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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醒了几分。
见到柳惊绝回来了,许秀才面上一喜,连忙走上了前。
“柳公子,汝终于回来了,吾等你甚久。”
许秀才自诩读过许多书,平时说话也文绉绉的。
柳惊绝淡淡蹙眉,一时没想起对方是谁又为何等他,却碍于姜轻霄在场,还是客气地回道。
“不知这位小姐有何贵干。”
闻言,许秀才抿了抿唇,又羞涩地挠了挠头,接着从已经有些破损发毛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
递给了柳惊绝,“这、这是吾为汝特意做的一首诗,希望汝欢喜。”
说这番话时,许秀才恨不得将头垂进胸腔里,不敢抬眼看他。
柳惊绝见状愈发蹙紧了眉,自心中涌起一股烦躁,声音也冷了几分,“我与阁下素不相识,不知阁下为何要为我作诗?”
许秀才闻言,怔怔抬头,吞吐道:“不、不是先前汝夸吾字迹秀逸吗......”
经她这么一提,柳惊绝才想起她原是那日向轻轻买个药还要赊账的穷酸秀才。
他那日确实是夸了她一句字写得挺漂亮,可后来待看到姜轻霄的字后,才发现对方远没有姜轻霄写得遒劲有力,美观与风骨兼备。
随即便将她抛之脑后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姜轻霄缓缓地从他手中抽出了手臂。
声音冷淡,“你们聊,我先进去了,失陪。”
话毕,未看他一眼便朝前走去。
柳惊绝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常,更怕她走不稳跌倒受伤,随即便想追上前去。
“轻轻、你等等我......”
谁知还未走几步,便被身后的许秀才抓住了手臂。
“柳公子,吾等了汝许久,汝一定要收下吾的心意......”
谁知她话还未说完,两道冷冽的声线便将她镇住了。
“放开我!”
“放开他!”
青年斜乜过来的眼神,一改那日的温润有礼,冷得如同数九寒冰,甚至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许秀才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子眼中看到这么尖锐狠厉的眼神,当即力道一软,心有戚戚地松开了手。
姜轻霄见她放开了对柳惊绝的钳制,并未再纠缠他,随即强压下了心头的燥怒,大力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轻轻。等等我。”
柳惊绝紧随其后,又啪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许秀才被挡在了门外,缓了好半晌后才涨红了脸,捏着自己誊写了好几遍,反复斟酌才做出的诗,不住地说着‘岂有此理’。
最后愤愤离去。
进到屋中后,姜轻霄站在桌边,给自己接连倒了数杯凉茶,可怎么都浇不熄心中的火。
直到听见柳惊绝追了过来,心中诡异的那团怒气才稍稍平息。
“轻轻......”
柳惊绝捏紧了长指,看着背对着他默声喝水的女子,颤声轻唤。
胸腹处惊慌无措地绞成了一团,隐隐作痛。
他张口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又怕极了姜轻霄会误会他是个水性杨花的男子。
从而厌恶了他。
柳惊绝虽常居山中,可到底也是知道的,在这凡间会有女子送心仪的男子自己写的诗。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同那个秀才见过一面,对方便会写诗与他,还当着姜轻霄的面。
此时此刻,柳惊绝无比的懊悔,自己随后道的一句话,竟将自己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轻轻......”
他哑着嗓子轻唤,妄图女人能够转过头看他一眼,听一听他的解释。
说话间,眼尾已然红透濡湿了彻底。
柳惊绝抬手想要去握姜轻霄的手,可上次轻轻躲他的情形,仍让他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随即顿在了半空,生生遏制住了想要触碰她欲.望。
可胸腹中徘徊的委屈与酸楚更甚。
好半晌,柳惊绝才望着姜轻霄的后背,凄然又胡乱地乞求道:“轻轻,我错了,你别生气......”
谁知他话音刚落,女人便缓缓转过了身,看到了他伸出又僵在原地的右手。
柳惊绝被她探究的眸光一烫,刚想收回手时却被女人给握住了。
姜轻霄握他手的力气很大,手心炙热。
柳惊绝被烫得心口一跳,泪眼朦胧地抬眸看她。
姜轻霄望见他眼尾隐隐欲坠的泪水,低低叹息了一声。
再也无法忽略心口如海浪般一下强过一下的悸动。
手下用了几分力气,将怔愣的青年拉入了怀中。
紧紧地拥住了他。
随后,缓声言道:“不是生气.......”
“是在吃味。”
接着,姜轻霄再克制不住内心涌动的情绪,抬起了青年的下巴,垂头吻了上去。
第23章 二十三个鳏夫
柳惊绝只觉得眼前覆上了一层阴影, 接着唇上一软。
思绪迟滞了将近有半刻后,他方缓过了神儿来。
随即便被巨大的惊喜充斥了心房,心脏咚咚直跳, 眼前更是\u200c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到\u200c了唇上, 清晰地感觉到了姜轻霄的唇是如何在他唇上辗转, 温柔吮吻的。
接着, 柳惊绝的脸颊便被对方轻柔地捧住了。
女人的长指轻抚着他的下颌,哑声\u200c哄他,“乖, 张嘴。”
柳惊绝心头不可遏制地发出轻颤,如同受了引诱一般, 乖顺地启唇。
瞬时间,属于姜轻霄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随着主\u200c人的湿热, 一同滑入了他的口腔。
城主\u200c缴械投降,城门纷纷瓦解。
攻城胜利的一方毫不费力地闯进了城中,开始钜细靡遗地侵占着属于她的领地。
在被姜轻霄重重地扫过上颚后,柳惊绝受住不住似地闷哼出声\u200c, 愈发攥紧了她的前襟,白皙的面皮连带着耳尖与后颈, 都被熏染成了淡绯色。
眼尾也\u200c被激得\u200c嫣红一片,那双漂亮的柳叶眼此\u200c时正潋滟着波光。
心脏一阵发麻后, 柳惊绝终于找回了一丝理\u200c智。
随即用力地回抱住了面前的女子\u200c, 犹如一株菟丝草般,紧紧地绞缠住了她。
两条小\u200c溪汇聚在了一起, 溪水相融叮咚作响,随后互相卷携着, 流向远方。
待到\u200c泪水浸过二人紧贴的唇瓣时,姜轻霄蓦地一顿,发觉青年不知何时竟哭了起来。
她刚想\u200c要离开,谁知柳惊绝的泪水流得\u200c愈发得\u200c汹涌。
“别走、别走......”
青年将\u200c她抱得\u200c更紧,睁开被泪水浸透得\u200c湿哒哒的眼睫,水红着一双眼睛求她。
“再亲亲我好不好......”
“阿绝好喜欢、好喜欢轻轻......”
这一幕好似无端取悦到\u200c了女人,姜轻霄又重重地吻了上去,甚至克制不住地咬了青年被吮得\u200c饱满肿胀的唇瓣一口。
素来守礼又待人温和的女子\u200c恍惚想\u200c着,自己当\u200c是\u200c真\u200c的是\u200c醉了。
二人也\u200c不知是\u200c怎么滚到\u200c榻上去的,待姜轻霄有片刻的清醒时,青年已衣衫尽解,躺在榻上面色绯红气喘吁吁地望着她,长指还紧紧地勾着她的腰带。
神情迷蒙纯情,乖顺得\u200c不可思议,予给予求。
他好似被情.欲沾染了个彻底,整个人犹如一朵花开到\u200c荼蘼的海棠,被亲到\u200c殷红肿胀的唇上还潋滟着水光。
眼尾连同着下眼睑,都陷入了绯红与潮热之中,眸中漾着粼粼的水光,连带着那颗朱痣,都透红如琉璃一般。
连同它的主\u200c人,美得\u200c妖冶惑人。
看到\u200c这一幕,姜轻霄喉头克制不住地向下一压,理\u200c智与情感激烈交锋。
就在理\u200c智即将\u200c占领上风时,青年抬起了如凝脂一般白皙修长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脖颈,将\u200c她缓缓往下带。
口中呵气如兰,说出口的话,犹如沾了罂粟花粉,蛊惑人心。
“轻轻、轻轻......”
姜轻霄的目光不可避免地从青年修长如玉的脖颈,滑到\u200c峭薄伶仃的锁骨,最后落在了他那平坦白皙的胸口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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