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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失踪案尚在调查之中,谁允许你外泄的?”
旁人怕他,温聿可不怕。
自顾斟了杯茶,坐在他对面,温聿笑得像只狐狸。
“菀菀又不是外人,她可是你亲外甥!再说了,菀菀那么漂亮一小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多可惜啊。”
卫辞冷笑,“我竟不知,温世子也有这般怜香惜玉的时候。”
温聿撑着脑袋,笑眯眯道:“没办法,她亲舅舅不疼她,总得温舅舅来疼一疼。”
目光触及他唇瓣上的伤时,温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蓦然瞪大了眼睛。
到底也是生了玲珑心肠,很快温聿便想清楚了其中的缘故,忍不住抚掌大笑。
“我的错我的错!原来她亲舅舅也是疼的!”
“温行斐!”
卫辞咬牙切齿,怒目横眉,警告地横了他一眼。
温聿十分识相地伸手在自己唇上一划,又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会帮他保守秘密的。
卫辞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少废话!失踪案有没有查到什么?”
谈起正事,温聿也稍稍正经了一些。
“我都带人走访过了,那些失踪的姑娘,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最重要的是,长得都很漂亮。”
卫辞拧眉,“能不能说些我不知道的?”
温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她们都去过瑶池园算不算?”
能坐到这个位置,卫辞也不是傻子。
在这京城之中,敢朝那些官家千金下手,而且还不止一次,既不是为钱,那便是为色了。
他在脑海中迅速锁定了几个人,吩咐温聿带人去盯着。
温聿离开之前,卫辞又叫住了他,却迟迟不语。
温聿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卫辞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深呼吸一口气,道:“我和沈菀,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话一说出口,卫辞就后悔了,因为温聿笑得更放肆了。
“卫辞啊卫辞,你完了!”
卫辞冷眼看着他,毫不客气地抄起毛笔砸过去。
“滚!”
接下来的几日,沈菀的生活可谓是风平浪静。
闲时帮着卫老夫人抄抄佛经,跟卫嫣然她们绣绣花,沈菀简直爱极了这样的平静。
今日卫清然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接连叹了几口气。
卫嫣然问道:“怎么了?”
卫清然藏不住事,一股脑的便把自己的心事倒了出来。
“姐姐,你还记得太史府家的四小姐吗?”
卫嫣然想了想,点头。
“是叫叶紫云吧?我记得薛姨娘给薛表哥相看的人选就是她,怎么了?”
卫清然压低了声音,“昨日我听说,她也失踪了!”
一旁正在绣花的沈菀冷不丁地扎到了手,默默地咬着指头,却竖直了耳尖,听卫清然说话。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个了。”卫清然叹道,“紫云姐姐胆子小,根本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莫名其妙地就失踪了,肯定是被贼人掳了去。”
卫嫣然蹙眉,低声警告道:“清然,这些话日后不要再说了,失踪案有大理寺去审理,我们乱嚼舌根,只恐会污了叶姑娘的名声。”
卫清然木讷地点头。
卫嫣然看着众位妹妹,难得摆起了长姐的架子。
“这几日京城不太平,你们几个也不要出府了。”
沈菀同卫姝然皆乖巧地应是。
沈菀很怕死,哪怕什么少女失踪案跟她没有关系,经温聿和卫嫣然的提醒,她都十分乖巧地待在府中。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府中也有潜藏的危险。
第10章 深夜行凶
薛逸醒了,断了舌头的他口不能言,基本上也与科考无缘了。
这几日薛姨娘的眼睛都要哭瞎了,背地里不知道咒骂了卫辞多少遍,但只有薛逸自己知道,把自己害成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是沈菀!
于是趁着一个黑夜,他怀着满腔的恨意与欲火,摸黑到了柳眠阁。
因府中的院落几乎都被住满了,沈菀便分到了这一座较为僻静的柳眠阁,入夜之后更是静悄悄的,也给了薛逸极大的便利。
他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看着床上沉睡的沈菀,如饿狼扑食一样朝她扑过去。
沈菀瞬间被吓醒,想要尖叫的嘴也被对方捂住。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沈菀吓得肝胆俱裂,随即便剧烈地挣扎起来。
薛逸哪能轻易让她挣脱?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双腿压制着她的身躯,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去解她身上的衣裙。
黑暗之中薛逸双眸猩红,他被卫辞断掉的舌头,势必千倍百倍地从沈菀这里讨回来!
沈菀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哪怕是在倚红阁,玉无殇那个狗东西再狗,也绝对不会这样强迫她。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夺眶而出的眼泪充满了无助与哀求,却不知道这样的她,反而更能激起薛逸的兽欲。
肩上一凉,她的外衣被扯开,露出了粉色的带子,莹润的雪肌上,蝴蝶胎记栩栩如生。
薛逸双眸放着狼光,又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衣裳。
沈菀瞪大了双眸,因薛逸的动作而暂时得以解开桎梏的手伸到了枕头下,迫切地摸索着什么。
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的宁静,柳眠阁内灯火亮起,青竹她们匆匆赶来,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沈菀衣衫不整地缩在床上,颤抖着手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苍白的小脸布满了泪痕,眼里流露出的恐惧与绝望,就好似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而床榻下,薛逸神色痛苦地捂着下身,因为疼痛,脖子上脸上青筋暴露,汗如雨下。
在他一旁,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吓得青竹她们失声尖叫。
夜如浓墨,凉风刺骨。
沈菀衣着整齐地跪在九华堂内,薛姨娘突然从外面冲进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歇斯底里吼道:“贱人!你竟敢断了薛逸的命根子,我要你给他偿命!”
怒急攻心的薛姨娘抄起一旁的削皮刀便欲朝沈菀刺去,青竹冲上去帮她挡了一下,虽有卫绅拦住薛姨娘,但是那刀子还是伤到了青竹。
“青竹!”
沈菀惊呼一声,看着她手臂上渗出的血迹,握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青竹疼得小脸煞白,却还在安慰沈菀。
“姑娘,没关系,不疼。”
沈菀失神地盯着她,没有说话,心脏却一抽一抽地疼。
“够了!”
卫老夫人半夜被吵醒,心情本来便差到了极点,更别说还是因为这种事,脸色阴沉得可怕。
“沈菀,到底怎么回事?”
沈菀跪在了卫老夫人面前,单薄消瘦的身躯,背脊却挺得笔直。
“沈菀伤了薛表哥是事实,但是今夜,是薛表哥潜入了柳眠阁,欲对我行不轨之事!”
她牙齿都在打颤,一字一句却咬得格外清晰。
“撒谎!”薛姨娘面目狰狞,“明明是你勾引薛逸,现在你竟然还想反咬他一口!”
“不是!”
沈菀拔高了声音,极力否认,眼泪滚滚落下。
“是薛逸!是他欲非礼我,若非如此,我也不会……”
薛姨娘反而冷静了下来,冷笑一声。
“你说薛逸非礼你?证据呢?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为薛逸挑选了一位未婚妻,对方是太史府的四姑娘,你不过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女,除了长了一张狐媚子脸,有哪里比得上高门千金?”
“我看根本就是你看中了薛逸前途无限,所以才使了手段勾引他!薛逸不从,你便恼羞成怒,毁了他的命根子!”
“卫国公府收养你,供你吃喝,到底哪里对不起你?竟要被你这样算计!”
她尖锐刻薄地将沈菀贬入尘埃,狠狠地踩了几脚不算,还要吐几口唾沫。
更要命的是,沈菀抬眸看着卫老夫人和卫绅,他们不言不语,似乎也在斟酌怀疑。
满堂的卫家人,没有一个替她说话。
就连先前握着她的手亲热地喊着“娇娇”的卫老夫人,那双和善的双眸,原来也会这般冰冷刺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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