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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撒娇了,快下来。”他轻声劝着,手也不松开,说话要多违心有多违心,艰难的维持着自己一本正经的假面。

敖湘早就看透了他的口嫌体正直,直球小龙才不听他的,哼哼表达自己的不满,抱着人开心贴贴,一双湖绿色的眸子溢满了如同阳光般璀璨的笑意,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开心。

他一开心殷商光看着就不自觉愉悦起来,以至于从林知节那里得到与经理给的飞机路线差不多的路线图时,他都有了几分耐心和这个总是为人类杞人忧天的妖聊上几句。

“返祖的排查申请到了吗?”

林知节一怔,没动静一会来回说:“差不多了,上头对这个早有考虑,以后体检会新增一项检测,提前检测血液的血统浓度,大概率能预知一些返祖妖族出现。”

殷商只是哦了一声,对此并不意外。

事实上他初显露言灵天赋的时候,国家就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给查过了,近亲五服全部测过,确定真的只有殷商这一个基因突变的天才才肯罢休。

返祖检测技术早就有了,只是之前一直犹豫是不是要对普通民众检测。

他只是问了一句:“你还觉得出现在那座山上的,是夸父?”

“您是觉得很可能是返祖的妖族吗?我不这么认为。”林知节有理有据,那些材料什么结论什么研究他已经烂熟于心,都要背烂了。

“您看,无论是从拍摄到的照片还是脚印的图片来说,都表示这是一个符合记载的巨人,夸父身死化作犲山,这是我的依据。之所以认为不是返祖的人类,是因为永远只有离开的脚印,但从来没有回去的,但每一晚它都会从犲山原址出发。”

“你是说,冤魂?”殷商危险的收紧了眼尾,只有离开的,没有回去的,这倒是他不知道的了。

林知节可不敢保证,事实上他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公事公办说:“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还是要看您的结论。”

但这份猜测是有道理的。

“可你又怎么确定,那是同一个?按你这么说,犲山上,可不止一个夸父族的冤魂。”殷商轻呵,指尖不住的点在桌面。

他看了一下时间,说:“这样吧,如果日出时分那个东西还会从犲山出发,明天我会带着敖湘过去犲山原址调查,有必要我会在那里待一晚上。”

林知节没有意见:“我今晚也会守在犲山。”

谈妥了事情,殷商眼眸微收斜晲过电脑屏幕,多看了两眼才猝然反应过来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扰了。

自从敖湘到了移民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按理来说,粘人又爱撒娇的小龙神此刻应该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吸引视线,就算是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吃东西也总是能轻易把人的视线牵走。

殷商坐了两秒,果断起身朝外走去。

他这次定的是个两室一厅的套间,装潢中式,用风景画屏风将客厅分割出中式茶厅、餐厅和待客室,黑木中式的窗户可以将楼下的中式庭院一览无余。

明亮的暖光随着走动一路在头顶亮起,只见一抹银白趴在桌上,轻快活跃的轻哼编织成乐曲,随着旋律桌边的透明水杯中水流涌动,不断幻化成各色形态,掀起漂亮的波浪。

敖湘手拿毛笔,坐在高高的高脚凳上,白嫩光滑的双腿愉悦的晃动,他趴在桌子拿着笔在加充艺术范围的宣纸写写画画,男人出来也头也不抬。

感受到头顶有阴影落下,他才惊喜抬头,漂亮的小脸左一道又一道的划拉着墨痕,就连双手都沾了墨汁,看起来脏兮兮的,像是掉进了墨水里。

敖湘浑然未觉,随着曲调消失杯子里的动物化作清水安静蛰伏,他非常高兴且自得的举起自己画的画,脸上确实欢快的笑意,露出无忧无虑的笑。

“先生!先生!快来看我画的画!我超——会画的!”

他兴奋的想把自己画出来的画给男人看,一个劲的往殷商面前送,殷商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眼睁睁的看着墨迹如长了翅膀被空气“洗去”,露出空白一片的宣纸,不由沉思。

敖湘迟钝的发现画上什么都没有,他奇怪的低头看看,翻来覆去都是空白的宣纸:“龙的画没有了QAQ!”刚刚还有的!

“我再画!”

他不服输的抓起毛笔,试图在宣纸上复制出自己想画的东西,墨汁染在手掌蹭出了一片墨黑。敖湘不太会握毛笔,胡乱的抓在手里,寥寥几笔就画出了一只小兽。

这只小兽有一对翅膀和肉乎乎没有五官、四肢的身躯,在画成之后,宣纸迸发难以承受的金光,在颤抖中一片一片被法则消弭。

敖湘呆住了,他茫然的歪了歪头:“为、为什么又没有了?”

“是因为敖湘太厉害了。”殷商摸了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钢笔:“来,我带着你画。”

殷商将钢笔放在敖湘的手中,如同小儿学字一般,覆在他的手背一笔一划带动着画。

钢笔在纸上莎莎作响,线条流畅柔和,在墨迹中构建出一条抱着蛋的小龙,肥嘟嘟的四肢蜷缩着将蛋紧紧抱住,可爱的祥云尾巴几乎和头连成一个圆。

殷商放开了他的手,在纸的背面写上了一串诡秘的、无法阅读、无法识别的符文,法则赋予小龙生命。

只见纸上的小龙似是睡醒了一般脱开纸张软乎乎的坐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下巴抵着足有三分之二自己那么大的宝贝蛋,祥云尾巴晃晃悠悠的摆动。

敖湘好奇的伸手去推它,它被一根手指头推得栽倒,头顶飘出三个字符>n<,抱着宝贝蛋郁闷的转过身生闷气。

“啊!它生气了诶!”敖湘双眸晶亮,撑着下颚欢喜又惊奇的看着男人,莹润的指尖如花瓣散开点在脸颊,压出可可爱爱的凹陷。

敖湘大概不知道,他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可爱,气鼓鼓的。

殷商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伸出手示意,敖湘立刻把手放上去,被他托着像救小猫一样从凳子上抱下来,牵着小龙神往浴室里走。

敖湘亦步亦趋,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好奇的摆弄自己的手掌:“为什么我画的画会消失捏?”

明明也是两只手啊,夫君画的画不止留下来了,还活了呢!

“大概是因为,乖乖有这方面的职能,点画成真、言出法随,寻常笔墨纸砚过于脆弱不能承受神力。”

神言是具有法则效力的东西,无论是文字、言语还是图画,都属于神言的范畴。在殷商还未完全掌握言灵法则的时候,他无意间出口的一句话都会成真,他的童言童语也曾造成过非常不好的后果。

不过对于敖湘,他并无意教导他学会收敛。

“以后还想画画,可以来找我。”殷商这般说着,将洗手液倒在敖湘的手中,为他洗去那些黑漆漆的墨汁,擦去脸上的墨痕。

垂首时,那双清冷无情的凤眸在精致的五官巡视,很难说他的眼神是清白的。

随着毛巾从肌肤擦过,敖湘睁着漂亮的眼,猫儿眼瞪得滚圆,仰着头看起来又呆又乖,湖绿色的眸子充满被牵动的悸动。

当修长的手擦过唇,敖湘不自觉张开嘴,本能的吮了一下在唇边徘徊的指,小脸绯红一片,蒙上羞涩的温度。

男人神情微怔,面上冰冷的伪装难以维持,若非是那双欲语还休的湖绿色眸子雾气朦胧,少见唤回几分理智,他便已然再度靠近几分。

此时微侧过脸,好似遮掩般擦去他脖子上最后一道墨痕,声音干涩低哑:“……好了。”

“我先去点餐。”

男人迫不及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随着大门关上彻底消失在眼前,敖湘茫然的捧着自己软乎乎的小脸,感觉呼吸都带着烫意,羞涩又迷茫的软倒在地,忍不住吸了口气。

“龙有……有点紧张。”为什么不亲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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