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1 / 1)
('
温热的大掌抚摸过小龙的腹部,柔软细腻的肌肤舒适温热,隔着衣服抚摸肚子,软乎乎的触感令男人爱不释手,在低声喃语中敖湘震惊的瞪圆了眸子。
耳语间,东皇太一在说:“乖乖,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想和你有一个孩子。”
不是别人的,这是属于彼此,属于东皇太一与敖湘,是你和我的孩子。
祂低声的询问,薄薄的耳廓泛起热度的粉红,在一遍一遍的呼吸中渲染上黏腻的热意。
敖湘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声音急促,腿软脚软的瘫坐着,连站起身的力气和能力都没有,潮湿的热意带来湿漉漉的汗水沾湿了薄衫。
他就像是缺水的鱼一般,急促喘息只能不停的张大嘴呼吸,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话。
敖湘也说不出好还是不好,湖绿色的眸子氤氲着脆弱的雾色,揉杂着破碎感随着睫羽一下一下的颤抖,他只是呜咽着,攥紧了男人的衣领。
“那、那你……你要最喜欢我呜~”
小龙的尾音都在颤抖,颤抖着吐出漉湿的呼吸。
哪怕是这样,都不忘记跟还没有到来的孩子争宠。
“呵呵。”东皇太一低低的笑了,声音低哑磁性,带着纵容与无奈,大掌揉过小龙泛红的眼尾,轻声答应着:“好。”
“最喜欢你,最喜欢乖乖。”
“呜~”小龙眼角欲落未落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下来了,顺着脸庞,楚楚可怜的滚落。
眼尾晕着花一般艳丽的色彩,好看的不成样子。
东皇太一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了,祂缓缓才吐出一口浊气,温柔的将唇点在小龙的眼尾,舔去咸湿可怜的泪水。
可怜含糊的问:“怎么总在哭?”
“只是这样,就哭的好生可怜,是我在欺负你罢。”
祂揽着小龙的腰肢,好似疼宠般轻轻晃着,哄着护着,百般恋爱与疼惜,连力道都像是在碰即将破碎的瓷娃娃,轻柔的不成样子。
敖湘这才松了口气,喘过气来得以安安稳稳的说话,手早已将神明的衣领揉皱,险些把上面的纹理都给扯乱了。
东皇太一实在爱他,舍不得折腾,温热的大掌抚摸过小龙白软的小脸,把小龙伺候的直哼哼,白软的皮肉都泛上了难耐的粉红。
在呼吸声中,一点神力通过术法在腹部凝结,形成了一块硬物,逐渐就变成了一颗椭圆的小球。
东皇太一抚摸着它,满足的说:“这便是我们的孩子了。”
小龙懵懂的摸摸肚子,睁着湖绿色的眼茫然的张开唇,一开一合似在说着什么。
他似乎在说:“……”
·
一点月白晨光撒入室内,穿过半遮着的窗帘,落在写字台前一点地面,黑与白在书房内泾渭分明,拦出明暗两个世界。
吱呀——
一头银发钻进书房,湖绿色的眸子灵动转动,在触及躲藏在昏暗中的男人时,瞬时间亮起犹如星河一般稀碎璀璨的灯火。
“先生!”
敖湘钻进书房,精准的钻进男人的怀里,扬起白净的小脸困惑又开心的蹭蹭男人脖颈处,喉间发出愉悦的“呼噜呼噜”声。
“先生一晚上都在这里吗?都不陪龙!”敖湘撅起嘴控诉,语句不乏娇嗔。
殷商一言不发,目光落在敖湘细白的长腿上。
小龙在这方面简直不讲道理,随随便便披上一件男人的衬衫就当自己穿了衣服,露出两条修长的腿,随意的搭在男人的身上,肉乎乎的屁股一蹭一蹭的。
殷商呼吸一窒,细腻的软肉从指缝间都要挤出来了,似乎一只手都承受不住,细细的软软的落在掌心,顺着指缝挤出。
他鬼使神差般解下自己的领带,毫不留情的捆在小龙的大腿上。
就捆在大腿根的位置,遮掩般将衬衫的衣角掖了进去,非但没有遮掩住什么,反而将纤细的长腿捆出痕来,散出淡淡的粉色。
仔细一摸,长腿白皙细腻光滑。
殷商呼吸更紧,此刻小龙还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恶趣味,茫然的低头看看,伸出细长的手指挤挤,顶在小结中,不悦的嘟起嘴,娇气的叫嚷:“不舒服不舒服,快点解开啊!先生快解开!”
他实在太娇气了,就捆了那么一下,娇嫩的皮肉就泛起了红,揭下来就是一条束缚的红印。
又娇气又脆弱。
殷商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失心疯了,居然反手又将领带捆在了小龙的手上,着迷的啄吻他的侧脸,在紧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满腔占有被尽数遮掩。
“乖乖。”他嗓音沙哑,单手攥住小龙纤细的手腕:“就捆一下,不疼的。”
敖湘鼓起腮帮子,愤恨的咬在男人的手背上,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愤恨。
但真再未挣扎过。
殷商的呼吸都要止不住了,魔怔般攥着小龙的手,一下又一下的啄吻:“乖乖,我的乖乖……”
我的宝贝。
我的宝贝。
想到梦中东皇太一欺负小龙的画面,殷商嫉妒的简直要发疯,满心的嫉妒灼烧着他的心神,他唯有一遍一遍向小龙献吻,带着克制与小心,百般爱怜又更添嫉妒的呢喃。
“我的乖乖。”
是我的。
他摩擦过小龙的眼尾,那里如同梦境一般泛起脆弱又好看的绯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嫉妒又冷漠的笑叹:“真是个宝贝。”
可惜,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可不能改了,害怕
第85章 司命解梦·十一
哗啦——
清脆的木片碰撞在风中作响, 清冷的月轮应和着渐白的天色,在逐渐鲜明的白日中“哗啦”“哗啦”的碰撞在一起。
“哒、哒”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走廊, 洁白纯色的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身穿白大褂的值班医生疲倦的抱着病历在病房间来回。
直到她翻到一页,走到了个心脏病人的房间门口,在进去前,医生扫了眼病历,这个可怜的七岁男孩有着天生的心脏病,体弱多病多次住院,病历已经写了满满几页。
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这样想着,敲门后进去时, 那个孩子还安睡在病床上,苍白的小脸冰冷乖巧,一块刻着童像的桃牌悬挂在头顶,不知为何响起木片碰撞的声音。
点滴“滴滴”的落在吸管中,宁静的像是每一个早晨。
直到医生摸到了他的手,冰冷刺骨。
医生的呼吸瞬间止住了,她颤抖着、迟疑着摸向男孩的呼吸,瞬时间病历落地,刺耳的急救声响彻整个早晨。
“嗯?又死了一个?”这条消息送到殷商手中的时候, 他正抱着敖湘轻声慢哄,他扫了眼手机,本能的皱了下眉。
敖湘缩在他的怀里,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双腿闲适的摆动着, 听到这个消息, 敏锐的抬起头,湖绿色的眸子目光灼灼,定定的望着殷商。
等殷商和人发完消息,就急不可耐的凑上前询问:“谁死啦?谁死啦?”
敖湘这个小笨蛋可不在乎谁死了,他只在乎自己认识的人出事。
殷商顿了一下,低头摸了摸敖湘的小脸,面不改色的说:“死了个小孩,你不认识。”
敖湘歪着头懵懵懂懂,“哦”了一声,又疑惑的问:“为什么会死呀?我们昨天不是把它打掉了吗?”
“没有,让它跑了。”殷商目光一沉,攥紧了手中的物件,眉间蹙起不悦的弧度,低声骂了一句:“一群废物。”
调查组那些废物,查出来的什么玩意,说是正神就是正神。
就算真是正神,绝祀这么多年突然复兴,他们当真什么都不管。
敖湘不懂这些,只知道那个大坏蛋没有被打死,他把玩着男人的手,天真烂漫的说:“那我们今天晚上再去把它打一顿?”
他挥舞着小拳头,自得的扬起头,一副自己十分厉害的模样,随时可以去把那个坏家伙打一顿!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