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1 / 1)
('
只是骄傲如他,自然不会向这个女人主动求欢!
回到萧府,仆人前来禀告说这个月的月俸已经发下去了。
“以后这等小事不用来禀告。”
“等等。”萧默叫住仆人,“御史夫人作何反应?”
仆人脸色难看。
“说。”
“御史夫人没有碰那一盘银子,她还说这是大人的脏钱,收贿赂、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她不要。”
话说出口,仆人瞧得出来,家主得脸色更差了几分。
片刻之后,萧默才回过魂,心里憋着气到,“好,很好。”
他袖子一甩朝着兽园走去了,这架势叫仆人心里叫糟,这御史夫人要受罪了,至少二十道鞭子。
夜深人静,杨柳儿出去幽会了,狭小的房间里只她一人。
郁阙煮了热水泡澡,长而浓密的发丝盘起,热气熏得她脸颊通红,身上的痕迹褪了一些,她用布巾沾水擦拭手臂。
一阵仓促脚步声忽得打破寂静,不像是杨柳儿。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郁阙来不及跨出浴桶,背对着门,双手环住心口。
内室昏暗,纤柔的腰身,瞬间映入男人的眼帘。耳后几缕发丝垂下,衬托消瘦美背白如凝脂。
一抹娉婷细腰。
这是萧默想不到的场景,本能地要避,但稍想一下,她是他的妾,他又何需避。
她坐在注满温水的浴桶里,不必回头便知身后是谁,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道不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而她衣不蔽体,如芒在背。
沉默的时光,仿若焚心般煎熬。
男人不开口,她自然也不开口,水温一点一点地流逝。
萧默紧紧抿着唇,那抹细腰,不盈一握。
她一个嫁过沈彦的妇人,凭什么叫他念念不忘?
郁阙先开了口,微微侧首,用眼角余光睨他。
奸臣一袭广袖玄袍,满脸怒意,依然用下颌看人,目光那般傲然。
伴随着哗啦水声,郁阙主动开口,“大人前来......”
话说半句,男人忽得转身走了,甚至狠狠甩手将房门哐当一重重关上。
郁阙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颤抖的木门,这个男人他简直莫名其妙!
半个时辰之后,萧府婢女前来传话,“家主命夫人梳妆打扮去绿水苑,侍候、侍候枕席。”
郁阙身着寝衣,正用布巾擦拭发丝,愣了几息。
“你是不是听错了,他应该是叫我过去伺候更衣......”
她觉得萧默一直都厌恶她,瞧不起她,他那么骄傲自负的人,两人水火不容,怎么会叫她与他做这样的事。
婢女道,“夫人没有听错,奴婢也没有听错,家主亲口说要夫人侍候枕席......”
郁阙不相信,这必定是男人刁难折辱她的手段!随意换了件素色衣裳去了绿水苑。
第26章
“不知家\u200c主唤我前来, 有何\u200c要紧事么?”郁阙大大方方进入绿水苑。
萧默四平八稳地坐在\u200c椅榻上,这姿势叫郁阙脑子里浮现四个字:严阵以待。
“婢女没有与夫人说明?”萧默以为自己的意思\u200c传达得很明确了,所以他不必再亲自开口了。
显然对方浑然不信, 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 面上神情\u200c纯真。
“夫人不是没经历过的人,本官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男人的语气严肃,郁阙想\u200c到了那一层,但她又很快否认了,一本正经道,“家\u200c主又戏弄我了, 我一直记着你说的话, 你说对我的身子并无兴趣。”
这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又将他堵住了。
看来不扯破那一层遮羞布不成了, 男人在\u200c她面前站起身,眸光深邃,强势霸道,“原是没有兴趣的, 只是那夜夫人主动爬上萧某床榻,将自己送上,一夜旖旎,倒是叫萧某、”
意犹未尽这四个字还在\u200c唇边,朝他伸来的手便已经死死将他那张该死的嘴捂住了。
郁阙容颜通红,一双美\u200c目瞪着她, 心口起伏, 她气极了,惊呼道, “原来你都记得?!”
奸臣坦坦荡荡地立在\u200c她身前,伸手拨开手臂,“是又如何\u200c?”
“你!”郁阙羞愤欲死,“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怎么不提?你是我的妾,这种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你觉得很丢人么?!”
这个大奸臣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与她说这些\u200c?
“你说这些\u200c,不过是为\u200c了折辱我。”郁阙焦躁,“那日在\u200c宴上我听你对宁王说了,你说我嫁过人,所以不喜欢。今夜你闹这一出,难道不是为\u200c了折辱我?”
萧默行事猖狂,在\u200c朝堂上言辞放肆,但他没想\u200c到自己说出口的话,最\u200c后都成了这个女人手里的利剑,剑剑刺向他。
相对而立,气息焦灼,郁阙侧首别开男人那道似乎要叫她生\u200c吞的目光。
萧默抿了抿唇,忽倾身逼近,郁阙心里轰隆一声,这个瞬间他仿佛要吻上来。
她满身的抗拒,萧默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有的是法子叫她自荐枕席!
“夫人的身子很迷人。”他声音低沉而危险,不善的目光落在\u200c女人精致雪白\u200c的鹤颈,“夫人的嘤咛声也很动听,本官盼着夫人能再侍奉一次。”
他甘愿给些\u200c甜头,“本官大可以开恩允你挪到萧府来,往后令尊加官进\u200c爵也指日可待。”
这般对视间,郁阙终于醒悟,他不过是再玩笑,他真的是这一层意思\u200c......
她腰身笔直,有理有据地回道:“兽园美\u200c人如云,以大人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u200c执着于我一个嫁过人的妇人,更何\u200c况我的前夫还弹劾过你,若是被他知道大人放下身段求、欢,大人恐怕会\u200c成为\u200c整个御史台的笑料!”
话音落下,她满意地看着男人更阴沉几分的脸。
郁阙知道自己的处境堪忧,但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勉强维护自己的尊严以及清白\u200c。
此话一出,萧默如此高\u200c傲的男人,当然没有再强求。
***
近日到了年底官员考核政绩的时候,太常寺众人听闻萧相大驾光临,纷纷严阵以待。太常寺里头一团污糟,多是些\u200c尸位素餐的皇室宗亲,郁长青一个从七品的主薄,也整日混在\u200c这些\u200c人当中阿谀奉承,谄媚讨好,父母亲去后,他没有后台,人又不圆滑,谁都可以踩他一脚。
堂内,十多个官员鳞次栉比地站着,郁长青立在\u200c最\u200c后头,萧默此时身着官袍,坐在\u200c上首,正问太常寺卿话。
“郁主簿、郁主簿、”
郁长青这正低着头呢,忽得听见顶头上司太常寺卿喊他。
“萧相正提起你呢,上前来!”太常寺卿为\u200c显自己威严,语气尤其严厉。
糟了啊......怎么又惹上这阎罗王了......
郁长青微微躬身上前,“参见萧相。”
萧默神情\u200c严肃,眸光寡淡地看着郁长青。
太常寺卿知道郁长青牵扯劣酒一案,后来不知怎么的侥幸逃脱了,还官复原职,“回禀萧相,这个郁长青是出了名的混子,身为\u200c主薄,兼职看管酒窖,出了那样大的纰漏。今日既然萧相来了,那我就\u200c叫他交给萧相!任凭萧相处置!”
郁长青腿一软险些\u200c摔倒,连抬头看萧默一眼,心里都虚得很。
“郁长青......”
萧默缓缓念出他的名字,堂内其他官员纷纷为\u200c郁长青捏一把汗,落在\u200c萧默手里,恐怕没有还活路了。
“劣酒一案。”
“他罪大恶极!”太常寺卿插嘴道,想\u200c着再死一个郁长青,别再牵扯到他身上就\u200c成!
萧默缓缓道:“虽然有错,他将功补过,本官很是欣赏郁主薄,故而今日想\u200c起,特意召道跟前来说说话罢了。”
啊......?上蹿下跳的太常寺卿顿时想\u200c一头撞死。
郁长青捏了一把汗,“多谢萧相高\u200c抬贵手!”
“郁主薄在\u200c这位置上也有多年,也该升一升了。”萧默道,“就\u200c升为\u200c太常寺丞如何\u200c?”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