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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轻轻懒得搭理这男人的疑惑:“看什么看,我可是跟昆仑那老头学了十年医术。”
“单论天分,我可未必输给你们人类。”
宴千溟不语,但这里的确不是什么久留之地,就开车将未婚妻带回了家。
“王婶,带夫人去她的房间看看。”
“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奶娃子果然凑过来,一只小肉手紧紧攥住白轻轻的手,一边走,一边说着卖亲爹的各种广告词:“姐姐,这房间可是我爸爸亲自给你挑选的哦。”
“姐姐,一会儿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说,王婶会记下来的。”
“姐姐,我爸爸体贴吧,温柔吧。”
“隔壁就是爸爸的房间哦。”
对于这娃卖爹行为,白轻轻选择直接忽略。
有件事情,宴千溟做得很对,他们都是被迫的,现在这种情况好像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姐姐,你先休息,我去看看爸爸。”
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宴小白有点坐不住了。
那动静,宴小白能听到,白轻轻自然也听到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吗?”
“姐姐,爸爸真不是故意针对你,他的失眠症太重了……”
浑身浴血,看不清容颜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将拼命护在怀里的婴儿递给他,女人的声音颤抖,全身颤抖着,看的出来,女人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溟,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活下去!”
“不,不要!”
宴千溟呐喊着坐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浸湿了身下床单。
一旁拿着秒表记录的医生,心灰意冷的摇了摇头:“30秒,宴总,您现在的身体器官,已经开始衰竭,如果您超过72个小时不合眼的话,随时都有猝死的危险。”
助理林清焦急询问:“那用迷药呢?”
“麻醉剂也行啊,宴氏集团可不能没有宴总啊。”
医生颓败的摇了摇头:“因为之前宴总过量使用这些药剂,宴总的身体已经对任何迷药都有了免疫力,没用的。”
“刚刚那个剂量,已经是人类能使用的最大剂量了。”
“这可怎么办?”
“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宴小白奶呼呼的小声音。
宴千溟给林清使了个眼色。
林清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打开了房门,刚想劝小祖宗离开。
以前这时候,这小祖宗都是听话的,哪知小祖宗今天直接拉着一个陌生女人闯了进来。
白轻轻按住对方的脉搏,脸上的神色一僵:“什么事儿,让你兴奋到,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
“咚~”
女人清淡的体香钻入鼻腔,宴千溟只觉眼前一黑。
“咚”地一声,宴千溟的头捶在白轻轻的肩膀上。
林清焦急大喊:“医生,快看看宴总。”
医生凑近,正巧宴千溟轻微的鼾声传来,出于谨慎考虑,医生用了各种医学仪器,给宴千溟仔细检查了一遍。
白轻轻准备离开,悲剧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抓得死紧,她刚想用力掰开。
医生连忙道:“别动,宴总好不容易睡着,万一惊醒宴总,后果很严重。”
“姐姐,爸爸会死的。”
宴小白也可怜巴巴的用小肉手摇着她另一只手臂,对上这还会冒鼻涕泡的小奶娃,白轻轻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我这个大姑娘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我很亏。”
奶娃子直接回了她一个大白眼:“姐姐,你都是要做我后妈的人了,你和我爸爸住在一起,也说得过去吧。”
“哎,你们大人可真幼稚,连宝宝这种小孩都懂的事情。”
“姐姐这么的人了,居然不懂。”
“你就是白小姐吧,我是宴总的助理,这是我的名片。”
“白小姐有什么需要的事情,尽管给我打电话。”林清连忙递上自己的名片。
原本林清对宴总的未婚妻并不关注,他是宴总的助理,又不是宴总未婚妻的,可今天看到宴总见到未婚妻就睡着的事情之后,他还是有必要和白轻轻有个联系方式的。
白轻轻礼貌接过。
可这才两个小时,白轻轻就感觉她的肩膀快蹋了,她摇摇欲坠。
而说好陪她的小奶包,早就枕在她腿上呼呼大睡……
她不光得管大的,还得应付小的。
“咚咚咚,白小姐该用晚餐了,您是在屋子里吃,还是去餐厅。”门外传来王婶敲门的声音。
看着赖在自己身边熟睡的两父子,白轻轻要哭的心都有了。
她艰难张了张嘴。
“餐厅吃。”
正在她犹豫要怎么说的时候,男人略微沙哑的自耳畔传来……
第4章 你属狗的吗
“你醒了?”
“还不快起来,还想占我便宜?”
她危险眯眼。
深吸一口女人身上让他莫名安心的淡香,宴千溟张口,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吗!”
“动不动就咬,唔!”
下一瞬,她竟被堵住了嘴。
白轻轻惊愕瞪大了眼睛,男人似乎对她很嫌弃,在对上她惊愕的眼神之后,果断松了口,还嫌弃的擦了擦嘴:“小点声。”
“小白这几天为我担心,也没睡好。”
“切。”
她不屑冷嗤一声,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将熟睡的奶娃从她身上抱走,又小心翼翼的给宴小白盖好了被子。
男人看着奶娃熟睡的小脸,略微泛白的薄唇,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不知为何,她看着男人这笑。
她本能撇过头去,本能不想直视这些。
她又不是那个抛夫弃子的渣女,她在心虚什么?
“咕噜——”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岁月静好。
宴千溟抬眸,悠悠看着她:“饿了?”
白轻轻:“你知道就好。”
想她堂堂狐族天骄千里迢迢的来联姻,这是一件足矣让人类祖坟冒青烟的事情好不好。
不说亲自去沧溟山接她,好歹也给她买一张飞机票吧。
结果,火车票就算了。
还硬座!
看着家里这环境,也不至于穷得,只能买得起硬座票吧。
而身无分文的她,书包里除了一件换洗衣裳,就是一部小红给她的手机。
整整三天三夜的硬座,让她根本不敢吃,不敢喝。
不饿才怪。
“我再不济,也不至于饿到夫人。”
宴千溟起身拉着她,一路到了楼下餐厅。
王婶看着他二人十指相扣的手,在露出欣慰的姨母笑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香。”
三天没吃没喝,对于修为大减的白轻轻来说,还能将就。
可当饭菜的香味钻入鼻腔的瞬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站在餐桌前,就是一阵风卷残云。
这得几天没吃饭了。
果然,还是深山傻狐。
“慢点吃,管够。”
宴千溟给她盛了一碗饭,递了过去:“呜呜呜,真好吃。”
“你们人类也太会享受了吧。”
对上这么好哄的傻狐狸,宴千溟给白轻轻夹菜的手臂一顿:“明天我让小白给你科普下人类社会。”
白轻轻吃掉餐桌上最后一只鸡腿,脸上,嘴角都是油腻腻的,还哪里之前的高冷女神的形象:“瞧不起谁呢。”
“我来之前已经科普过了。”
“哦,是吗?”
宴千溟将信将疑的应了一声。
第二天,沧州某大型游乐场。
“嗷,你们人类的世界,也太他喵的好玩了吧!”
“啊,好爽!”
“再玩一次!”
从过山车下来的白轻轻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女神的模样。
面对天真美丽如她,她说话了,居然没人应声。
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白轻轻不满回头,就看到父子两个,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熟料袋,排排蹲在马路边,吐了昏天黑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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