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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清:“老夫总觉得,令夫人说话颠三倒四,不太正常。”

“轻轻说过,她曾在昆仑学医十年。”

“山里待久了,出来之后难免生疏,李老别介意。”

李石清的眼角和嘴角齐齐一抽,回想起白轻轻干净且自信的模样,逐点点头:“宴小友,真不考虑让你夫人当我研究生吗?”

“宴夫人不学医,就是暴殄天物。”

宴千溟无辜一摊手:“要不是爷爷生前给我订下婚约,我估计还没媳妇呢。”

“宴小友,宠妻不是你这么宠的。”

“女孩子没见过世面,很容易被外面的东西迷了眼,走错路。”

李石清苦口婆心的劝着。

宴千溟:“她看不上别人。”

对上宴千溟的绝美侧颜,李石清的牙酸了:“听人劝,吃饱饭。”

“林清,送客。”

“李老,请吧。”

看着林清请人的手势,李石清最后看着宴千溟的背影叹了口气。

卧室里,宴千溟适时问了句:“李老的研究生,真不考虑?”

“你欠债的事情,我帮你想办法。”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生根,发芽。

一发不可收拾,看了眼白轻轻身上的衣裳,宴千溟微微皱眉,拉着白轻轻去了隔壁白轻轻的房间,熟门熟路的进了衣帽间,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件白色连衣裙,丢给白轻轻:“换上。”

什么时候,她有这么多漂亮衣裳了?

白轻轻盯着整整两面墙的衣柜,整只狐呆住了。

宠溺揉了揉傻狐狸的小脑瓜:“要我亲手帮你换吗?”

“我在外面等你。”

将白色连衣裙塞给白轻轻,宴千溟长腿迈开,大步离开衣帽间。

“这些都是我的?”身后,依稀传来傻狐狸兴奋的尖叫声。

宴千溟闭了闭眼无奈又宠溺:“都是你的。”

“啊哈哈哈哈!”

得意的大笑声不绝于耳。

斜倚在门框上的宴千溟头疼的揉揉眉心:“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要出门吗?”

“你不是要跟我结婚吗?”

淡淡的反问声传来,白轻轻的背脊一僵:“和这有什么关系?”

“领证去。”

“快点,我们要赶在民政局关门前。”

“哦,好。”

一听这个,白轻轻双眼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宴小白早早的就坐在车里后排儿童座椅上面,小表情极其严肃的端坐着。

林清看得一阵头疼:“哎呦,我滴小祖宗啊。”

“晏总领证,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爸爸那么笨,我得亲眼看着才行。”毛茸茸的尾巴高高举到车顶。

林清无语望着沾在车顶的无数白色毛毛,无比心塞,他和晏总的打电话的时候,被小祖宗听到了声音:”这么简单的事情,晏总可以的。“

“你要相信晏总。”

“不,宝宝不信。”

宴小白一脸笃定:“多少次女人想接近爸爸,都被爸爸搞砸了。”

“姐姐对宝宝来说很重要,这回绝对不能有意外。”

“大清清,你也不想有意外吧。”

林清:“我帮小祖宗盯着总行了吧。”

“小祖宗啊,你快回去吧。”

“两个人的事情,你来凑什么热闹。”

“宝宝可是爸爸和姐姐的贴心小棉袄。”对此,奶娃子骄傲的仰起圆嘟嘟的小下巴。

林清揉了揉发痛的额头:“这不一样。”

“大清清,你不厚道呦。”

“为何你能跟去,宝宝就不行。”

宴宝很快抓到重点。

林清:我懂分寸,你不懂。

林清清楚的知道,他要是这么说,小祖宗一准儿和他翻脸,一下子憋得脸色通红:“小祖宗,你没看电视上演的吗?”

“两个人领完证后,咳,要在一起庆祝一下。”

“你去算什么。”

“那你去又算什么。“

宴宝丝毫不被林清影响,依旧调理清晰。

“你们谁也别去。”

冷凛的嗓音悠悠传来。

宴小白瞬间跳起来:“爸爸,宝宝一定乖乖的。”

“尾巴都藏不住,去了别被媒体曝光了。”

林清立即下车,态度恭敬的交出了车钥匙。

宴小白死赖着,不肯走,就被宴千溟一提,一丢。

第15章 顺便把婚离了

林清稳稳的接住自家小祖宗:“小祖宗,别闹。”

“我闹什么了?”

“此等喜事,我必须参加!”

宴小白看着扬长而去的黑色轿车,急得一蹦三尺高,变回原形,助跑,就要用他四肢毛爪爪去追。

这么嫩的小脚脚,磕了碰了怎么办。

林清果断抱住自家小祖宗:“小祖宗啊,别闹。”

“你这爪爪要是跑出个好歹,晏总还不要了我的命。”

“那你带我去。”

“还有,宝宝还没娇贵到,脚脚不沾地的程度。”

对上宴小白一脸霸道小模样。

林清脑瓜子飞转,试图想什么办法,来转移小祖宗的注意力:“后山新来了一笼兔子,小祖宗要不要去玩?”

宴小白一双小肉手,一掐他那肉肉的水桶腰:“兔兔这么可爱,宝宝为什么要去杀兔兔。”

林清:“……”

分明之前,小祖宗很喜欢咬……

怎么有了后妈后,连性子都变了。

“大清清,你不听话了哦。”

“小心宝宝告诉爸爸。”

宴小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清晰映着林清的身影。

分明小祖宗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可他就是拒绝不了:“那咱们可得约法三章。”

“放心,宝宝的伪装能力很好。”

“宝宝一定不会让爸爸发现。”

宴宝用小肉手捂住他那嫣红的小嘴。

林清:“也不能让太太发现。”

“啊?”

“这有点难啊。”

“我们动物的嗅觉,肯定比人类灵敏得多。”

宴宝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尽是委屈之色。

怎么看,都让人心疼。

林清定了定神,才道:“咳!”

“或者,宴宝想办法,不让太太出卖你。”

“姐姐对宝宝最好了,怎么可能出卖宝宝……”

两个小时后,民政局外。

一戳又一戳白毛毛不停的往车门再挤。

宴小白这个人都很焦急:“怎么还没出来,宝宝都等一个小时了。”

林清通过后视镜,瞥了眼,不知何时,已经蓄满后座的大尾巴毛,只觉一阵头疼:“可能今天领证的人多。”

“着急的,不都一开门就来了。”

“像爸爸这种迟钝的人,很少。”

对此,奶娃子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林清:“主子是临时起意。”

“话说,爸爸不会想利用姐姐吧。”

“早不领证,晚不领证,偏偏姐姐给爸爸扎完针才领证。”

奶娃子严肃分析着,忽然原地跳起:“不行,宝宝要阻止这场婚姻。”

“爸爸目的不纯。”

“姐姐那么傻,被卖了,都能帮爸爸数钱。”

话音未落,宴小白已经冲了出去,还不忘顺便收起他那九条棒槌似的大尾巴。

自认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可奶娃子还没跑到民政局门口,那边,宴千溟拉着白轻轻的手大步走出。

“爸爸,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奶娃子还不死心的询问出声。

“领了。”

宴千溟随口应了一声,有些头疼的看着还是跟过来的好大儿:“你不高兴?”

“恩。”

奶娃子对亲爹的嫌弃之情,毫不掩饰:“爸爸,你是不是看我姐姐有用,才和姐姐领证的。”

白轻轻好奇看向宴千溟,宴千溟正好也看向她,四目相对。

宴千溟转头看向自家奶娃:“人不大,想得还挺多。”

“那你们就别走了。”

“顺便回去,把婚离了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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