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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纤手,轻轻拍了拍宴千溟的肩。
仿佛有一条电流,瞬间游走全身,直达四肢百骸。
宴千溟一个激灵,冷冷瞥了白轻轻一眼:“没我,你寸步难行。”
“那可未必。”
白轻轻气鼓鼓的转身就走。
原本,她还想问问关于蜘蛛精的事情。
现在看来,就是她多管闲事儿!
她就是个来联姻的工具人而已。
只要和宴千溟扯了证,他们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她干嘛要管大魔王死活!
“妈妈,等等宝宝。”
一看白轻轻走了,宴小白就要跳出老父亲的怀抱,爸爸有没有媳妇能怎样!
反正宝宝是认定了这个妈妈,既然某些人不领情,宝宝也没法儿管。
等大魔王老了之后,宝宝给大魔王养老就好。
爸爸可以是个无情的爸爸,宝宝必须是个大孝子!
打定主意,奶娃子慌忙叫白轻轻一声,就要追过去。
可奶娃子很快发现,他的一双小短腿儿在半空中晃呀晃的,整个人被提在半空中,本能一回头。
就对上自家老父亲那双猩红的眼,萌娃猛地咽口水:“那个,爸爸,父子间哪有隔夜仇。”
“我们有话好好说。”
宴小白只觉无尽霜雪扑面而来,冻得他一动都不敢动。
看着奶娃子怕怕的可怜模样,宴千溟的嗓音更冷:“那女人,是我的。”
“我妈妈,当然是你媳妇呀。”
奶娃子怕怕的睁开了一只眼,还冲亲爹调皮的眨眨眼,一副奶萌奶萌的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迎上的,唯有亲爹冷漠眼神:“和你无关。”
“好好好。”
“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奶娃子面上人畜无害的应着,王婶好像说过:男人嘛,就是要面子。
想到这里,奶娃子很认同的咬紧牙关,对上老父亲那能冻死人的脸,还好他的毛多。
不然,就这温度。
就算不被冻死,冻感冒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么想着,奶娃子冲宴千溟投来宠溺的温暖眼神:哎,没办法。
亲爹,还能怎么遭?
宠着呗。
对上奶娃子臭屁的小眼神,宴千溟的手一抖,松了自家奶娃。
宴小白稳稳落在地上,默默呼出了一口气: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不带宴小白有所动作,只听头顶冰冷的嗓音传来:“去把《史记》背下来。”
“那是什么?吃的!”
“吃屎?”
想到这里,奶娃子整个人都不好了:“爸爸,宝宝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吃臭臭。”
“宝宝是你儿子不假,但宝宝也是有尊严的。”
吃屎?!
宴千溟心底默默重复了一遍,冷哼:“想得美。”
“让林清拿给你,看到你就明白了。”
宴千溟深深觉得,他之前对这孩子太纵容了。
既然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那学习的事情,就该提上日程了。
“哦,那爸爸你忙,你忙……”
反正宝宝不会吃臭臭!
迈出去两小步,奶娃子还是不舍的回头看向亲爹,很操心的嘱咐着:“妈妈是女孩子,你可不能用冻死人的眼神看着妈妈。”
“妈妈胆子小,你这样会吓坏妈妈的。”
“你都跟谁学的!”
大魔王咬牙切齿,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
小奶娃一脸萌萌仰着小脑瓜,仿佛没看到宴千溟额角暴起的青筋一般:“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呀。”
“爱她,就要待她如掌中娇,心……”
第42章 待她如掌中娇
“以后不许看这些有的没的!”大魔王愤怒低吼。
看吧。
大魔王恼羞成怒了!
奶娃子迈着小短腿儿第一时间躲在转角处,偷瞄亲爹最新进度。
当奶娃子看到,爸爸看着妈妈的房门,一脸深沉的时候。
奶娃子就知道,他这么直白的提醒成功了!
见好就收,奶娃子立即蹦蹦跳跳的去找大林林玩去了。
什么屎不屎的,干净宝宝,不碰脏脏……
鬼使神差的走进白轻轻的房间,白轻轻正好从哼着歌,从浴室里走出来。
“啊!”
“变态!”
白轻轻手上的浴巾一松,眼看浴巾下滑,白轻轻动作飞快的拽住了摇摇欲坠的浴巾,后退两步,反手握住了门把手,就要关门。
“怕我?”
一手抵在浴室里还带着氤氲水雾的墙壁上,宴千溟垂眸,看着用浴巾堪堪裹住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自己的傻狐狸。
霜雪般凝固的声音,欺压而下。
对上男人逐渐放大的一张俊脸,白轻轻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紧紧捂住胸口的手,慌乱颤抖起来。
咚咚咚!
她的心,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一般,完全不听她这个主人使唤了:“你,你要干嘛?”
这情形,怎么这么像恶霸调戏良家妇女。
想到这桥段,宴千溟瞬间冷静了,转身向落地窗走出:“快点把自己收拾好。”
“我睡衣在衣帽间。”
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白轻轻要不是手上提着浴巾,她恨不得扇自己已耳光。
她狐族的美少年多如牛毛,从小耳濡目染,她这定力怎么还!
“没出息!”
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那边,紧闭的浴室门开了一角,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拿着她的睡衣伸了进来,以及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还愣着干嘛,快点接住。”
“不拿,我可丢了。”
“拿。”
慌忙应了一声,白轻轻立即抢过自己的睡衣,换上。
从门缝里偷瞄还没走的男人,为了不输气势,白轻轻还特意给自己绑了个高马尾,大步走到宴千溟面前:“找我有事儿?”
“小白好像怀疑我们了。”
男人的嗓音异常凝重。
就好像,他们在进行什么间谍任务似的,屋子里充满了诡异的味道。
她本能凑了过去:“什么要暴露了?”
“我们的计划不是刚刚开始吗?”
男人的神色严肃,一丝不苟:“这件事情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不好。”
“可我觉得,一家人,不该有欺骗。”
“欺骗伪装得越好,到头来,最受伤的那个人,还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她认真说着,这也是她一开始就当着宴小白的面儿,说明她和宴千溟假结婚的事实。
毕竟人和人相处得越融洽,在真相横在眼前之时,撕开的伤口就越疼。
她并不认为,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好。
她甚至把奶娃子亲妈有可能回来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了。
还一五一十跟奶娃子说清楚。
“小白到底是个孩子。”
宴千溟不住强调。
顿了顿,宴千溟眼前浮现小奶娃奶声奶气的对他说:“要待她如掌中娇。”
他横眼对上眼前小渣女。
抛夫弃子!
罪大恶极,这让他根本没好心情面对小渣女:“我们试试吧。”
“啊?”
“试什么?”
“宴千溟,在我印象中,你可不是一个连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人。”白轻轻故意加重的嗓音。
哼!
分明瞧不上她,还要“忍辱负重”的对她说这些干嘛!
就算大魔王不觉得假,她这个钢铁直女都受不了。
对上小渣女挑衅的眼神,宴千溟的心一横,一手紧紧握住了白轻轻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我说,我在追求你。”
为了奶娃子能和亲妈在一起,咱霸总觉得,他已经做出了很大牺牲。
“我又没跑,你追什么。”
我们,白——钢铁直女+野生狐——轻轻,根本听不懂宴千溟这么直白的话。
宴千溟活了这么多年,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他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出丑!
于是乎,宴千溟果断转移话题:“知道蜘蛛精为什么针对我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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