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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在宴千溟手上一动不动的人参娃娃,白轻轻明显一愣:“这娃是这么听话的吗?”

宴千溟:“还好。”

宴宝:“妈妈,这就是爸爸魅力所在。”

白轻轻:“……”

怎么好的坏的,都能扯到宴千溟身上去。

这娃对老父亲的终身大事,不可谓不用心啊。

白轻轻越想越气,最后没头没脑来了句:“干脆你找个什么都让你满意的后妈算了。”

“我觉得我不合适。”

“妈妈,你当宝宝是什么人!”

奶狐狸整只狐的气息随之冷沉下来。

走在面前的白轻轻回头一看,就看到宴宝变回人形,双眼通红,一看就是委屈想哭,却又强忍着不哭的坚强模样。

她只觉心底某个位置空了。

想都来不及想,变回人形,将奶娃紧紧抱在怀里:“不换不换。”

“就算宴宝想换,我还不乐意呢。”

她说让宴千溟换媳妇,可没说谁能来动摇她亲妈的宝座。

奶娃小心思得逞,立即反手抱住白轻轻,紧紧的,生怕一撒手,什么都变了一般:“原来,妈妈这么喜欢宝宝呀。”

白轻轻得意扬扬:“谁能不喜欢宴宝呢。”

“那妈妈可不可以永远不离开宝宝啊。”宴宝小小的心底,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

白轻轻顿了顿,才道:“宴宝,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

“毕竟我们母子一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不想你,念你。”

“但这和分不分开是两回事儿,你迟早要长大的,你明白吗?”

宴宝呆住。

宴千溟没好气把宴宝抱走:“女人,你过分了。”

“我只是陈诉事实而已。”

白轻轻并不认为自己错了。

宴宝非常非常懂事的道:“爸爸,宝宝没事。”

“宝宝,只是有点难过,宝宝哭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

宴千溟看着白轻轻的眸子喷火。

白轻轻只觉心底一揪一揪的疼。

但如果时间回溯,她依旧会说那些话。

说谎的时候越美好,将来要面对的就越残酷。

宴千溟气急败坏:“看你干得好事!”

白轻轻撇了撇嘴:“我说你一个大男人,遇到孩子的事情,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宴千溟横了她一眼,抱着宴宝转身离开。

连车都没给她做,还是白轻轻变回原形四爪翻飞,急匆匆跑回去的。

就是想不通,宴千溟在生气个什么。

就算下午拍戏,她也不在状态,溜神好几次。

李导不住私下里询问:“轻轻,你和宴总没事儿吧?”

“我和他能有什么。”她翻了个白眼,矢口否认。

李导虽然没结婚,到底活了这么多年。

在娱乐圈见识道,大概是普通人的几辈子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千万别把气话当真。”

第90章 爸爸,你好自私

嘴上说着没事儿。

她收工回房间的路上,却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儿。

想着自己对宴宝,一个那么那么可爱的小天使。

她怎么能说出那么无情的话呢。

想着空手回去也不好,她还特意去厨房亲手煮了碗银耳莲子羹端回去。

她端着托盘,站在房间门口。

自导自演:“宴宝,妈妈白天说话有点,原谅妈妈好不好?”

“宴宝,我真不是有意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心底全是宴宝。”

“哎!”

说老说去,白轻轻甚至有点恨自己读书少。

给孩子道歉,连点诚意都没有。

“宴宝不原谅我可怎么办?”

“白轻轻,这辈子你就没这么怂过!”

她扬起一巴掌,就要给自己来一巴掌。

高高扬起,轻轻落在落在脸上:不行,她还要靠这张脸赚钱养家呢,不能打。

玄武在暗处看着都累,抢过白轻轻手里的房卡,玄武刷卡,开门,把人一推,关门。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不愧是通过严格训练的人,办事就是这么干净利落。

白轻轻被推进门,站立不稳,飞快闪身站稳身子,才抱住了那晚银耳莲子羹:“宴宝!”

“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我亲手做的哦。”

“宴宝!”

最后,白轻轻端着莲子羹翻遍了总统套房里的每一个角落,硬是连小宴宝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这一刹那,她真的慌了!

“宴宝,妈妈真的错了!”

“妈妈这辈子都不理你好不好!”

“哪怕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我相信,只要我们肯努力,愿意去想办法,我们都可以克服!”

“宴宝,我真的错了!”

白轻轻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沉默哭着。

还不敢哭太大声,生怕玄武没走远,被听到。

玄武递了张纸巾到白轻轻面前。

白轻轻顺手拿过纸巾:“谢谢。”

好像觉得哪里不对,白轻轻连擦眼泪都忘了,猛地起身,到处寻找:“宴宝,你还没走远是不是?”

“宴宝,别玩了,妈妈知道错了。”

“你都第二次当儿子,而我是第一次当妈妈,你原谅我好不好。”

“咳咳!”

玄武尴尬轻咳出声。

白轻轻一回头,就对上尴尬站在她身后的玄武:“你怎么会在这里?”

“宴宝呢?”

“你肯定知道事实吧。”

“这一定是宴宝在考验我是不是?”

一连好几个问题问出来,白轻轻仿佛虚脱一般,静静的睨着玄武,静静听着自己的回音。

玄武看着这样的白轻轻,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姐姐,别这样好不好?”

“宴宝喜欢的是,活泼向上的你,而不是……”

“我怎么了?”

“玄武,别人不知道,你该知道!”

白轻轻瘫坐在地板上,神态恍惚的絮絮叨叨:“宴宝就是我亲生的。”

“我欠宴宝太多,太多了。”

“原本,我为宴宝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可我,可我!”

白轻轻呆呆看着张开有攥紧,攥紧又松开的双手,整个人萎靡不振。

而听到这话的宴宝不淡定,作势就要冲出衣帽间。

被老父亲直接施了定身咒,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干着急。

宴宝不断张张合合一张小嘴,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直到老父亲的传音传进脑海:“别激动。”

“你在听听。”

“你就不想知道小渣女的心里话吗?”

宴小白不满瞪眼:什么小渣女!妈妈是世上最最温柔善良的女人!

看到奶娃这本能维护的小眼神,老父亲抽了抽嘴角,没好气怼回去:“万一她就是渣女呢。”

宴宝:“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宴千溟看着卧室里的情形,勾唇:“你别激动,先看着。”

“看看小渣女什么时候才能露出狐狸尾巴。”

“妈妈本来就是狐狸,为什么不能露出尾巴。”

老父亲的恶趣味,终于还是败给了奶娃的天真。

奶娃还没好气的加了句:“爸爸,你也太过分了。”

“漂亮尾巴,只想留着给你自己看吗?”

“爸爸,你好自私。”

老父亲:“……”

这娃已经不是天真那么简单了。

白轻轻越哭越伤心,渐渐也没了多少眼泪,就是絮絮叨叨个不停:“虽然我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生了崽。”

“但宴千溟给我的亲自报告不会错。”

“还有,还有我真的和宴宝投缘,真的!”

“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孤儿的缘故,我从小就不合群,年幼时也没少被同龄狐欺负。”

“我并不是很喜欢孩子,可我一见到宴宝,我就好喜欢好喜欢……”

白轻轻一把抱紧了玄武的小蛮腰:“玄武,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原因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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