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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时门外又是敲了门,林安正托着刚沏的茶,“陛下,老奴沏了茶,可否要添上?”
“拿进来吧。”元帝令道,而后又对着沈澜说,“听闻寒秋很喜欢喝茶,待会我让林安将前段时间其他地区进贡的茶具拿给你吧。”
沈澜受宠若惊,在林安倒茶的时候起身对元帝又是行礼:“谢陛下。”
“日后只要不在朝堂,叫我皇兄就可以了。”元帝笑道。
喝过小茶拿过茶具,元帝又拉着二人坐下用膳,用完膳后才将人放离开。
回去的路上沈澜还有点不可思议,在他的认知中,帝王威严,不苟言笑,但今日下来,瞧见元景同元帝相处方式后……貌似皇家也并不是传闻中勾心斗角。
元景心情不错,想着自己即将带着沈澜去江南后,从皇宫直到回到王府,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秦管家见状扯着早晨随去王府的陈捷就问:“王爷这是怎么了?瞧着倒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陈捷摇头,叹气道:“不知,从出来后就这样了。”
秦管家:“……”该不会是疯了吧。
【作者有话说】:今天已经发了 收藏过两百会连续掉落(>﹏<)
第九回
次日早朝,元王新婚回归,元帝将奏折江南一事告于朝臣,朝臣皆觉得不妥,最终元帝捏着鼻梁,道“江南本就是元景的封地,乃是先皇所赐,所以此次江南之事理应他去,诸位可有什么异议?”
“陛下,臣觉得不妥啊!”太师从行列中走出,道:“虽然封地是元王的,但王爷自从得了江南封地,却是压根没管过,若是直接这样去了,会落得人口实的!”
太师一出马,有的人也是纷纷附和,“对啊,王爷瞎逛四海,什么时候回过自己的封地,连着元府都是因新婚才打扫的。”
底下的群臣纷纷附和点头:“是啊是啊。”
“而且刚新婚,就直接这样安排朝事,也说不过去。”太师斟酌着用词,注意着元景的表情,道。
大元将婚事看的极重不无道理,凡是娶了男妻的官员,在休假之后回朝一月,不可外派任务,这是开朝就立下来的规矩。且不可在娶其他内室,就因如此,男风虽然开放,但往后没子嗣,又不能找外遇,以至于许多人都选择避开迎娶男妻。
元景听着这一群老头说着,忍不住嗤了声:“难不成我还得一个人去?不能带着他是不是?”
太师一听,更不乐意了:“大元至今就没有后院入朝这一说法!”
“你个死老头,管那么多做甚?”元景撇嘴。
“你你你!”太师一听这话,指着元景的手都是抖着的。
他们毕竟是读书人,和一开始就混迹军队的元景不一样,他们是考取功名来的,骂不出什么坏话,憋句骂人的话憋了半天,只说出了八个不痛不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字:“实属粗鄙,妄为书者。”
“我个从小摸爬军队的,可没学过你们那四书五经。”
“……”太师一瞬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严肃的朝堂顿时成了菜市场,闹哄哄的不知收敛。
“够了!”元帝听下面的两个人吵着只觉得头疼,“好了,事情就这样决定吧,沈魏侯可否有什么话要说?”
沈茂生莫名被叫了名,只得低头附和:“臣无异议。”
一旁正在和元景吵不开交的太师一听这话,将视线转移到了沈茂生前,心里已然开始思考自己为何多此一举了。别人的生父都没什么意见,他一个外人来插话,实属逾越了点。
元帝点头,起身道:“既然如此,那这事便这样吧,若是无事,就退朝吧。”
朝臣即使还想在说些,但看到陛下的表情后,便知道此事已经定下来了,还想说些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得行着跪礼,送元帝先行离开。
没有了皇帝的地方,朝臣也相对放松了不少,几个几个的成群结队,低着头走着商讨着事物,许多人对方才元帝的旨意不是很满意,但奈何他们只是臣子,不满意只得服从。
元景心里装着沈澜,只想早来早回,然后和他商量什么时候动身去江南。
江南气候养人,最适合他家寒秋这种身子骨差,适应不了北方的人了。
所以当沈澜知晓要去江南的时候,作画的笔一顿,显然有些不可置信,“陛下当真这样说的?”
元景往旁边一坐,看着沈澜画的画,从案板上挑了个橘子剥开:“嗯,今日刚说的,过两日我们便动身前往江南吧,江南很适合过冬,而且风景比北方好。”
沈澜停顿的手只是停了那么几秒,而后便是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好,那就你安排吧。”
“自然,待将这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了,我们就动身。”元景将剥好的橘子递到沈澜嘴边。
橘子很大,且被元景细心的处理过,分成了一瓣一瓣,沈澜不做他想,张嘴吃了,而后眼前一亮,就道:“这甜橘当真好吃!”
元景见沈澜喜欢,又递了一块橘子,笑道:“这是前段时间进贡的,自然是甜的,要是喜欢,待会你就让刘福再拿些来。”
这些时日被元景投喂的,他已然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将最后部分完工,沈澜才放下手中的笔,“到时候我们去江南,可会有随行的?”
“随行的不会多,两个人足够了,就刘福和陈捷一起陪着我们,侍卫的话,就先前那俩个,如何?”
“没想到你考虑如此详细,我还以为直接去就好了呢。”
“江南不像京城,安详之下可能是波涛汹涌。”元景站起身,凑近看了看沈澜完工的画,画的是一池塘的莲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画的不错,我想将它裱在小书房里,你觉得怎么样?”
“不好。”沈澜回道。
元景问:“为何?”
沈澜叹了口气道:“你那小书房里的画可都价值连城出于名家,我这画的上不得台面的。”
“怎可能!?”元景偏着脑袋,吻向沈澜的眉宇,“这副画的如此之好,你莫要妄自菲薄。”
被突然吻住的沈澜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站着不知道说什么了,“……”
瞧着这模样的沈寒秋,元景只觉得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他家寒秋那么不禁挑拨,另一只手却是招呼了站在外面的人,高兴道:“陈捷,将这幅画给我裱起来,放在小书房最显眼的地方!其他那些个画全都给放仓库去。”
陈捷接过画,转身就去小书房。
沈澜见拦不住,也不再去劝说,只是对于元景要下其他话有些意外:“那些画你下了干什么?挂着也不占地方啊。”
“我又不懂那些玩意,从小就是军营摸爬来的,怎会懂这些个东西?”元景道。
如此一说,倒也并无道理。
经过两日的整装,最后一次检查发现并没有什么地方所遗落,元景同秦管家又说了些事情后,夫夫二人才共同坐着个朴素的马车出了京城,随行的人只有四个。
京城到江南路程遥远,光是快马加鞭也需要十日左右,现如今坐着个马车,最起码也要半月。
不过这一路上倒也自在,沈澜没离开过京城,所以第一次远离故乡的时候,不免得有些思念。但这些个思念在到达定州的时候,随着风吹散了。
沈澜从马车中探出脑袋,瞧着马车外的状况,一脸好奇的模样,“这可是到达定州了?”
元景正在同江南的下属写信,闻言抬眸看向外边,道:“过两日便是定州的赏灯节,要不然我们留几日?过完赏灯节再走?”
“这样不妥,”沈澜将帘子放下,道:“去江南本就是主要,若是因为这个赏灯节耽误,不妥。”
“无事,”元景将信封好,“皇兄让我走走停停,不需要太过于着急,所以我们可以等过几日再走。”
“当真?”沈澜不信,但是眼神却是亮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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