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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着额汗道:“将那貔貅搬上来!可不得马虎!”
士兵几个人轻手轻脚抬起,负而放下,每走一步都得看看是不是踩稳了。
元景见户部尚书及其会处理,伸手去拍了拍尚书大人的肩,认可道:“尚书大人继续,本王先进去看看陛下。”
被夸的尚书大人受宠若惊,“王爷哪里话!陛下吩咐自然要办的妥妥当当!”
“那自然更好!”元景客气道。
户部尚书显然也没想到王爷会如此平易近人,心里的提防也小了不少,“王爷还是快些去面见陛下吧,若是迟了可不好。”
已然忘记了眼前这人和陛下乃是亲兄弟。
元景同户部尚书又客套了一番,这才离开。瞧见元景走远,户部尚书这才将注意力转回到大宴布置上,“可得仔仔细细的,待会富贵总管可是要来看的!”
富贵虽官职不高,但身为陛下身边的红人,饶是他们也不敢得罪的。
整个皇宫都在忙碌,元帝的御书房却静的很。
院中只有两个禁军把门,大总管富贵笑意上前迎接,“王爷,陛下方才还在念叨你呢!”
元景嗯了声,“可否进里头?”
富贵道:“王爷何时来都可以进去,陛下下过旨的。”
元景也不多说什么,轻推开门进入了上书房。站在门口候着的富贵两部上前,将门从外合上,而后步子挪的甚远。
“皇兄!”元景兴致冲冲,坐到了无人坐着的椅子上。
元帝抬眸看了眼坐下的元景,双手将奏折合上:“你曾说到的珠子这事,我着人打听过了。”
“打听到什么了?”
“江湖珠子共三个,其中一个就是当年父皇赏给你的玉佩,还有一个在西昌王手中,不过葛餮兵变,西昌王也不知了下落。”元帝悠悠起身,走到窗前,负而又道:“另外一个现今尚未打听到。”
“玉佩许多人都知晓,”元景道:“想来新一轮的风云要起了。”
江湖风云起,对于大元以及周遭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手足亦可相残。
“罢了,”元帝叹气,“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但要注意安全,我正好在同你说几件事。”
不开心的自然就要换成其余的话题,元帝本就不止此事要说,换起换题来也是直接的很。
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元景高高兴兴的从御书房走出来,想起方才皇兄所说的话。
蒙汉王大宴也会到场,他到时候将寒秋一道叫去赴宴,晚些时候在让二人见见,道明身份。
本就有家人可疼的寒秋,不能再错过另外一个亲情。
元景回到家没想到的是,屋中不知为何凭空出现个人,许是仍在震惊中,手里提着的小吃都瞬间不香了。
“王爷,您回来了?”秦管家从前院凑来,不敢上前。
元景指着坐在他位置上的楚千鹤,“谁让他进来的?”
秦管家:“是王妃让进来的。”
他不敢在沈澜面前叫王妃,但并不代表其他地方不叫。
他这里离的本来就远,何况两个人说话也小声,他在外足足站了几分钟,听到的也仅仅是只言片语。
“……没错,系舟对我的确一如往常,大哥不必多想。”
“那便好,我就怕……”
也不知二人到底说了什么,随后便是相视一笑,元景心里痒痒,手里拿着小吃,抬头挺胸往里去。
“哟,寒秋,你家系舟回来了!”楚千鹤坐着的地方对着门,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来往的人,他吹起口哨,像极了流氓。待人进了屋,视线瞥见了元景手里的小吃袋,“哟,出门回来还带着吃的?寒秋你可不亏啊!”
“有个人时时惦记自然不亏。”沈澜笑回道,而后反问元景:“皇兄交代的都办完了?”
元景大大咧咧往旁边一坐,伸手去搂人,懒洋洋道:“办完了,他怎么来了?”
沈澜道:“过几日的大宴他要赴宴,京城暂时没地方去只能来我们这里……这不让人来?”
“没有,”元景心里憋着气,看见楚千鹤就想将人踹出去,他弱弱的道:“你说了算。”
于是威震八方,令人闻风丧胆的元王爷,就这样在最爱的人面前没了曾经征战沙场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卷三来了,写文最主要的就是开心
卷三
第三十八回
眼看大元开朝大宴如期将至,被邀请的来客也拿了入宫的腰牌在玄武门排队进入。
沈澜掀着半边帘子,外围人甚多,穿着皆不一样,自小就上学堂的沈澜饶是没见过也看得出这些都是什么地方的。
犬戎,突厥,蒙汗以及归入大元愿意世代为城的西昌,还有大元算得上身份的贵族,民间极具威望的平民,这是一场邀请了所有人的宴会。
简约元王府的马车驶过排队的人群,查腰牌旁侧开通的乃是大元专入口,因为来的人许多。要是只开了个地方,岂不是会乱套?
“没错,我家兄长在这里当了个小官,他特地将我塞进来的。”这处不忙,查腰牌几个人也聚成了一团,说话的男人长的像是个猪扒,胖的不像话。
“大哥!来人了!”虽然刚认识,但在这个时代,不就是有背景才混的好?叫胖子大哥的明显比那个胖子大。
刘老胖今天也是第一次在这干活,瞧着那马车简约,看着就像是邀来的民间极具声望的,自然就不怕了。
“歪!停车,让大爷好好查查腰牌。”人本来就胖,再往道路上一站,压根就过不去。
赶车的是刘福,一块坐着的是秦管家。
秦管家皱着眉,“我们家王爷没拿腰牌。”
整个京城谁没见过元王府的马车啊?这来来去去几十次的还是第一次见有不长眼的人拦着!
刘老胖忒了一声:“王爷怎么没腰牌?没腰牌就算是统领来了也进不去!”
本来懒懒散散的靠在关卡的木头桩子上的几个人见马车没腰牌,摩拳擦掌的向马车围起来。
“你们到底是干啥的?这旮瘩没有腰牌可进不去!”
另一人更为夸张:“该不会是奸细吧!?”
“奸细?”刘福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马车中的楚千鹤听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不找你皇兄要腰牌?”
元景搂着沈澜心满意足,啧啧道:“怎的?我皇兄也没给你腰牌?”觉得这杀伤力不够,又道:“也对,就你一直对我皇兄死缠烂打罢了!”
“你放屁!明明是他对我死缠烂打!”楚千鹤觉得脑门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从袖中拿出个通体泛白的玉:“这认识吗?这是你皇兄给的!”
这玉即使成了黑的,元景也能第一眼认出来。
这个玉佩是先皇赏赐的,两个人,两兄弟,皆将玉给了人。但他送玉乃是想说明,此生愿以共白头,死后六道又相逢。
他喜欢沈澜,所以他给了玉,但他不明白皇兄为什么要给玉。忽然之间,元景不明白皇兄对楚千鹤的态度了。
是像他一样的?还是其他样的?
“里头的人倒地有没有腰牌?没有腰牌可不能进去的!莫怪我刘老胖无理!”外面两个人看着就是下人,定没有什么权利应答,刘老胖也自作主张的大声问了里头。
但这叫来叫去好几次,里面的人压根不带回应,这让刘老胖也越发怀疑这里头的人没腰牌,想进去!他向四周的人使了眼色。
那些人都聪明,见使眼色也不动声色的逐渐上前,手里的刀像是随时提起来一般。
拖着马车的马儿没上过战场,见这群人气势汹汹的自然也就害怕的抬蹄子了,秦管家用力一拽才将其稳住。
“你们想干嘛?动手?”别看刘福胖,但武功比起半吊子要好的多,要不然当初沈澜母亲也不会托付他伺候好沈澜。
“欧呦!竟是个会武的?”刘老胖步子往后一跳,也确实被刘福给唬住了,但在想想自己这里十几号人,各个带这把刀,难不成还怕赤手空拳的猪,“害!兄弟们别怕,他就一个人,咱们今天将他们拿下,晚上就可以一起去吃烤猪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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