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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子果然厉害,不过他怎知寒州之事?”
现今安定,不过少不了贪官污吏,寒州汛期之事存在了许久都不见人来治理修堤,那宫中的小太子既然会知晓,这的确令人深思。
“少爷,太子殿下每年都会外出,上次正巧就去了寒州,世人谁见过太子殿下的模样?那寒州知府被下放的时候都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呢。”
小小年纪外出私访,可见下一代君主是多么的体恤百姓。
“寒州啊,离南城倒是不远,”楚千鹤道:“不知小太子会不会来这南城。”
“少爷,太子殿下的心思咱可摸不准,万一人回……”
“这雨也太会挑时候了。”六子话没说完,只听见隔壁坐着的人打开窗户,瞧着那连绵的大雨:“少爷,实在不行我去买一柄伞吧。”
这雨势看着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他们坐的位置没有点吃食,仅有一壶水。
楚千鹤将视线移了过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身着丝绸紫莲衫的人。
这人身形瘦,腰也细,楚千鹤竟一时看入了迷。
“再等等吧,这雨下的大,你要是淋着雨出去了,受寒可不是小事。”男子的声音温润,但却很勾人魂,楚千鹤仅仅是听了声音,便对这个人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六子耳朵好,那两个人对话也没压着声,他自然听得清楚,“没想到那公子对待下人那么好。”
楚千鹤:“那同我相比呢?”
六子想也不想,“那自然是少爷更好。”
“但这时间也不多了。”富贵左看右看,压低声道:“陛下下令派人来接了。”
男子微微皱眉,仿佛对大将军来接很是不满意。
“少爷,那两人这是在交谈啥呢?嘴都快凑上去了。”要说是主是仆,都该有距离,但这两人……
楚千鹤视线不移,被一道赤裸裸不隐藏的视线注视,元凛是不可能不注意到的。
他侧首,看向身后右方的桌子,见看自己的人视线都不回避一下,元凛道:“你在看什么?”
“还能看什么?”楚千鹤看着男子的脸,这是一张长在了他的审美观的脸,于是整个人都懒散了许多,他淡淡道:“看你啊~”
六子富贵:“……”
“……”元凛没想到有人被抓包还这样厚脸皮的。
楚千鹤身为制造机会主义者,明白自己的爱情必须自己迈出去,于是也不管这人怎么看待自己,起身提脚就往这来,问也不问一屁股坐下,一气呵成。
“……”这次换成富贵懵了,这人怎的会这般不要脸!?
“方才听你们二人对话说没伞,”他将斜靠着的墙的伞勾起来,“我无事可做,就先借着你吧。”
“你想干什么?”不认识的人一出口就是借,虽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但这样欠人情终究不好。
楚千鹤道:“你能干什么?”
说话贱兮兮的。
“……”
“好了,不逗你。”方才还嬉皮笑脸的人霎时严肃了起来,“日后你在还给我就可以,你住在何处?”
“京城。”元凛道:“我住在京城里。”
“京城,那是一个好地方。”他看着外头,“我住在南城,日后若是来了我敬敬地主之谊。”
元凛道:“你来了京城,我也敬敬地主之谊。”
楚千鹤没想到这人还挺有趣,笑道:“我姓楚名千鹤,你姓甚名谁?”
元凛眼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道:“姓陈名哲。”
“好名字!”楚千鹤睁眼也跟着说瞎话:“日后来了京城还需陈兄多多关照了。”
两个人八百个心眼子,相互试探些许这才放对方离开。
元凛临走走前还躬拳道了一声谢,楚千鹤甚是大度摆了摆手。
于是乎,撑着纸伞消失在大雨之中。
待人消失后,楚千鹤这才将六子招呼来。
“来了少爷。”六子连忙赶到旁侧,楚千鹤高兴极了,他道:“那就是我看入眼的少年,去查查陈家吧。”
“哎,好嘞!”六子应着。
“殿下,方才那人……”富贵撑着伞,只觉得方才那人的名字甚是耳熟。
元凛道:“古月阁阁主的独生子。”
“啊!还真是!”难怪方才就觉得耳熟眼熟,原来是江湖古月阁的小阁主呢!
“殿下,”来接的士兵掀开了帘子,元凛弯腰上了马车。
来的士兵只有十余人,不过各个都是当今皇帝暗中培养的暗部,以一敌十也不为过。
“殿下,那他方才——是不是在试探我们?”富贵道。
元凛掀开车帘,道:“算,也不算,回去吧。”
“啊?”
“别问了,回京吧。”里头的人将帘子放了下来,表示不打算再说些什么。
富贵:“……”
这怎么算,怎么不算啊?
元凛觉得日后不会在和楚千鹤有什么交集了,不过这却在五年后被击破。
元帝宴请天下之士位于天武门用膳,身为太子殿下的他自然不能缺席。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撞见了。
“陈兄,这么巧呢?你也来了啊?”五年不见,楚千鹤长得越发英俊了,元凛一时间竟认不出人来。
楚千鹤指着自己的脸,道:“五年之前南城酒楼,楚千鹤。”
这几个字瞬间打开了尘封的回忆,元凛没想到五年过去了,楚千鹤变化会这样大,幼稚在这个少年郎身上已经找不到踪迹了。
“记得,只是没想到,你变化很大。”元凛实话实说。
楚千鹤:“自然,十三到十八变化极大,一年一个样,我爹都认不出我。”
这就有点夸大其词了,不过元凛不揭穿,反倒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
他们两个人五年未见,但话题却比五年之前多了许多,楚千鹤近些年的有趣事他描绘的有声有色,相对于这人的经历,倒显得元凛经历单一了许多。
自从他从南城回了京城,又得知皇弟元景被扔去了军营,他就知道自己会越来越忙了。果不其然,父皇时常拉着他参廷议政,没日没夜看着一大堆奏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二人讨论的正火朝天,谁知宴会开始了,楚千鹤舍不得离开元凛,奈何被自己老爹给生拉硬拽着走。
他这才同元凛道再见。
再见之后便是在宴会之时,高位之上的位置一直空着,直到自称陈哲的人坐在主位之上。
“各位都是我大元的江湖勇士,今日在天武门宴请各位英豪,望各位行侠仗义走江湖。”
“太子殿下来可见陛下对我等的看重,这酒我陈某人喝下了!”
“我刘某也喝了!”
“我江家也饮了……”
前来的人都饮了酒,元凛这才继续道:“各位随意,酒管够。”
……
“你瞧瞧你,莽莽撞撞,若是惹了殿下不快,我就把你丢出去。”楚阁主方才一直注意着自个儿子同太子殿下的一举一动,生怕儿子欺负人。
楚千鹤道:“我又不蠢,他竟然不打算告诉我身份,那我就装不知道,顺着下去罢了。”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但从楚千鹤嘴里出来怎么都不对味,楚阁主眼神警惕,“你该不会看上了……”
楚千鹤点头,“嗯,看上了。”
“……”楚阁主只觉得脑袋瓜子被十多道雷电给劈了。
这……这……这TM该如何是好?
高台之上,位居高位,元凛看着底下的人,他知道自己这是瞒不下去了。
宴会晚间尚未散去,楚千鹤却坐不住,眼看着太子殿下起身离场,他这才抬起屁股准备离开。
“你干什么去?”楚阁主看着抬屁股要走的人。
“找对象啊,还能干嘛?”
“……”
天武门夜间也不少人,楚千鹤自幼武功就好,正打算轻功跑屋瓦上去,谁想到一个拐角差些同元凛撞上。
两个人靠的近,相互对视,元凛见这人不动,他这才退了几步,“你怎么出来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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