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郎(双重生)免费阅读(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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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娘子立马转换脸色,倒打一耙,指着望舒,道:哎呦这可是我的心头血啊!你们,你们赔钱!

戚容音连忙掏出荷包,满怀歉意地说:您这件成衣多少啊,我原价赔给您可好?

那娘子比了个数,狮子大开口道:五十两白银。

但戚容音翻出荷包后,却略微窘迫地看向了望舒。望舒有些烦躁,将人拉过身后,理论道:方才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你非要拉着我家娘子进去试衣,推搡之下才坏了衣裳,你看看她身娇体弱,哪能轻易撕碎衣料,分明是你家衣裳质量不好,你自己又粗蛮失了力道。

再说你这只是坏了一道口子,看着也极易修复,却开口就要我们赔五十两,还不如去抢!

她掐着腰,蛮横地说道:我这可是从波斯商人那买来的上好布料,有价无市,我不管,至少也得赔偿三十两。

望舒叹了口气:我也不缺那点银子,但这分明是你自己过错,还要赖到顾客身上,方才大伙可都瞧见了,你若还想在这做生意,便别想着得寸进尺。

周围客人哄闹道:就是就是。

她颇为窘迫,红着脸唾骂道:你你们仗势欺人!

望舒让素娥拿出一贯钱,就这么多,爱拿不拿,闹到官府你才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

她干瞪了眼望舒,接过钱,甩着脾性将人轰了出去。

两人出了成衣铺,戚容音满怀歉意地说:都是容音不好,又平白给阿姊添了麻烦。

望舒耸了耸肩,我该说你什么呢,小菩萨,还是小呆瓜,你平日里可曾上过街市买东西?你知不知道五十两足够普通人家一年开销了,还屁颠屁颠想要还钱。

她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阿姊,容音错了嘛。

望舒又看见有卖香料的铺子,指着说:走,咱们进去瞧瞧。

守着铺子的是一位妇人,面相颇为贤良,见有人进来后甚至有些无所适从,她迎上来行了礼,两位娘子且随处看看,奴家郎君方才有事出去一趟,很快便会回来。若有什么疑惑之处,尽管开口。

望舒点了点头,目光示意戚容音,让她先去自己看看,随后问那娘子:若是郎君一般喜欢用何种香?

她笑道:这也是因人而异,奴家常常见,若是那些习武的郎君,往往喜欢用香气重的,好遮挡身上因汗散发出来的熏臭味。若是劳于案牍,平日里颇为繁忙的高官,就喜欢用薄荷香,颇为清淡却带着几分辛辣,能颐养心神。

此外,那些矜贵的富家公子会用檀香、沉香这类颇为名贵的香料,好彰显气质。文人书生呢则偏爱柏子香,清逸淡雅又不会太过昂贵。

望舒在心中默默寻思,描述道:那劳烦您替我配一个香囊,他出身矜贵,喜好诗书,又常常为各种事情劳累奔波,喜好用香,且颇为讲究。

她欠身应道:是,娘子,可需挑选些香囊式样,但若是自己针织,才更有心意。

望舒笑道:我不会女红。

她抬手一指,那有许多现成的香囊,娘子若是喜欢奴家便送你一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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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兰幽香风远

阿姊,你快过来看看!望舒循着声音向她看去,只见戚容音手中拿着一个金笼香球,笑得眉眼弯弯,天真烂漫。

掌事的娘子说:这个叫镂空花鸟纹金香囊,任凭你随意翻转晃动,里边香料都不会倾泻而出。

她试了试将香囊倒置,惊讶道:好神奇啊。

望舒笑着说,喜欢便买了吧。随后她又过去挑了一个松柏纹饰和一个兰花纹饰的香囊,交由掌事娘子,还请将香料放入此中。

她接过后夸赞道:娘子好雅致,有诗人云,兰幽香风远,松寒不改容,此物最衬君子气节。

望舒却摇了摇头,我素来喜欢俗物,盖因所送之人堪称君子。

掌事娘子半开玩笑道:此人可是您的未来夫婿?

望舒垂眸不语,最终又摇了摇头。

这时,香料铺的老板匆匆赶回,只见他一副颇为憨厚忠纯的书生模样,走到掌事娘子面前,万分欣喜地摊开手中的丝帕,将一只翠鸟金钗别再她头上,方才看见小贩手中拿着这支金钗,想着与娘子极为相衬,便求了老久他方肯卖出,你带在头上可真是好看。

那娘子不好意思地说:有客人呢。

望舒笑道:二位感情颇好,我们便不叨扰了,还请结账吧。

出门时望舒见戚容音手中正拿着香球,翻来覆去地把玩。望舒接过香球,俯身为她系在了腰间,她眉眼间皆是欣喜,谢谢阿姊。

两人在坊市内漫无目的游荡着,又买了些胡饼小吃。正欲结账之际,倏忽之间,一个身着囚服的悍匪横冲直撞迎面而来,一路掀翻不少摊子,又推到诸多路人。他后面正有一众官兵追赶,市井百姓无不惊慌,素娥连忙将望舒护在身后。

戚容音大概真的是扫把星转世,那悍匪见跑不过,正好在二人身侧停下,直接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气喘吁吁地说,你们全都退后,退后!不然我就杀了她!

显然他是个朝廷要犯,此时官兵虽收了手中兵器,却依旧步步紧逼。戚容音大概是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慌慌张张使劲挣扎着。可刀剑锋利,一不小心就划伤了她的脖子,隐隐约约渗出血丝,那悍匪又勒得甚紧,手中青痕夺目,痛意来袭,她开始皱着小脸,梨花带雨嚎啕大哭,呜呜呜

悍匪怒骂道:臭婆娘,快闭嘴,再哭我就一刀杀了你。

戚容音被吓唬到,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滚落,她抽泣着不敢乱动。望舒侧过头悄声问素娥,可有万分把握?

素娥满脸忧虑,摇了摇头道:能活着救出,但打斗间极易伤到容音娘子。

悍匪挟持着戚容音步步后退,官兵小心翼翼地追赶上去,不让半步。戚容音就这样绝望而又悲戚地看着望舒,好似下一刻便是生离死别。望舒于心不忍,毕竟人是自己带出来的,出了个三长两短,也不好交代。上辈子若是不出差池,她必定能够长命百岁,若是这辈子因为自己的疏忽,早早命丧黄泉,她更是难辞其咎。

望舒对素娥使了个眼色,随后对着悍匪说:这位郎君,有事好好商量,劳请您手下动作轻些。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从老鸨手中买回的新罗婢,本还想着献给哪位大人,你若是不小心划伤她的漂亮脸蛋,那我这一百两银子可是要打水漂了。再说,奴隶向来命贱,你还妄想着靠她威胁官兵不成?

悍匪怒气冲冲地骂道:你唧唧歪歪说些什么,要是再敢多嘴,我就连你一同杀了。

望舒笑着说:你这阶下囚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奉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祖父是河西节度使,近来可是要随大军凯旋,到时候加官进爵,他甚至不用说一句话,便是一个眼色就能让你九族皆受牵连。

那悍匪惊讶道:你是戚元礼的孙女?

望舒笑着说:难道还会骗你不成?他骤然间放开了戚容音,想要过来挟持住望舒,就在这时,素娥迅速出手,踢落他手中刀剑,望舒匆匆护住戚容音,官兵一同上前,将他生生擒住。

这时晏希白忽然匆匆赶来,紧张的走到望舒面前,想要伸手触碰,但见四周围了诸多看客,又生生止住,收回了手,他问道:没事吧?

望舒摇了摇头,殿下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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