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伴侣是自由人(5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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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远。

那身影逐渐变成很小的一点。

她不是骗子啊,她真的是梅玄冬的妹妹,她只是没有哥哥那么漂亮高大,但他们是有血缘的。

梅想楠看着她们的背影,之后也没有再等到其他来到这条街的人,就被揪着头发扯了下去。

她被带到了山里,关了一个月,被救出去时已经怀孕3周。

梅想楠反抗过,她逃跑了很多次,又总是被村里其他人抓住,他们似乎是一个整体,团结得不得了,也许她的母亲也是这么疯的。

有时宿命是一种可笑的东西,一如梅想楠与母亲一样在田间怀上了陌生人的孩子,又选择了与母亲一样的结局。

而当她的哥哥从她的遗书中看到她对那两个粉丝的控诉时,他无法再面对所谓的粉丝,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上台饭撒有了心理阴影。

理智上,梅玄冬知道那些粉丝没什么错,可他的确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能过心里那一关,而等他想通这些事,想要迎接新生活时,他又意识到自己的弟弟正沉入一个不幸的情感漩涡,而他的劝说却全无效果,甚至让他的新家人感到反感。

他是陆玄冬没错,但他也是梅玄冬,在他们心里,他是半个外人,所以他不能去干涉弟弟的感情生活,那太逾越了。

从年幼开始就不曾得到爱护的身体不堪重负,从梅想楠失踪开始,他便一直失眠、头疼,而等梅想楠去世后,梅玄冬又熬了半年才去看医生。

医生对他说:怎么不早些来?你的植物神经紊乱已经很严重了,还有中度抑郁。

陆玄冬扯了扯嘴角:之前忙其他的事情,最近才腾出手来,医生,我想恢复健康。

他想恢复健康,然后去迎接新生,再痛苦也不想就这么死去,不然就像是对命运认输一样。

但在这一刻,陆玄冬也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可以再次战胜命运吗?就像当年拖着养母和想楠逃离那座村子,带着她们在城市讨生活一样,在无尽的痛苦和煎熬中看到曙光吗?

陆玄冬不知道,他只是试着重新站起来。

终于,他等到了曙光。

在他于机场发病,快要摔倒时,一个蓝眼睛的男孩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陆玄冬张了张嘴,发现想要说的谢谢竟是发不出声音。

第72章 被宠

亚锦赛的参赛队伍只有16支,所以出线以后就是板上钉钉的八强队。

牛顿一拍桌子:我们是会为了区区八强就感到满足的人吗?不!八强填不饱狼的肚子,我们是只有冠军才能满足的野狼!

常小乐悄悄和秦春晓说:牛教练最近在八刷《亮剑》。

秦春晓听得直笑:这调调是挺像李云龙的。

牛顿:笑什么呢,说你呢,秦春晓,别笑了,教练在说话!

秦春晓捂嘴,但还是憋不住笑,眼看严肃活泼的气氛就要崩,丁荣咳了一声,秦春晓才终于老实了。

牛顿想,自己把丁荣提到副队的决定可真是太英明了,乔明明自己都怕墩墩,他也舍不得对墩墩说重话,再没个小丁压着,国家队岂不是成了熊娃墩的天下?

他轻咳一声:现在公布一下本次进入八强的队伍。

A组出线队伍有哈萨克斯坦队、东道主的印尼队。

B组有伊朗队、巴基斯坦队。

C组有日本队和南韩队。

D组则是中国队与澳洲队。

组委会将这八支队伍再次分为E组和F组,中国队与伊朗、南韩、哈萨克斯坦分到了一组。

牛顿分析道:哈萨克斯坦是准四强队,实力不差,伊朗则是我们的老对头了,和日本一样,一直与中国队竞争着亚洲最强的名头,南韩也不弱吧,总之咱们这一组竞争力度很大,大家做好心理准备,队长,你说几句。

乔明明应了一声,站起来,严肃地说道:我知道,自亚锦赛开赛以来,我们都打得很顺,大家就觉得亚洲之内无强兵,只要不撞上欧美的强队,我们就无敌了,但这种想法是大大的错!但凡是经验丰富一些的队员,都知道亚洲也有很难对付的强队,不然我们干嘛没有一直在亚锦赛连冠呢?

而且我得说,这次我是非常期待夺冠的,因为小本子之前就赢过我们,气焰嚣张得很呐,若是再让小本子赢下这届亚锦赛,他们就有九个亚锦赛冠军了,tomato!这事我反正是忍不了!

乔明明一捶桌子:今儿就算是阎王爷来了,我们也得

他是想像李云龙一样,说要薅胡须,结果丁荣霸气的一拍腿:就算是阎王爷来了,我们也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群猩大吼:哦

行吧,有时候拧脑袋和薅胡须有时候差别也没那么大,能提振士气就好。

这时只有秦春晓表达不同意见:呀(↗↘↗),你们真残忍。

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心说这个人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队里最残忍的就是你啊,秦墩墩!

乔明明对牛顿一笑:教练,我说完了。

牛顿竖大拇指:好,很精神,现在睡觉,养足精神,我们明天就要打哈萨克斯坦了!

在秦春晓的记忆里,哈萨克斯坦是这一届亚锦赛的亚军,确实值得重视,因此也很干脆的将作业本塞回行李箱,二愣将一盒1000毫升的牛奶倒两个杯子里热好,端过来给他一杯,其他热好牛奶的球员也走过来。

大家很有仪式感的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

印尼时间21:00,中国男排国家队的18位球员开启睡眠时间,其他球队的夜生活却才开始呢。

诚然各国都有自律早睡人士,但皮孩子也到处都是。

牛顿将哈萨克斯坦的比赛复盘了一遍,神情凝重,结果就听到下面吵吵嚷嚷的,还有酒瓶子砸碎的声音。

老牛很疑惑:艾略特和波波夫那两个酒鬼都没来亚锦赛啊,怎么还有人喝酒?

他探头一看,就见下面的泳池,两个球员为了一个泳装美女大打出手,最后又一起跌入了泳池中。

牛顿眨巴下眼睛,说:青春呐,我年轻的时候从不会为了争女人打架。

江小海:那是,你都是替美女的自由人弟弟打架的,最后还和美女结婚了。

老牛:追、追老婆的事,那能叫打架吗?那叫为爱情奋战,再说了,我老婆是警官学校毕业的,她成绩还特好,我想替她打,她也用不上我啊,她说连医闹都不怕的。

江小海了然点头,低头统计哈萨克斯坦主攻打直线球、斜线球的概率,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牛顿的老婆不是法医吗?

法医要是遇到了医闹还得了!

两人又做了一阵工作,光头队医汪言进来,坐地板上大喘气:睡前帮杜小风按摩膝盖,他那个腿哦,和玻璃似的,太让人操心了,老牛,这届亚锦赛打完,他必须得去手术!

牛顿头也不抬:我早就劝他手术了,反正队里的防守有墩子撑着,他不肯,说打完亚锦赛再做,我也快被他急死了,真是皇帝不急太傅急!

然后他们又听见一阵歌声,听起来像是泰语情歌,三个大男人满脸迷惑的又到窗边,发现是之前被他们打败的泰国队的主攻,正深情款款的对一个路过的肌肉型男唱情歌。

该型男染一头及肩的金毛,古铜肤色,身形健美,这不是常小乐吗?这个还没退役时就被好事网友戏称为治愈x萎的家伙真是魅力不减,走到印尼都能碰迷弟。

牛顿、江小海、汪言幸灾乐祸的看着常小乐坚定地拒绝了泰国主攻的情歌,拔腿跑了。

牛顿摸摸下巴:威猜一片心意注定要付诸东流了,常小乐和他前搭档谈过,后来那人遇到了灵魂伴侣,就和常小乐分了,这会儿还不知道有没有走出来呢。

汪言:他还把腰上前男友的名字给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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