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门技献给贼菩萨(1 / 2)
('未央生其人,上辈子纵情,淫人妻女,这辈子纵欲,辱人淫之。
他性格风流,食欲为饭,前世既已享福‘狗肾阳具’,今生再做一副‘女穴生门’。列位且听说了,他阳物后面的粉嫩小穴,实为淫穴,竟在京中顾仙娘那里学得三门独技,一为俯阴就阳、二为耸阴接阳、三为舍阴助阳。
日日对镜亵玩,心下要找一人破功试法宝。
一日,旧友来访。
赛昆仑恭维道:“相公慕功名前程,小人下贱不敢叨唠。”
未央生忆起他,是前生贼菩萨,平生义气五不偷,尚是贼中豪杰。不如就借他的身子试一试。思量一番,内心几分雀跃。
赛昆仑道:“相公独坐寂寞,小人带了壶好酒来,且同饮一杯如何?”
未央生应允,几杯酒下肚。问起他对‘欲’之看法。
赛昆仑斟酌道:“曰养人之物,《本草纲目·外篇》上尚有记载,药性与人参附子相同,是大补之物,有解郁滋补之效,亦长疏不可久密。”
未央生拍掌大笑,“兄长,有此一番我便放心了。如今,也有此药,尚你一试。”
赛昆仑道:“相公肯施与小人?”
未央生道:“你我二人,既早已兄弟相称,如今又何必客气。”
于是把赛昆仑带去卧房里,直接脱了衣物,他浑身细白窈窕,腰肢九细又柔软,往赛昆仑面上一瞥,星眸含羞,又勾作人心。赛昆仑早就心动,细闻缠绵体香,娇啼声脉脉,睁眼四目相看,两心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叫赛昆仑脱了衣物,去床上仰面躺了,未央生自己干湿,爬上身去,把那黑状粗大的阳物插入女穴中。起先是一股生涩难痒,他立起来套弄一阵,又坐下来揉捏一阵,上上下下,又喘又笑。赛昆仑锢住他的腿,抓着他的细腰使劲往下按。
未央生舒服地哼出声:“嗯哼……再重点哈……”
他不似女人弄几下腿酸脚软,反而越插越带劲,逼近瘙痒之处,扯着赛昆仑的头发大叫:“啊啊啊——好哥哥,舒服嗯……”
赛昆仑自然享受到这番妙处,虽说是仰面躺着,也出力十分,得他奉承,自己也快活,不由地跟着未央生低喘出声。
“嗯哼。”
好听地未央生直接射在他的小腹上。
未央生趴在赛昆仑胸膛,咬着他的耳朵出气,“这是第一招,名为俯阴就阳。”
赛昆仑眼睛一亮,把人翻了个身,压在身子底下,自顾自地耸动起来。赛昆仑在上面抵一抵,未央生就在下面迎一迎,两人水乳交融,可比那木头美人腰间挖一深孔抽插来得得趣。
未央生一面和赛昆仑亲嘴,由着他含咬自己的小舌,一面抓着赛昆仑的背,把脚都缠上去,深深浅浅地低吟。
“这个呢?”
未央生笑道:“啊哈……这嗯、叫做哈,耸阴接阳啊啊啊……”
只见赛昆仑肏到深出,把阳物抵在胞宫口,哄着人要进去射精,“乖,松一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央生不肯,浑身酥酥麻麻地爽感,他一抽一抽身子,扭头过去,“你别弄进来,我教你个更舒服地法子——”
将丢未丢之际,赛昆仑忍得难受,只得小声催促。
未央生便教他吸精之法,要他浑身似铁柱一样,自己磨着身子把胞宫一口与龟头一口相对,阴精和阳精同时泄出,混合的淫液被阳物吸入,径入丹田。
“嗯啊……哈!”
赛昆仑抱住未央生的身子,一时难以放手,只觉全身搁在云雾里,一阵轻松。
未央生仰面笑道:“这便是第三个法子,叫舍阴助阳,可不是什么人参附子可以比的。”
赛昆仑低笑一阵,揉了揉未央生的头发,“便是你去京城所学?”
未央生骄傲出声:“这是娼门里的鸨母顾仙娘所授,享了三十余年的盛名!”
赛昆仑道:“如今所学,可有想法?”
未央生道:“我是第一次试做,才知这般爽利,不可白白浪费。”
赛昆仑半愣半叹:“也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隔日,赛昆仑再拜访,飞墙走壁,惊到了拿角先生自慰的未央生。
未央生拖着湿哒哒的身子,闻声出来,怪道:“兄长何不大门走来?”
赛昆仑正色道:“小人不过是一届飞贼,承蒙相公关照,直上卧榻之中。从前有个昆仑,飞入郭令公府中盗取红绡,这一生一世不过做得一件。而今我恰名赛昆仑,自然想比之昆仑更好,能入卧榻守得瑰宝,一生一世……”
“嗯哼,行啊啊……”未央生被情潮呲地口檀直流。一字一句倒是听见了,可愣是没听明白说的啥。
于是,打着马虎过去,“随你去了。”
转身拉着赛昆仑就要上床。
赛昆仑起先有些不忍,不一会儿便被撩起的长袍下的美色吸引,同上榻打起手铳来。
他向来不喜女子的阴户,也不爱同人干事,可这口儿长到未央生的脐下,倒是猎奇十分,手中的鸡巴也昂扬起来。
未央生哼哼唧唧一阵儿,手都推麻了,随意抓着性器撸了几把,塞了一手的精水,笑嘻嘻往赛昆仑身上抹去了。
又仰首让赛昆仑用角先生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赛昆仑一面插干他,一面打手枪,浓厚的精液打在未央生的胸膛。
莫名的涩气。
未央生舔了舔嘴唇,问起他两世都好奇的问题。
“你在夜里飞墙走壁,可有看对眼的人?”
赛昆仑听了,有些不满地揉了揉未央生的乳尖,回道:“正因为见的多了,才知男女交媾不过是那些事,便不喜风月了。”
“啊!”未央生被掐得疼了,不由得呻吟出声。
赛昆仑继续说:“那明月下,灯影里,上上下下起伏的身子,不过如我们昨日。寂寞里,偷情人,不敢真枪实战,正如你今日用角先生干事一番。”
未央生哼道:“嗯哈……你是看的仔细了,那屄户高低,阳物长短,一一了了。”
“远不如相公你!”
赛昆仑一把将未央生推倒,分开他的两条腿,抱着小脚架在肩头,抛开角先生,胯下的性器凑近小穴,就要往里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央生抱住自己的大腿,脚丫忍不住向外踢,踢到赛昆仑的脸上,微微红了脸:
“这样直入直去的没个乐趣,不如你说说旁人干事的细处,好让我也快活快活!”
赛昆仑应了,手指不时扣弄穴中的软肉。未央生低低泣泣,不敢露骚声。
“我见一妇人,在床上催她丈夫同他行房,那丈夫不过抽几下就丢了,丢了之后精神疲软只想睡觉。妇人不肯,故意把身子翻来翻去,要让他起身来。我有心帮她一帮,就在房梁上弄出些动静。那妇人是极聪慧的,当下高声喊起来:‘有贼!’我知她有两意,一是为了吓走做贼非贼的我,而是为了惊醒她的丈夫,好起来干事。丈夫醒来,那妇人露出小穴就在他阳物上磨蹭,丈夫动起兴,上身去干。初时两人都不做声,抽了百十来下,妇人嘤嘤骚声,下面淫水不止。丈夫将丢去了,妇人怕他就此停下,便从他身下钻下去,用口舌服侍丈夫。妇人满脸的淫液,又一副委屈哀叹的表情,丈夫果然心软了,又使气爬上身从头干起,定要让妇人快活。直到鸡鸣方歇,我便潜身出去了。”
未央生听了淫性大开,浑身酸痒,拉着赛昆仑的手揉胸摸肚,把小穴伸到他性器旁挨挨擦擦。
“好相公,那不是贼人,是风吹了木窗,我误听了。”
“你也同我肏肏可好!”
赛昆仑闻言,想来他们是要扮‘妇人’和‘丈夫’的,于是也毫不客气。
只见未央生露出一股子少年媚态,赛昆仑心动把他搂住怀中,先是小嘴亲亲,又费工夫般摸其阴户。
那里早就淫水四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骚!”
未央生‘嗯哼’一声,用手戏弄赛昆仑的性器,一个盘踞青筋的壮物,直挺挺,犹如大棒槌一般。
离了赛昆仑的唇舌,未央生被舔咬地口吐舌尖,他贪恋唇齿间温存,有片刻失神。
身下的性器直插到小穴中,忽高忽低,一连打桩似地百十来下。
未央生双腿擒住赛昆仑的腰,双手抱住赛昆仑的背,动作像只翻了壳的乌龟,哼哼唧唧不住的叫:“好相公啊啊啊……舒服嗯、哼哈哥哥……”
两人干到快活处,手脚乱颤乱耸,床板咯吱如震。
赛昆仑是越来越起劲儿,浪浪喘出声。
未央生半响不动,由着身上的人一喘一息,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似娇似怨的嗯哼声。
未央生喝了口水,叹道:“果然,在下面更为受力!”
赛昆仑笑道:“小穴还酸吗,你爬我身上来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停片时,未央生爬起来,叫赛昆仑仰卧在榻上,迈到他身上,两手掰着阴穴往里放。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一高一低,淫水直流。
赛昆仑心中畅快不可言说。
半哄他道:“我要射精了,再来一次你说的‘舍阴助阳’。”
未央生只觉身子骨一酥一麻的,腹内淫水鼓胀,推说不愿。
赛昆仑恨恨抬首,衔住未央生的乳尖,咂得他一阵昏迷。
“嗯哼……别咬!”
“你要同何人使这吸精大法?”
未央生道:“哪里有旁的人啊,嗯哼……这对精孔之法,要合得上有悟性的人嗯、嗯哪里肯凑得来讲究一下的啊啊啊……”
赛昆仑听了,心下火热,龟头胀大抵住胞宫,跳了几跳,方才对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日,未央生读书倦怠,听下人说起城外有一富商,相貌出众,一派风流,娶妻玉香,美貌无双。
问及玉香何人。乃铁扉道人之女。
敢情是他上一世,诨名‘女道学’的妻。
未央生有心登门看顾。
他同赛昆仑亲密了一阵,也不爱走寻常路,就飞身上了房顶,掀开瓦砾,冒头下去看。
本以为是讲经说理,没成想这夫妻俩倒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话说这夫妻俩,浑身脱得赤条条的,俱对坐在椅子上,一人饮一杯金风玉露酒。
玉香浑身酥麻,三推三让,把杯子抵在女穴上,翘着一对金莲脚,富商手捏一只金莲,鸡巴打在另一只上。
“奴儿乖乖,尿一尿。”
玉香一面颤颤,一面骂道:“下贱的奴,小天杀的,休来欺我。”
富商随即热起来,拿着玉香的脚搽鸡巴,射出稀精,跪在地上,把玉香白生生的腿架在肩上,酒杯当做药玉来回研磨女穴。
“我的奴儿,还请怜惜一面,好做琼浆玉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处春湾,高高耸耸的蚌肉里一条红霞,一颗妙玉红豆在白玉杯里摇摆,只听清泉水声,玉香咬着红唇呻吟:“嗯哼……好心肝,舒服啊!”
未央生看罢,不免身下的物件也立将起来,浑身火热。
只见富商拿起酒杯品尝一口,玉香湿漉漉的瘫在凳上,叫道:“好冤家,倒一杯水来。”
“这来。”
酒杯对准鸡巴,随意撸动两下,‘呲呲’射出精尿。
富商朝上喂给玉香。
玉香也不抵触,脸上热潮未去,一脸淫态。
富商见此光景,连忙抱着玉香往胯下一顶一送,顶得玉香吱呀乱叫。她拍拍富商的脸,道:“我阴户疼,堵塞的难受,使如意来对付你。”遂朝门外高声:“如意,如意!”
——如意何人,玉香的贴身使女,前世配给伪装后的权老实,是他向未央生复仇的工具之一。
如意应来,也是赤裸裸一身干净。
未央生不免大惊:要说这夫妻房事如此,怎的一个女使亦这般赤条。
他故此一巡,才发现府上多青年靓女,皆身无外物,干事的随心所欲,淫词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万般富贵家,藏污纳垢处。
如意是个赤子,富商不曾偷摸过她。
玉香拉着如意上前,对富商说:“这可是我的宝贝,够你受用了。”
富商亲亲玉香叫道:“我的好奴儿乖乖,你坐在上面,我来为你表演一番春宫。”
于是抱着如意就插她小穴,如意起身忍着痛意,后来愈来愈大,不得啼哭出声,甩着胳膊挣扎起来。
“小姐!小姐!救我!”
玉香骂道:“狗奴才,怎么干事的!”
几步把富商的大鸡巴抽出来,教如意手里捏着,嘴巴里含着,自己趴下给她扩松阴门。如意渐渐得趣,不由放松下来,讨笑道:“哎哟,我的心肝儿小姐,多谢你眷顾我。”
玉香朝她撅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道:“改明儿回家,记得和我爹怎么说话?”
如意道:“小姐和姑爷日日讲学,谈经论道,未有差池。”
富商笑道:“我要会一会这老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香打上瘾了,那软肉回弹好似碧波荡漾,她把手放在如意阴门前,叫她夹好。又用手指去抠她的后穴,如意身子伏得更低了,低低道:“啊嘶——小姐,疼!”
如意耸起后庭,欲拒还迎,声音颤颤:“小姐,这是男子干龙阳的套数,我不敢。”
玉香抽插地深了,指着富商道:“他也做过,是挺爽的吧!”
富商赔笑道:“原该如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