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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君王无道?”春妈妈歇斯底里的样子有些疯癫,她尖叫道,“大家只是不敢说而已,眼下天降神石预警了还不准备人说……嗯哼……”
看着两眼一翻,直接昏厥在地的春妈妈,香梨这才松了口气,将手里的瓷枕扔到了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姜韶颜,问道:“小姐,奴婢……奴婢没做错吧!”
给了她一个手势的姜韶颜摇了摇头,道:“做得很好!”说罢蹲下来查看了一番春妈妈的境况。
确定她只是昏过去之后,姜韶颜对香梨道:“把她搬上床!一会儿我写副安神的药,待到天亮之后,去史掌柜那里抓几贴给春妈妈灌下去!”
香梨点头,表示记下来了。
同姜韶颜一道将春妈妈搬上床之后,看着昏厥过去的春妈妈,香梨忍不住悻悻道:“奴婢眼瞧着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聪明和厉害,却不成想这等时候,最先发疯的也是她们……”
姜韶颜伸手揉了揉香梨的头发,不置可否。
比起春妈妈等人,香梨心思简单,有什么不高兴的也当场便发泄出来了,是以不觉如何。
可对大多数人而言,长安城中这些时日不断的抓人与威吓,心惊胆颤的,早将不少人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此时,稍微的一点刺激便极有可能崩断那根弦。
春妈妈只是无数成日里担心受怕的京城百姓中的一个罢了。
明日,渭水河畔的事一出,如春妈妈这等人当不在少数。
百姓情绪的崩塌与崩溃只在一瞬之间。
果不其然,渭水河畔这场大火如同一个引子一般彻底点燃了京城百姓的情绪。
一桶酸涩的馊水从半路凭空杀出来泼向了正要去抓人的钟会等人。
来不及躲避的钟会等人被泼了一身。
闻着身上馊水传来的味道,钟会面无表情的看着泼馊水的百姓。
他头发散乱,目光呆滞,疯疯癫癫的喊了出来:“君王无道、天理不容!”
钟会眼皮抬都不抬一下:“押走!”
身边的官兵熟练的上前抓人。
这等事,近几日接连发生不断,如此被抓的百姓已有二三十个了。
不过,与其说他们泼的是钟会,倒不如说发泄的是对陛下的不满才对!
皇城里的陛下见不到,日常在街上乱走抓人的钟会便成了这道发泄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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