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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着裕妃出门后仍自然而然跟信妃一同走。
人与人熟络了,交谈起来自成一种氛围。或许这氛围中的人感觉不出,但外人就能感觉出来一种无言的亲近。
皇后就分明察觉,三妃虽然此时同行,但熹妃跟两人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待走完月坛云居的台阶,皇后与熹妃便要往西行,姜恒和裕妃依旧直行,就此分开两路。
从月坛云居走到同乐院这段距离不近,皇后正好趁空在路上与贡眉说起这宫中形势。
“万岁爷真是跟先帝爷不同。”
先帝宫中何等百花齐放,当今宫中就何等一枝独秀——甭管这一支换不换,但总是一支。
“但要从爱惜觉罗氏祖宗们来说,先帝爷那种不专宠,将后宫一碗水端平的又是少数了。”
爱新觉罗氏的皇帝,专一用情起来佛祖都害怕。
顺治爷可以作证。
皇后选了一条大路走,跟着的宫人都远远坠在后头,只有她跟贡眉两人在前头主仆低语。
“经这回阿芙蓉之事,本宫看皇上对三阿哥的不满是溢于言表了。”且这事儿弘时办的实在糊涂,皇后试着把自己带入了皇上一下,就觉得,除非别的皇子都出了事儿或者太不堪,否则皇上不会立三阿哥为储君——别管他是不是被西洋人骗了,但问题是这么好骗就没法当一国之君。
否则不得担心他会不会被人骗了江山去?
“弘历弘昼的话,无论论长幼还是性子,显然都是弘历更出色一些。”
听皇后这么说,贡眉加了一句:“熹妃娘娘还是满军旗。”
“若信妃将来有皇子,那太子之位,估计就在这两人的儿子中间了。”
皇后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半晌后才道:“本宫是嫡母,对皇子们不能偏颇。倒是宫里仅有敏敏一个公主,对她好些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贡眉作为皇后最看重的心腹,很快就道:“娘娘这是更看好信妃吗?”
皇后摇头:“若敏敏是皇子,是个这样像皇上的皇子,本宫都不用犹豫的。”
“况且,熹妃的性子,虽然从不犯错也素来恭恭敬敬,该说关怀亲切的话时也会说……但本宫看着她,总觉得像看个瓷人似的,又光滑又冰凉,似乎她做事,只是因为该做,从不是想做。”
熹妃的为人,倒像是一道名菜‘三不沾’。
这样是滴水不漏,但也注定了宫里没有旁人会跟她滴水去。俱皇后所知,原本裕妃是很有给熹妃递橄榄枝,大家报团取暖的意思,可后来也就退缩了,现在裕妃倒是跟永和宫走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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