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by烟猫与酒(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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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鹏飞:你吃屎吧天天随便

任鹏飞:你改名叫崔随便吧

任鹏飞:江潮中午回家吃?

江潮:今天不回

崔洋:边桥也说随便

苟小河这才注意到,任鹏飞好像不在他们班里。

我都行。他把手机塞给江潮,任鹏飞在哪?

5班。等会儿你就看见他了。江潮说。

确实,放学铃刚打响,老师还没从教室走出去,就从后门晃进来一个人。

他勾着腰直奔江潮这儿,看见苟小河就乐了:这不是小舔子吗?

什么小舔子?苟小河盯着任鹏飞差点儿没认出来,指指自己头发,你不是黄毛吗?

开学了肯定染回来啊,你傻?他朝边桥和崔洋那儿走,扯着嗓子喊,吃什么啊到底!苟小河怎么转你们班来了?

苟小河特别想和边桥说说话,分享他这一上午的感受,但是左一个崔洋右一个任鹏飞,叽叽喳喳话那么多,都没他插嘴的功夫。

而且边桥好像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课本一合,他退开椅子站起来,看都没往苟小河这儿看一眼,直接从后门出去了。

走吧,吃饭。江潮招呼苟小河。

苟小河还在往边桥的座位走,愣愣地哦一声,赶紧折回去跟上。

走廊里都是学生,闹哄哄的,他们三个在前面走,江潮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苟小河想去跟边桥一起走,又觉得扔江潮自己在后面不好,只好和他一起。

你们中午都不回家吗?他问江潮。

他们不回,我家离得近,基本都回去吃。江潮朝一个方向抬抬下巴,食堂在那。

那你今天中午不回家了?苟小河又问。

不行吗?江潮笑了。

我就问问。苟小河也笑笑。

走到楼梯口,边桥他们回头,崔洋喊了声苟小河,问他:去吃肯德基?

啊?午饭吗?苟小河凑过去,声音放小了点儿,有点贵吧?

我操。任鹏飞没憋住,瞪着他。

崔洋和江潮都在笑,苟小河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边桥,俩人视线一对上,边桥什么表情都没有,直接下楼。

我请你行了吧。崔洋往苟小河肩膀上一兜,推着他往前走,赶紧赶紧,饿死了。

所有学校周围都不缺吃东西的店,二十七中又在市中心,过个路口就是商场,学生们奔哪去的都有。

几个人进了肯德基,崔洋和任鹏飞去点餐,江潮直接进去找了个靠窗的大桌。

苟小河左右看看,见边桥去了卫生间,赶紧跟过去。

咱们中午不回家吗?他挤在边桥旁边,跟他用一根水龙头洗手。

回去干嘛,你做饭?边桥从墙上抽了张擦手纸。

那每天都在外面吃,得多少啊?苟小河算算帐,感觉很心疼,一个汉堡就二十多块,还不顶饱。

边桥擦着手看他一会儿,低头朝纸篓里扔纸,嘴角突然往上勾了一下。

弧度很小,苟小河还是看见了。

他就喜欢看边桥笑,但边桥不爱笑,一看他笑,苟小河立马就把心里噼啪响的算盘给扔了,攥边桥的小拇指:我给你买蛋挞吃。

边桥往他手背上抽了一巴掌。

黏着边桥从卫生间出去,他们的餐已经端来了,崔洋点餐依然像两个二百五,堆了满满一桌子。

又腻歪上了。任鹏飞撕开汉堡皮,受不了地看着苟小河,你不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取向吧?

江潮正捡着薯条蘸番茄酱,也朝苟小河看。

不是啊,苟小河很多时候理解不了任鹏飞的梗,认真跟他解释,我跟边桥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跟我姐也一块儿长大,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任鹏飞说。

你姐是女生。苟小河觉得这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都别说了,我提一句,祝99。崔洋举起可乐。

99。任鹏飞跟着举,今天全场消费由崔公子买单。

老公你说句话啊。江潮叼着薯条朝边桥乐,突然冒出一句。

苟小河正给边桥翻蛋挞,嗯?一声瞪大了眼。

我靠,哥你别骚了行吗?崔洋笑得直往窗户上歪,给苟小河吓的。

老公你说话啊!任鹏飞也跟着喊。

滚。边桥说。

这顿饭苟小河很忙,一边看崔洋找给他的老公你快说句话呀的搞笑视频,一边吃,一边给边桥分好吃的。

鸡翅,一对,给边桥一只。

蛋挞,一双,给边桥一个。

觉得冰淇淋好吃,也要多插个勺,想让边桥一起吃。

边桥像是也很习惯这种模式,想吃的就吃,不想吃的就扔给苟小河。

有一说一。一顿饭结束,崔洋看着他俩感慨了句,我也很想要个舔狗。

老任鹏飞扭脸就要喊老公。

老哥我求你。崔洋立马拜他,我错了行吗。

苟小河现在知道他们是在搞笑了,啃着鸡翅膀跟江潮一块笑。

二十七中午休的时间很短,吃完饭,他们随便找个地儿歇一会,打两把游戏,就得回去准备上课。

有熟悉的人在,新学校适应起来非常快,就算边桥不想理他,还能跟江潮和崔洋说话,任鹏飞下了课也爱往他们班跑。

新生活的氛围,比苟小河想象中自在得多。

然而这自在都没能撑够一天,晚自习开班会,胡老师调了几个座位,把苟小河调到第三排去了。

新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有点儿不高兴跟自己的老同桌分开。苟小河向他笑笑,他垮着脸没什么表情。

行,先这样。胡老师撑在讲台上看看,喊苟小河,早上没时间,现在自我介绍一下。

苟小河还以为这一轮已经略过了,突然被叫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憋出来一句:大家好,我叫苟小河。

大家好三个字一出来,崔洋在后面就没绷住笑。

安静。胡老师瞪他。

别人不知道崔洋在笑什么,班里有人起哄似的重复:狗?

草字头底下一个句号的句。苟小河在空气中划拉两下,红着脸解释。

好像是农村转来的。前排不知道谁在小声讨论,他的新同桌嗤地笑了声。

前排的氛围也不是不好,光从学习的角度来说,跟最后两排比简直好太多了。

新同桌虽然一开始不太欢迎他,但是一整个晚自习相处下来,抵触的情绪也基本没了,毕竟以后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他还把自己的笔记借给苟小河看。

况且只是从后排挪到了前排,又不是挪去别的班,跟边桥他们扔在一个教室里。

可苟小河还是有点儿惆怅。

要是不调座位就好了。放学回家的路上,他跟边桥嘟囔。

边桥正在门上摁密码,听见这话,回头看一眼苟小河。

你想和江潮坐一起?他问。

想啊。苟小河点头。

他今天没睡午觉,暑假都养成习惯了,一天的课上下来有些乏,斜着身子往边桥背上歪,想靠着。

大门嘀一声打开,边桥拉开门直接进屋,苟小河靠了个空,踉跄好几步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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