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by烟猫与酒(1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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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做得好逼真啊!

这是爱因斯坦的画像吗?

妈呀眨眼了!

任鹏飞崔洋被他突然一嗓子吓得人都蹦起来了,扭头直让他闭嘴。

跟他们仨比起来,边桥和江潮都平静得多。

江潮应该是真不怕,翻线索都是第一个上,玩得津津有味。

边桥则是纯粹不吱声。

解开校长室的暗号,他们出门去下一个场景时,苟小河凑近他关心地问:还好吧?

玩你的。边桥沉着嗓子。

苟小河又去牵他,还没等摸到手,身后走廊突然传来砰砰的跑步声,一个浑身绷带的人歪七扭八地快速爬了过来。

我□□妈啊!任鹏飞吓得弹起来就往前冲。

苟小河也吓一跳,下意识跟着跑,一边跑一边抓紧边桥的手,嘴里还一连串地喊:没事没事!都是人装的!

跑出去好几米,身后的鬼没再往前跟,他才突然感觉抓着的手好像不太对。

边桥的手挺凉的,这会儿怎么热起来了?

你他妈牵谁呢?边桥的声音在身后很阴郁地响起来。

苟小河愣愣,顺着旁边人的胳膊往上看,跟江潮望了个对眼。

占我便宜呢。江潮笑得不行。

第20章

我错了,我错了,苟小河赶紧朝边桥那跑,我吓一跳,真没反应过来!

任鹏飞他们在身后笑得满地爬,放在这环境里跟畸形种似的。苟小河其实也想笑,不敢笑出声,怕挨揍,只好憋着。

我保证再也不牵错了!

再错也不是不行。江潮看热闹不嫌事大,接了句。

你闭上嘴吧!任鹏飞笑着朝他背上拍一巴掌。

你们家里不说骚话的小孩是不是不给饭吃?崔洋也拍他。

我真错了,来我拉着你。苟小河憋笑憋得想死,去拉边桥的手,没拉着。

他一猜边桥就不能好好给他牵,这回是真绷不住了,笑着去捞边桥的胳膊:我错了!赶紧走,等会儿那妖怪又追上来了。

他俩一个贴一个推,你追我赶的往前走,苟小河知道边桥不是真生气,就故意可着劲腻歪他,够不着边桥的手就从身后往他脖子上挂,两条腿拖拖拉拉的,还老想往边桥背上蹦。

什么意思?边桥往下扒拉他,还想让我背着你?

我背你也行!苟小河立马就往下蹦,跑到前面要背边桥。

有这待遇不该优先考虑寿星?任鹏飞也开始了,冲过来就往苟小河背上蹦。

苟小河细胳膊细腿儿的,哪受得了他这带助跑的一蹦,脑袋差点儿往前冲墙上,被边桥拽了一把才刹住。

高中男生的快乐特别简单,往一块儿摞人都能叽叽喳喳闹半天。

谁背谁都行,要不你们先过来呢?埋伏在拐角扮鬼的工作人员崩溃了,发出虚弱的恳请,哥们儿腿蹲得有点麻

好好一场密室逃脱,被他们玩得跟逛庙会似的,后半截被卯着劲吓了好几轮,才把氛围正回来。

都怪这俩神经病,出了密室准备去吃饭时,任鹏飞还在抱怨,我都没尽情感受剧本,发挥爹的聪明才智。

吃什么?大家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任鹏飞胳膊一挥:自助!

苟小河吃自助餐也是头一次。

任鹏飞交钱的时候把他心疼死了,180一个人头,他们五个,四舍五入不就吃了一千块?

学校后街有家小火锅也挺好吃的,人均才35。

不过一进到餐厅里,他立马被五花八门的菜色冲昏了头脑。

所有的都能吃吗?他小声问边桥。

嗯。边桥应一声。

冰淇淋呢?有个小孩端着几个冰淇淋球过去,苟小河望着人家问。

能。边桥说。

饮料呢?苟小河又看向整整一墙的酒水茶饮。

边桥的耐性肉眼可见的就要降为零,拉下口罩看着苟小河,说:都行,闭上你的嘴。

苟小河立马把价钱扔脑后了,跟任鹏飞崔洋他们去端吃的,满餐厅跑。

这家店旁边有网吧,等会去不去?饭还没吃一半,任鹏飞又开始计划下一步行动,还是去唱歌?还是直接电竞酒店开个套间?还是去鹦鹉?

鹦鹉是一家酒吧,离他们吃饭的地方不远。

去鹦鹉干嘛,炫两瓶雪碧回家挨揍?崔洋说。

谁跟你去电竞酒店。江潮同时开口。

他俩一人一句话,直接把后两个选项给驳回了。

边桥和苟小河没有回家晚了会挨骂的顾虑,对去哪儿玩也毫无想法边桥是随意,苟小河是只要边桥在哪,他跟着就行。

几个人对唱歌也没兴趣,最后一致决定,吃完饭去网吧打两把游戏。

他们说他们的,苟小河吃自己的。

吃渴了,他从桌上的一排饮料里拿了一杯,刚灌进嘴里就嘶一声放下杯子:好辣。

边桥扭脸看看他,又看眼他放下的饮料:你喝酒了?

水蜜桃味的。苟小河回味一下,端起杯子再闻闻,应该不是。

酒精饮料。任鹏飞说了个牌子,狗都喝不醉。

边桥和崔洋刚想说话,苟小河突然来一句对了,然后特有仪式感的把杯子往餐桌中间一举:祝任鹏飞生日快乐!

他说得太字正腔圆了,路过的服务员朝他们看一眼,任鹏飞脚趾头都抓地,痛苦地低下头:我去

乐死我了,我说缺点儿什么。崔洋瞬间把要说的话给忘了,从桌底下直踢任鹏飞,寿星举杯啊!

上回听人这么感情充沛的说生日快乐,还是在海底捞。江潮配合着举起杯子,生日快乐。

青少年的尬点都很奇怪,任鹏飞看着跟多不情愿似的和他们碰碰杯,不过嘴角的笑一直也没压下去。

我去端个蛋糕。苟小河有点儿兴奋,喝完剩下半杯水蜜桃酒,又往甜品台那儿跑。

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菜品也很齐,苟小河一开始看什么都想尝尝,怕任鹏飞花的钱亏本,端回来好多盘子。

等所有人都吃饱了,桌上还剩一小堆他的寿司。

苟小河怕扣押金,想方设法的往边桥和自己肚子里塞。

任鹏飞帮着吃了两块,骂骂咧咧的:都拿了点什么东西!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戳着苟小河笑点了,他鼓着腮帮子乐了半天。

在餐厅里还没什么感觉,等从店里出来被晚风一吹,苟小河的脑仁开始乱转。

我怎么感觉又清醒又迷糊?他拽着边桥的外套,晃晃头。

接着喝啊,水蜜桃味的。边桥可太知道他什么量了,刚才吃饭就一直观察苟小河的反应。

你别逗我笑。苟小河嘴一咧,他现在听什么都想笑。

崔洋也记得边桥说过苟小河不能喝,刚才想提的就是这个,一打岔忘了。

但是过来看看苟小河的脸,他还是挺吃惊,说:不是吧,怎么就红得跟猴腚一样,真就一点都不能喝?

没,就晕了一下。苟小河杵在原地站一会儿,觉得自己又好了。

还真是喝不过狗。江潮笑了。

行不行啊,你别等会吐人电脑上。任鹏飞问。

不能。苟小河笃定的摆摆手,想吐我提前去卫生间。

在苟小河的概念里,全中国的网吧都跟他们镇上一样,灰溜溜的招牌,几张掉色的破海报,几排机子挤在一个小空间里,满屋子烟熏火燎,还伴有臭脚和方便面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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