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by烟猫与酒(25)(1 / 2)
其实这都是网站的图,边桥故意不解释,只撩起眼皮回了句:你管我?
苟小河张张嘴,说不出话,又不想出去,就搂着花盆在桌子旁边转来转去。
边桥都平心静气,找了张卷子开始划拉着写题了,他又转回来,磕磕巴巴地问:那你,那你以后如果找男朋友,是不是就找那种瘦子啊?
那边桥是不是会像那天亲他一样,把别人压在墙上亲,然后像刚才的动图里一样,边亲边把人
这个问题边桥没回答。他用很慢的速度转着笔,眼睛直盯着苟小河,盯了好一会儿。
你今天晚上别跟我睡。最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写题,平静地通知苟小河。
苟小河猜到边桥晚上要干嘛,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他整个人比刚才还不好意思,腿心一麻,浑身打了个激灵。
打过年以来,苟小河就没再自己睡过。
第二天是周末,一晚上他在边桥屋里磨磨蹭蹭,都过零点了,才被边桥用眼神赶走。
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上了床他也睡不着,心里直蹦,大脑深处活跃着莫名的兴奋,老忍不住想边桥在干嘛,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胡思乱想大半宿,好不容易困劲儿上来,身边没人的感觉十分奇怪,他半睡半醒间老想往边桥旁边挤,总是摸个空又猛地一清醒。
烙大饼似的翻腾到后半夜,他才渐渐睡踏实。
晚上不睡的后果就是白天不醒。
苟小河第二天是被边桥给拽起来的,同时拽开的还有窗帘,早晨□□点钟的阳光没遮没拦地洒一床,刺得他睁不开眼。
干嘛?苟小河靠在床头愣一会儿,皱着脸问边桥。
起来。边桥倒是神清气爽,估计早上刚洗个澡,带着沐浴露的气息,站在床边弹苟小河脑门。
困。苟小河顺势往他身上歪。
花盆。边桥把他推开,昨天喊着要,今天不买了?
苟小河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在淘宝上看了好几个花盆,这种不急着用的小东西从网上慢慢挑就行,还更便宜。
但是边桥主动要带他去买花盆,苟小河还是很高兴,这证明边桥也很在意他们的心诚树。
他也不困了,从下床洗漱到换衣服出门,十分钟就麻溜完事儿。
咱们直接去花鸟市场?他走路都带蹦儿,兴致勃勃地跟边桥盘算,还是先吃早饭再去?反正今天没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逛。
你饿了?边桥问他。
苟小河感受感受:好像有点。
边桥就没再多问,出了巷口直接带他去吃早饭。
按照边桥的习惯,吃完饭他是打算叫个车直奔花鸟市场,苟小河没让,嫌路远太贵,非要拉着边桥去坐公交车。
挤死了。边桥想想就头疼。
没事,坐几站就不挤了,我给你抢座儿。苟小河不怕挤,拽着边桥把他往公交站扯。
周末早上,公交车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他们要坐的那路车远远开过来,还隔着一个红灯,就能看见车窗里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
不挤?边桥靠在站台柱子上,看着苟小河。
这也太多了。车一靠近,别说边桥了,苟小河看着都难受,犹犹豫豫地问边桥,要不咱们去坐地铁?
现在后悔了?想得美。边桥冷笑一声,捉着苟小河的后背直接上车。
公交开过两站路后,俩人肉贴肉地挤在后门与扶手间的空隙里,谁都不明白到底为什么非要挤这个车。
你朝我这儿靠靠。
苟小河被边桥推在靠里的位置,面前就是车窗。他知道边桥不喜欢被陌生人贴着,拽着他的胳膊往里扯,想跟他换个位置。
别动。边桥不耐烦地拍开他。
他一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实在没得放,调整了好几回角度,总能碰上别人,干脆往苟小河腰上一勒。
边桥勒得很僵,动胳膊的前一秒他还在给自己做情绪,想通过肢体语言,给苟小河传递一种不得不这样的信息。
不过这些酝酿苟小河半点都没感受到。
他天天想对边桥搂搂抱抱,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低头看一眼圈在肚子上的胳膊,他就把手搭上去,捏边桥的肉玩。
可能是车上人越来越多,他跟边桥贴得也越来越紧;也可能是这段路红灯多,公交开开停停,一直在晃捏着捏着,苟小河停住手,转脸看一眼边桥。
边桥正偏头朝旁边看,喉结动动,没跟他对视。
苟小河转回脖子,又感受几秒,迟疑着背过手,碰碰边桥贴着自己后腰的位置。
你他震惊地转过头。
跟你说了,别乱动。
边桥的胳膊突然收紧了,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在他耳后凶巴巴地警告。
作者有话要说:
想夸自己勤劳,仔细想想也夸不出口
第37章
你是不是苟小河被唬得闭了闭嘴, 放轻声音又回头继续瞪着他。
不是。边桥脸色黑得像锅底,没等他说完就开口打断。
你明明
那是裤子拉链。边桥又打断他。
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那什么了吗?苟小河坚持问。
边桥简直受不了他,瞪着苟小河拧起眉毛: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啊?
俩人各说各的, 坚持己见,谁都没听进去对方的话。
直到终于从车上下去,苟小河还偷偷往边桥裤子上瞄, 企图寻找证据。
看什么看。边桥绷着脸,跟你说了是拉链,牛仔裤拉链有多硬心里没数?
我都摸着了。苟小河小声嘀咕。
虽然他只是用手背碰了一下,但是那种抵手的触感可太明显了。
边桥被他气得要翻白眼,抬手捋了下头发,也不解释了,拽上苟小河的胳膊就把他往站牌后面扯。
干嘛?苟小河吓一跳。
摸。边桥把他拉到人少的地方, 挡在他跟前抬抬下巴, 让你再摸一次, 摸摸跟刚才是不是一样。
你疯了?苟小河哪还敢继续犟,赶紧认错哄人, 是我摸错了, 我们赶紧走。
边桥脸色缓和一点儿, 俩人都走半条马路了, 准备过斑马线时, 苟小河瞟着他又轻声嘀咕一句:其实就算你是硬了, 我也不会笑话你。
说完,他赶在边桥爆发前,一路小跑赶紧溜到对面。
这个时间的花鸟市场正是上客的时候, 一条街从头到尾都是人。
他俩买个小花盆其实犯不着专门跑过来, 主要是苟小河想溜达, 随便找家店挑个顺眼的小花盆,就拽着边桥东逛西看。
我们能不能买只鸟或者买几条鱼回去养啊?他看什么都感兴趣,看别人喂鸟的面包虫都得凑近瞅两眼,又被恶心得直皱脸。
养个你还不嫌烦?边桥对他提议的一切都不为所动,溜达到头,就毫不留恋的直接从市场出去。
以后我也养条狗。苟小河在他身后撇嘴,拎着花盆瞎戳边桥的痒痒肉,就叫桥桥。
边桥脚步一顿,苟小河又往旁边躲。
但是这回边桥没有要抓他的意思,他都没看苟小河,眼睛直盯着对面路口,表情突然变得锋利冷硬。
苟小河自己靠回来,顺着边桥的视线望过去,脸色也一点点变了。
他看见边桥的爸爸了。
马路对面有一个很大的商场,他爸爸应该是刚从商场买东西出来,手上拎着几个纸袋。
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爸爸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不是小姨,很年轻,搂着他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
那是姨父吗?苟小河怕自己眼花,扭头跟边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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