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by烟猫与酒(2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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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着气的那种捏,手劲可大了,直接给苟小河捏得嗷一声。

疼!苟小河赶紧捂着肉躲开,腰上一阵火辣辣的发麻。

边桥都上手捏人了,捏完也没见心情变好,还是盯着他。

你干嘛。苟小河搓搓侧腰,有点儿委屈,想想边桥专门来找他,又有点儿高兴。

没有鸡汁了。边桥很烦躁的移开视线,以后不要单独跟江潮玩。

你不喜欢他了?苟小河的耳朵就能听见个鸡汁,眼睛一亮,整个人又凑过来。

也不要夸他。边桥语气生硬,又补充了句。

这句苟小河听明白了。

他眨着眼看看边桥,腰上那点儿麻赖赖的劲好像顺到了心缝里,痒得他忍不住想笑。

哦,只能夸夸你?他试着往边桥胳膊上摸摸,果然没有被拍开。

边桥的目光又转回来,问苟小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啥?苟小河的脑子记不住仇,边桥不跟他保持距离了他就开心,像要把前阵子没贴上的亲近都给补全似的,正在边桥胳膊上摸来摸去。

边桥欲言又止地看他一会儿,用很不在意的语气提醒他:我在生气。

别生气,苟小河搂他,下次喊你一起玩。

之前我不高兴的时候你都会说什么?边桥一脸无语,眉毛都要皱起来了。

什么啊?苟小河努力回忆半天,真不明白他意思,迷茫地跟边桥对视。

又僵持几秒,边桥露出被打败的表情,说句算了,起身要走。

苟小河在这一瞬间,突然且莫名地被点通了关窍,攥住他的衣摆小声喊:宝宝?

他其实就是试试,毕竟除了这句,实在是想不起还有什么没说的。

结果边桥还真的停住脚,微微回头瞥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看他眼神和隐隐缓和的脸色,应该是没猜错。

腻歪死了。明明是他自己提的,真听苟小河喊,他还要表现出嫌弃。

你爱听这个?这回换苟小河绷不住了,他可太惊奇了,嘴角直往上跑,没听你说过啊,小时候我喊你宝宝你不还要揍我呢吗?

前两次边桥心情不好,他喊这个称呼确实是什么都没想,完全的脱口而出。

不过这么喊边桥也不是无迹可寻,苟小河自己小时候,姥姥偶尔会喊他小宝,连小名都算不上,就是喊小孩顺嘴。

什么小宝、宝宝的,村里那些老婶大娘们喊小毛毛头们都这么喊,长大了自然而然就只喊名字。

边桥小时候刚被送去苟家村,娇气得很,他天生就爱干净,看农村的大院茅房,哪哪都难受。

难受他也不说,自己憋着,成天生闷气。

姥姥不惯他那些毛病,只有苟小河在意,天天观察着边桥的表情,感觉他不高兴了,就去哄哄,拿自己的画片零嘴儿给边桥,学大人哄小孩,喊他宝宝。

结果边桥特别不高兴,冲苟小河发火,不让喊,苟小河就没怎么喊过。

小时候反应那么大,长大反倒爱听了。

爱听就爱听,还要装。

苟小河想想边桥刚才费劲巴拉的暗示,倒在床上笑得停不下来,感觉边桥真是太可爱了。

边桥脸都黑了,咬着牙骂了句有病,拉开门往外走。

宝宝等等我!苟小河赶紧去撵他,下床穿鞋还被绊了一下,又趴在床沿笑了半天。

椰树牌鸡汁就像一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外星人,那天之后,苟小河再也没听见他在游戏里桥哥桥哥。

他心里暗暗高兴,又很好奇这人怎么就不找边桥了,游戏微信里都没再出现。

他没敢问边桥,生怕边桥想起鸡汁再去找人家,就偷偷去问江潮。

不聊了那肯定还是不适合,聊不来。江潮是这么解释的,可能边桥觉得,比起鸡汁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玩。

我也觉得。苟小河沾沾自喜,还是咱们几个一起玩得开心。

江潮笑着摇摇头,懒得再跟他多说。

一进入高三,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儿就更没功夫琢磨了。

苟小河一直跟着边桥他们补课,对他来说很有用,效果也很明显。

但问题是不止他们补,所有同学都在补,每次他觉得自己有进步了,月考成绩一下来,名次上的进步总是很有限。

为什么就上不去呢?他很忧愁,晚自习研究了一晚上错题,放学的路上还跟边桥抱怨,这样我还怎么跟你考一个学校?

边桥看看他,没说话。

边桥有一种气质,像苟小河对什么事儿都缺根弦的特质一样,他总给人一种做什么事儿都毫不费力的感觉。

不管是打游戏还是学习,看着也没怎么上心费劲,就是能打出一手漂亮的成绩。

苟小河真的很喜欢他这样的气质,每次看边桥的考试分数稳定上升,都从心底替他高兴。

再比较自己,就很难不沮丧。

你把脑子匀我一半吧。他往边桥后背上靠,脑门抵着边桥的肩膀,没骨头似的往下出溜。

边桥正在摁门锁,伸手扶他一把,掌心从腰上擦过,苟小河突然一激灵,直起身子朝旁边蹦。

怎么了?边桥拧拧眉毛看他。

痒。苟小河抓抓腰。

他这块儿本来没这么怕痒,之前被边桥捏过以后,不知道怎么就变得特别不仅碰,过去好几个月了,一想起来还能回忆起那股麻嗖嗖的感觉。

跟腰上多长了根麻筋一样。

边桥往他腰上看看,突然伸手把苟小河的衣服往上掀。

干嘛。苟小河配合着自己捏住衣角。

开始发育了。边桥对他的腰做出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评价,顺着他的腰线又抹一指头。

苟小河太瘦,总显得比同龄人小一号,以前他就是纯粹的小孩腰,直直板板的窄。

现在也有了点儿出线条的意思。

真的痒。苟小河又是一激灵,赶紧躲开拽好衣服,笑着往屋里跑。

边桥在身后看他蹦着走路,心性还是跟个小孩一样,微微蜷起食指,用拇指的指尖来回轻掐了好几下。

这天苟小河睡得特别晚,缠着边桥给他讲题,讲到大半宿,终于洗漱完上床也不好好睡。

他心里有点毛躁,为什么毛躁说不上来,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大脑皮层莫名兴奋,闭眼憋了半天都憋不出困意。

又在床上翻几个烙饼,他瞟一眼背对他的边桥,攥着手机偷偷下床,进卫生间折腾半天,终于浑身懒洋洋的溜回来。

一条腿刚压上床沿,边桥的声音无比清醒地冒出来:去干嘛了?

啊!苟小河吓一跳,膝盖蹭着床单滑下去,他脸朝下在床上跌了个狗吃屎。

边桥撑起上身靠过来,捞起他的右手,鼻尖贴在掌心里闻了闻。

第42章

人的鼻尖与嘴唇之间, 不过是一道人中的距离。

边桥的鼻尖抵上苟小河手掌的同时,他的嘴巴也若即若离的触碰在掌心里。温热的呼吸与唇峰一并贴上敏感的掌纹,苟小河意识到边桥的举动, 吓了一跳,整个人挨了烫似的,迅速拧着胳膊从地上扑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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