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by烟猫与酒(48)(1 / 2)

加入书签

喂?圆儿!

哎呦嗬,胡圆差点儿被他中气十足的呼喊吓一跳,手机都拿远了点儿,什腴囍么动静啊你,这么激动,想我了?

这会儿不管是谁的电话,苟小河都能喊出这动静来。

他其实被边桥磋磨出反应了,这会儿顶着裤子挺不得劲儿的,干脆跑去卫生间蹲着接电话。

怎么了?大晚上打电话?他调整着气息,生怕被胡圆听出什么来。

没什么事,给你发消息一直没回主要就想问问你国庆怎么安排啊?胡圆那边鬼哭狼嚎的,好像是宿舍在打牌,我不回家了,你要也不回来,我找你玩去吧?

要搁平时,或者他和边桥留在这边的时间再长点儿,苟小河当然欢迎他过来。

但现在就算他脑子再缺弦,也知道不是让胡圆来玩的好时机。

别,我后天就回去了,你不用折腾。他跟胡圆计划,等到家了假期还剩四天呢。

那也行。胡圆就想问个准信儿,行挂了吧。这几个孙子人菜瘾还大,打牌去了我。

挂掉电话,又看看手机上的未读消息,竟然还有葛南京分享给他的两个链接。

一个是男同性恋的三大性行为揭秘,一个是同性性行为,你一定要做到的五项安全措施。

苟小河给他回了两个问号,还没忍住点进去看了看。

刚才在床上感觉直憋尿,等他站马桶前又磨蹭会儿,从浴室出去,边桥也已经没在床上了。

电视里依然大声放着娱乐节目,他把房间小阳台的窗户推开,正撑在窗台上耷着眼睛划拉手机,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轻轻地抿成一条线。

作者有话要说:

怜爱了

第74章

苟小河勾着脑袋看他, 悄声过去,从身后抱上边桥,戳戳他的痒痒肉。

边桥偏过脑袋瞥他一眼, 夹着手机转一圈收进裤兜里,弹了下苟小河的手背。

我就是感觉很别扭。苟小河得到回应,把他又搂紧点儿, 脑门贴在边桥肩胛骨上,主动承认。

边桥嗯一声,继续撑着胳膊朝外看:感觉出来了。

谈恋爱就非得做到那一步吗?苟小河一直不是特别明白,我觉得咱们就这样也挺好的,你本来又爱干净,老往下边碰,你心里也不得劲儿吧?

边桥竖起一条胳膊撑着脸, 回头看他。

不用给我找理由。他对苟小河说。

苟小河抬起眼, 贴在他肩膀上跟他对视一会儿, 确定边桥不是在生气,才哦一声继续埋下眼。

我是很别扭, 感觉谁都会别扭吧?他搓搓边桥的腰, 换成你的话呢?

我?边桥眉梢往上一抬, 眼神里写满你在琢磨什么。

你想上我?他盯着苟小河, 语气和神色都有些危险。

你看。苟小河觉得他这样的反应有点儿可爱, 没忍住抿嘴笑了, 你也会别扭。

这不是我会不会别扭的事儿。边桥拽拽他胳膊,转过来正视着苟小河,即便我不别扭, 你就能接受了吗?

苟小河一愣。

他好像还是不太能接受。

不对, 想想那个画面, 他好像更不能接受了。

不是上下的问题,是你不够喜欢我。边桥贴着他的额头,声音随着颈项弯折的角度低哑下来。

我喜欢你啊!我最爱你了。苟小河就怕他这么觉得,忙托住边桥的脸告白,但喜欢就必须做爱吗?

那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模糊,从舌尖上一滚就过去了。

难道不做,就不能证明我喜欢你了吗?他对边桥的标准也感到茫然。

不是要你和我做|爱。边桥定定地看他一会儿才开口,是我要你的全部。

你整个人,你从里到外,全部都给我。

懂吗?

苟小河不是特别懂。

这个问题当晚没能得到解决,他俩谁也没能说服对方,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好在边桥在谈恋爱后好像脾气变好了,也没逼他。

那你给我点儿时间,我努力让自己不别扭。

苟小河这么跟他表完态,他什么都没说,只捞着苟小河的腰又亲亲他。

有了这个保证,苟小河晚上睡觉就很踏实。

但他这人毛病多,一边怕边桥干什么过火的事儿,一边又控制不了自己,一到床上就胳膊腿儿全往人身上招呼。玩个手机都得往边桥腰上搭条腿,一会儿抱一下一会儿搓两把。

边桥被他磨蹭起来了,还没搂着他往身下揉,苟小河又小腹抽抽着想尿尿,缩着肚子往床底下跑。

连着两天早上被苟小河给刺激醒,边桥有点儿受不了他了。

你是真的自私,苟小河。

今天是他们退房回家的日子,十点的车票,一早就得起来收拾东西。边桥顶着一脑袋毛躁,皱着眉掀被去洗漱。

回家以后你自己睡,别往我床上跑。

啊?苟小河听他这么说又着急,扒拉着边桥往他身上挂。

别啊,他贴边桥的脖子,不贴着你我难受,心里不踏实。

边桥把他扯下来,往卫生间门框上一靠,有些不耐烦地看他。

你难受?他突然扯过苟小河的手,按到自己身上,扬着眉毛有点儿匪气地反问他,到底谁难受?

苟小河感受着掌心里的触觉,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他的脸还是迅速地涨红了。

这东西他自己也有,这几天隔着库子也没少看边桥的轮廓,可看到和碰到,带来的真的不是同一种感受。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竟然是以前趁边桥生病,偷拍下来的那张照片。

现在还在他手机里存着呢。

你好烫啊。他意意思思的往后挣手,没挣开,小声嘀咕了句。

边桥的呼吸陡然一沉,拽着他的胳膊就把人带进了浴室里。

仅仅只是帮个忙,对于边桥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正事儿毕竟在这上头他的起点可太高了,头回打交道的就是苟小河的腿。

但是对苟小河来说,真正碰到了边桥,并且真的给他弄出来,这冲击却一点儿没比那次少。

边桥还揽着他的腰,懒洋洋的在身后抱着他平缓呼吸,他已经从头红到脸,挤着洗手液冲了半天的手。

冲完还偷偷举起来闻闻掌心。

别闻了。边桥沙哑的声调从耳后冒出来,他差点儿没绷住弯腰钻台子底下。

边桥从鼻腔里笑了一声,伸手朝他那儿递过去,打算趁机帮帮苟小河。

不用不用,苟小河立马就攥上他的手脖,拧着身子往外遛,我现在不用。

边桥没拦他,但眼底的轻松和愉悦,也随着苟小河溜出去的动静沉下去不少。

苟小河什么都感觉不到,还跟完成个任务似的,跑出卫生间松口气,继续去收拾各种鸡零狗碎。

住进来的时候他俩两手空空,三天也不知道怎么多了那么老些吃的穿的,箱子都差点儿塞不下。

我本来以为没那么想回家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今天突然又特别想。

他一边收拾一边乐颠颠地自言自语,也不在乎边桥听没听见。

我想狗了,还想吃咱们小区外面的麻薯,还有之前咱们总去的那家,叫什么来着?那家点的杨枝甘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