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by烟猫与酒(55)(1 / 2)

加入书签

电影好像蛮好看的,前面几排的观众笑点很密集。

倒不是苟小河笑点高,而是一场电影大半的时间,他都没法集中精神。

边桥的手从电影开场,就搁在他腿间了。

苟小河自认为在和边桥谈恋爱后,已经算不上什么纯情少男,要请边桥看电影,还故意买最后一排的票,也确实带着点儿不好说明的小心思。

可真的被边桥在电影院里握住,他还是从刺激里感到无比的紧张,两条褪别别扭扭的架着,一只手直往下拽上衣的下摆,另一只手拼命摁着搁在大褪上的书包。

整个脑壳都感觉胀满了,听见别人开始笑,他还要装着自己也在认真看,跟着干巴巴地笑两声。

被边桥捏出来时,他眼前黑花花一片,腰都随着边桥的手挺起来了,费了好大力气才咬着嘴巴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等边桥用纸巾擦干净收拾完,苟小河才缓缓回过神。

他朝边桥伸手,也想帮帮他,但是被拦住了,只好自己拽拽库子,红着脸心虚地到处看,小声跟边桥咬耳朵:电影院里没监控吧?

边桥也凑到他耳边,不过是凑过来咬了一口,在影厅里又爆起地笑声中沙着嗓子回答他:你猜啊。

后半场电影苟小河更没心思看了。

在手机上查完电影院有没有摄像头后,他脑子里始终转着首条回答里那几个词儿:尤如白昼、一清二楚。

从影院退场出去时,他跟人家收眼镜的工作人员对视都觉得心虚。

外面光线分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谈恋爱后的底线竟然能突破到这个地步,跟做了个梦似的。

再朝边桥那里瞅瞅,他突然感觉有点儿不踏实。

宝宝。苟小河踢踢边桥鞋后跟,低声喊他。

边桥一回头,就跟苟小河不安的眼神对个正着。

怎么了?他的脚步立马顿了顿,往苟小河脸上刮一下,仔细观察他眼底的情绪。

你刚才怎么没让我帮你啊?苟小河憋不住了,直接问他,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之后,你突然发现反而没那么想在一起?

边桥的眼神随着他这句话,陡然产生了多少变化,苟小河数不过来。

但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我是感觉,以前你对这些事儿好像还挺有兴趣,自从我说正式在一起以后,你反而不怎么喜欢

身边人来人往的,他还是不好意思把话说那么明白,停下来望着边桥。

边桥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望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在说话之前,他抬抬手,先用指节夹住了苟小河的鼻子。

苟小河。

商场门前的霓虹灯早早亮起,远处的马路车水马龙,街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车推着经过。边桥就这么在万千的嘈杂声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上你吗?

苟小河本来只是鼻子被夹得有点儿麻,听他突然这么问,顿时从头顶到后背,连脚掌心都跟着麻。

什么他缩着嗓子把边桥的手拨下来,朝他靠近一点儿,什么时候啊?

边桥没直接回答。

他看着朝他靠近的苟小河,在他耳边微微垂首,低声说:要不是怕再吓着你,你已经被/干死十八回了。

苟小河嘴巴张了张,怔在原地愣了半天。

他一直以为,这种什么什么死你的话,只会出现在那种视频里。正常人根本不好意思、也说不出口这种话。

至少换成他绝对说不出来。

他骨子里实在是有点儿太淳朴了,连开玩笑喊一声老公都困难重重,羞耻心爆棚。

边桥跟他比起来就自然太多了,说这种话跟问了句肚子饿不饿一样,撩开眼皮看看时间,转身就往路边走。

去吃饭。他朝苟小河吹了道口哨。

苟小河跟着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被边桥给传染了,葛南京那些试探一步二步三步曲的,根本不适合他俩的情况。

面对边桥,他突然意识到,应该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

不然边桥本身已经很不爱说话了,他再整个情绪猜来猜去,估计得猜一辈子才能对上频。

我不想去吃饭。

坚定了有话直说的念头,苟小河很勇敢地直视着边桥,主动开口。

我不饿,我们去开房吧?

第87章

苟小河说完这句话, 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他还记得第一次请边桥出来看电影,是边桥的生日,当时的他什么都不明白, 连那天是情人节都没觉得有什么,只从心底里想给边桥个生日惊喜。

如果时间能重新回到那时候,打死他也想不到, 以后再请边桥看电影,就直奔着开房去了。

边桥听到这话的反应,跟苟小河差不多。

他本来往路边走得很潇洒,听苟小河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整个人都愣了愣,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行吗?

苟小河的害臊都在后劲儿里,话都说完了, 见边桥这个反应, 又同手同脚地跟上去补了句。

边桥又盯他一会儿, 嘴角动动,开口反问:你不饿?

苟小河想说我还行, 又觉得边桥这问题怎么有些驴唇不对马嘴。

想了想, 他恍然大悟地哦一声, 眼珠滚来滚去地打量边桥, 忍不住咧嘴笑了。

你害羞啦?他朝边桥凑近一点儿, 轻声问。

所以不止是怕我吓着, 你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是不是?

边桥一侧的眉梢微微一抬,眼里的神色立马变了, 像是听见苟小河在说疯话。

我问过你了, 苟小河。他对苟小河做出最后的善意提醒, 是你不愿意去吃饭的。

这话苟小河不好意思接。

转开目光朝路边的行人身上瞎看,他心口胡乱蹦着,很轻地点了点头。

说到了这一步,边桥果然没有再给苟小河多说话的机会。

影院附近可不缺酒店,苟小河搭眼一瞄就看见两家。

他还嘀嘀咕咕地问边桥咱们定哪一家,边桥朝马路对面扫一圈,示意他在原地等着,直接穿了过去。

你去哪啊?

苟小河往前跟两步,意识到边桥的目的地是对面的药房,他脸皮一紧,脚趾头攥住鞋底,老老实实不动了。

边桥买东西的效率一向很高,订酒店也是。

苟小河真正被拉进房间里时,突然产生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竟然真的要和边桥做了。

像真正的情侣那样。

话是他挑开的,事儿也是他要做的。

然而等他整个人真的被边桥摁在浴室墙上,心跳已经快得连呼吸都打颤。边桥的态度谈不上温和,库腰被扯开,苟小河上身猛地一弹,心脏简直要从胸口蹦出来,下意识捂了一下。

没等说话,他的胳膊就被摁到旁边。

啊!苟小河叫了一声,这也是他事前发出的最后一声。

别躲。这也是边桥对他好好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他的下巴就被托起来,凶狠的亲吻,浑身的力气伴随泼头淋下的热水完全融化,升腾的水雾将他俩完完整整地裹在一起。

苟小河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无比荒唐,又无比刺激的大梦。

梦的起末顺序他已经记不清了,再回神,窗外天色已经黑了,他歪斜着被边桥搂在怀里一下下亲着脖子,被子搭在两人肚子上,十足的欲盖弥彰,从夭以下全部晾在空气里,又麻又钝,两条褪还不知廉耻地岔开着。

地板上扔着他俩湿达达的衣服,挤空了的闰猾夜瓶子,和三个脏兮兮的套子。

颠三倒四的回忆随着这些画面扑进脑海,像蒸汽火车,呜呜响还带冒烟的那种。

他先七手八脚地拽着被子把自己裹好,然后拧着感受十分古怪的夭朝边桥转身,第一件事,他抓起边桥的手,试着闻了闻他的手指。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