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河山无弹窗全文(9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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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眼睛一亮,站了起身,走到那陈河面前,对着他的子孙根,狠狠地踩了下去,我们都是被陈河这厮掳上山来的。我在河边浣纱,他路过瞧中了我,便将我掳了上来。

我孙香便是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山上了。

她说着,看向了人群中的几个姑娘,咱们一起走罢,陈河恶人自有天收!咱们这回不走,下一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了!

段怡皱了皱眉头,他们都是陈河掳上山来的?

叫做孙香的姑娘眼眶一红,没有错!陈河贪花好色强抢民女。不光会祸害周遭村子里好看的姑娘

她说着,揪出了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姑娘,还有韩琴,她是富贵人家的小娘子。昨日过岗之时,被掳了上来这狗东西,我们恨不得啖其血,吃其肉。

段怡扭头看向了武宫,武宫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那陈河见着气氛不对,挣扎着想要起来,可韦猛太过厉害,他如今像是一滩肉泥一般,他着急的说道,女侠饶命,我那金银财宝,全都是你的了,只求女侠饶我一条性命。

从前是我错了,但儿郎谁不是三妻四妾

那陈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银光一闪,段怡的长枪,已经刺穿了那陈河的喉咙。

段怡将长枪一抽,血涌了出来,陈河瞪大了双眼,瞬间气绝。

还是做土匪的呢,不晓得我即是已经赢了,你的钱财,就是我的了么?竟是拿我的钱,向我求情。欺辱妇孺者,死。

那孙香一瞧,扑通一声跪了下地,她砰砰砰的对着段怡磕了三个响头,若非家中尚有老父老母牵挂,孙香当留在这寨子里,效忠娘子。

等他日送我父母归天,尽了为人子女的孝道。不论娘子在哪里,孙香都会找到你,给你当牛做马,以报今日之恩。

她说着,果断的站到了段怡的右边。

有了她带头,又陆陆续续的不少娘子媳妇,还有被掳来做粗活的老妇人,都跟着孙香站到了一起。等到没有人动弹了,段怡方才冲着老贾点了点头。

第二二一章 凄惨匪徒

那些土匪们,见段怡毫不犹豫的杀了陈河,都心中一紧。

先前还觉得段怡需要他们,他们便性命无忧的那一群土匪们,当真害怕起来。

苏筠一瞧,嘿嘿一笑,他提着长枪,像是一阵风似的,对着捆成一条长串的土匪们口中的布条儿,依次挑了下来。

虽然已经可以张嘴说话了,但他们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的缩着脖子,恨不得装起死了。

段怡眸光一动,看向了站在其中打头的二当家的周度。

那周度一个激灵,拼命的摇了摇头,我有婆娘儿子的,我没有碰那些人,一根手指头。

段怡收回了视线,转过身去,朝着那议事的大堂走去。

比起外头灰头土脸得样子,这大堂倒是有几分威武。

段怡走了进去,在堂屋中间的大条桌旁边坐了下来,抱着灵机跟了进来的知路,忙将那小东西往桌案上一放,开了先前抬进来的箱笼,拿了文房四宝出来,摆在了段怡面前。

姑娘可是要画图了?等我给姑娘整好了屋子,便去摘几株红梅来插瓶。

她想了想,又道,那外头的事情,姑娘就不管了么?还一团乱呢!那些姑娘婆子,从土匪山上回去的,也不晓得,家里人是否愿意接纳她们

像孙香这种云英未嫁姑娘,进了土匪窝,不管有没有事发生,在世人眼中,那都是失了贞洁,便是回去了,也同从前,不一样了。

那个该死的陈河,应该剁了去喂狗,知路嘟囔道。

段怡心中早有盘算,如今下笔如有神,乱世不比从前。且我问过她们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或者说都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就像孙香一样。

这青牛山于某些人而言,就是地狱。

离开这里,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事。

白驹过隙,一晃段怡一行人已经上了这青牛山五日有余。

东方的太阳方才刚刚升起,青牛山便已经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了。

周度扛起一根大梁,欢喜雀跃的朝着李鸢走去,今儿个上了房梁,屋子很快就要盖好了,除夕之前,咱们就能住进新宅子里去了。

李鸢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他有些骇然的看向了周度。

那日他喝得烂醉如泥,一觉醒来,便瞧见了一个黑白相间的怪物,险些让他以为自己喝过去了,黑白无常生的倒是够别致啊!

每次回想起自己见到段怡时说的第一句话,李鸢都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他就骂了那食铁兽一句,便被那小心眼的小娘子记恨了好几日,什么脏活累活,全让他干。

咱们天不亮就要起来盖房子打井,天一黑还要跟着那程穹练兵,便是那村里头拉磨的驴子,都没有这么被使唤的。你怕不是累傻了,如此欢喜!

李鸢虽然是个游侠,但他到底曾经是一州刺史之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公子哥儿,哪里遭过这样的罪

这几日,别说颓废痛苦了喝闷酒了,他是脑废身痛恨不得死。

他连酒瓶子都没有空摸,便是出恭都能睡着。

便是做梦都是拳打女霸王,脚踢小白脸。可他瞧过了他打不过。

李鸢想着,朝着那禾场中央看去。

每日唤醒他们起床的,都是这女霸王同那蛮牛的打斗声,长枪同大锤相交,砰砰砰的,便是猪都能吵得醒。

他想着,心中倒数了三二一

果不其然,先前酣战不止的二人,像是掐了点似的,朝着那小白脸程穹的屋子里冲去。

几乎是一瞬间,那程穹便披头散发,穿着中衣冲了出来。

他跑得飞快,像是一阵风似的,几乎带出了残影。

那女霸王举着长枪,长枪上头盘着一条小蛇,在后头追着,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拖着大锤的韦猛,发出了嗷嗷的叫声,时不时的,还有山中野兽,同他相呼应。

那大青石上的食铁兽,比猪还狠,这样它都没醒。

李鸢面无表情的扭过来头,他用手托了托那房梁,好让自己的肩膀松快几分。

一群有病的疯子。

李鸢想着,朝着周度看去,他一眼就瞧见了周度那身宝蓝色的单衣

他闭了闭眼睛,就听到周度傻笑出声,你年纪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不懂。我儿子说,做梦都没有想到,这青牛山能变成这副模样。

人生在世,不就是有大屋住,有饭吃,儿子有前程么?你每日倒床就睡,不知道那段怡是个什么来头。他们是军,不是匪。

程穹是谁?那是江南东道周道远的义子程将军。跟着他们,简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三弟,咱们歃血为盟,虽然没有当几日兄弟,但是哥哥也劝你一句。与其同那段怡对着干,鸡蛋碰石头,不如想想,能不能叫她帮你报仇,打进竟陵城。

李鸢心头一震,扛着房梁的肩膀一抖,险些将那木头摔了下来。

一旁正在刨花木的老贾瞧着,走了过来,你又要想酒喝了是不是?酒喝多了,手会抖,你一个使剑的,不会不知道。

李鸢正要回话,就瞧见那程穹又飞奔了回来,他脸色惨白,简直恨不得立即离开人世。

而他身后的段怡同韦猛,却依旧是穷追不舍,丝毫没有半分的怜悯。

他张了张嘴,果断地摇了摇头,乖巧的干起活来。

李鸢余光一瞟,却是发现所有的土匪兄弟们,都变得精神抖擞起来,手脚都麻利了几分,仿佛那个被长枪还有小蛇戳着屁股跑的人,不是程穹,是他们一样。

见周度都收了笑意,一脸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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