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河山无弹窗全文(9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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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还在游魂呢!没瞧见程将军的大旗吗?那是要整军的意思!要是迟到了,我们一屋子的人,都要被罚了!

李鸢一个激灵,忙跟着跑了过去。

眨眼的功夫,先前还在各处忙碌的土匪兄弟们,立刻列阵完毕。

段怡瞧着那齐刷刷的队形,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饶是看了许多回,还是忍不住感慨,那天上的大雁,都是你训的吧,要不然它们怎么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型!

段怡想着,忍不住鄙视的看了祈郎中还有老贾一眼。

人比人气死人,老贾从年幼之时就训练他青城山的土匪兄弟,瞅瞅瞅瞅,十来年了,训成了啥?一身匪气的老兵油子!

再看看人家程穹,这才十日光景便已经初见成效了,任谁瞧了,都会说这是一支军队,而不是一群土匪!

祈郎中一瞧,哼了一声,术业有专攻,你若是叫程穹同老夫比谁的腿瘸,他能比得过老夫?

段怡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祈郎中,人要脸树要皮,你老人家真是不要脸皮!

祈郎中白眼一翻,为师知晓自己在你心中,乃是天神下凡,既不是人也不是树,要甚脸皮?

段怡一时失语。

这绝对是山南的冬日太冷,天上的雪花飘进了她的脑袋里,将她给冻住了,她今日方才怼不过祈郎中的。

段怡想着,收起了调笑之色,认真的看向了众人。

苏筠,你领一百人,同先生留守青牛山。程穹,韦猛,还有知桥,随我一并拿下田家庄。兄弟们,我们是否能过一个肥年,就全看今日了!

程穹听完,大旗一挥,领着余下的一百六十人,朝着那山下行去。

他手中的大旗,已经换成了火红的旗帜,上头乃是祈先生写的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一个段字。

所有人,都整齐划一的穿着囚衣,不是,穿着一个圈里画着一个段字的衣衫,雄赳赳气昂昂的下山排着整齐的队伍,朝着山脚行去。

段怡瞧在眼中,不由得感叹出声,老贾,咱们真的不能换一个衣衫么?

老贾一听,苦口婆心的说道,你还当你是相府千金呢?没有布。

段怡颇为失望,穿着这衣衫,感觉先是一群人排着队去法场送死。

老贾呸呸呸连呸了三口,童言无忌。

程穹做了一个妖魔退散的手势,喊道:百无禁忌。

韦猛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没有想到一个四字成语,憋出了一句,你说的对!

老贾同程穹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对着韦猛怒目而视!

一旁的段怡,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摆了摆手,哎呀,你们拍马屁也收敛一点。虽然我知晓自己本事厉害,但也没有到言出法随的地方,说死就死那等神通,我还没有练会。

程穹闻言,抽了抽嘴角。

怎么办,好想用馒头将主帅的嘴堵上!

站在队伍中的李鸢,看着段怡的背影,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好在,段怡同那陈河,是截然不同的。

李鸢,你上前引路,程穹突然说道。

李鸢一个激灵,下意识挺直了胸膛,小跑着上了前,路过武宫的身边时,李鸢方才想起,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在青牛山上见过武宫了。

这孩子没有入队伍,却是一直在程穹身侧待着,怕不是身为斥候,一早就探过这田家庄了。

李鸢来不及细想,快步上前,领着队伍七万八绕的,一个庄子立即印入了眼帘。

这庄子的大门一看便十分的厚重,上头满是狰狞的牙钩,看上去便震慑力十足,应该是乱世的缘故,门紧闭着。

在那庄子的院墙之上,一排家丁趴在上头,手中拉满了弓。

打头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约莫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的,笑起来像是一只憨厚的狗子。

来者何人?竟是敢擅自闯我田家庄!

那管家嚷嚷出声,他面沉如神,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一支打扮古怪的队伍。

你们若是再不退后,休怪老夫不客气,直接放箭了!

第二二六章 无耻打法

田管家嘴上喊着,心中止不住的发沉。

他放眼看去,来人约莫百余,一个个的生得龇牙咧嘴一脸凶相不说,那身上穿的衣衫,竟像是囚衣的囚字欲盖弥彰的贴了布,硬生生的改成了段字。

如今乱世骤起,处处皆是兵匪流民,这莫不是那些不怕死的歹徒越了狱?

不过区区一百来号人,竟是也敢放肆。我们庄子的东主,可是那新任的节度使。趁着大错尚未酿成,诸位何不在心中掂量掂量,可能经受得住田家的怒火?

李鸢听着,却是觉得十分的不对劲。

对啊!来了一百六十人呢,他的脸上又没有开花,那姓田的作甚恶狠狠的盯着他看?

他想着,余光扫了扫左右,却是大惊失色!

这群无耻之徒!他只是个带路的小兵!

到了目的地,段怡也好,程穹也罢,既然担了一声将军名,难道不应该上前来?

他们倒是有什么不要脸的默契,才让他李鸢一个人突出抵挡所有怒火的!

李鸢想着,愤愤地回过头去。

却见身后只剩了程穹同韦猛,段怡同老贾,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光是如此,他眼睛一扫,却是发现,这一百来号人中,还少了几个熟面孔!

李鸢心有戚戚,硬着头皮拍了拍马,拽着那马儿,悄悄地退到了程穹的旁边。

待镇定下来,他脑子灵光一闪,却是想起昨日夜里,段怡突然叫他们来了个翻墙比赛,那消失不见的,全是翻墙之时,像猫儿一般落地无声的人!

程穹瞥了李鸢一眼。

见那田家的庄的人嚷嚷个没完,他面沉如水,朗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吾乃青牛山段家军,今日便替天行道,端了你这喝人血的肮脏地方。

领着一群人正准备翻墙的段怡听着这声音,脚一滑,险些摔了下去。

明明他们就是来打劫的!

程穹这厮,还真是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当真是孺子可教!前途一片光明!

段怡趴在墙头,往里头一看,果然如同武宫先前探到的情况一样,这田家庄从前是赌坊和青楼,像这种的地方,多得是寻衅滋事之人,是以养了不少打手。

他们并非是头一波来的,那田管家吓退了一些,又在庄子正门处架了弓弩,几乎大部分的打手,都聚集到了前头。

这庄子一面靠山,另外三面都用围墙围着。

两侧的围墙下头,各有一队巡逻的人,来回巡视,以防有人入侵。

段怡眯了眯眼睛,朝下看去,那一小队,约莫十来人,个个腰间配着大刀,显然是练家子。

听着前头程穹已经动了手,那些巡逻的小队,亦是探头探脑的张望着,恨不得上前一探究竟。

段怡想着,再不迟疑,朝下比了个手势。

老贾点了点头,领着其余几人,齐刷刷的像是夜里的黑猫一般,一晃便翻了过来。

那巡逻小队的人,一个个的被大门口的响动分了神,竖起耳朵听着,排着整齐的队伍,朝前头巡去。

走在最后的三人,突然感觉腹中一疼,他们下意识齐刷刷的低头一看,只见一杆长枪刺了过来,竟像是串糖葫芦似的,一下子将他们三人全都刺穿了。

三人大骇,朝着身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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