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河山无弹窗全文(13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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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已经冲到了城下,那大盾射手们还在充当栈桥,离得太远,根本就是鞭长莫及。

而且那白衣男特意扔两个球,就是为了让她分身乏术。

她正想着,就瞧见那城楼之上,齐刷刷地站出了约莫十来个白袍人,他们一个个的,手中全是拿着像那白色战袍男子手中握着的那种木球。

段怡瞳孔猛的一缩,同苏筠对视了一眼。

她伸手一掏,将那披风里的木球掏了出来,一入手段怡便感觉的到了异样。

这东西脆生生的不说,还有两个半圆合拢起来的,随便一摔,即便是侥幸没有裂开,也会自然而然的变成两截。

难怪那余三刀会朝后退走,因为他知道这白衣男子的木球,根本就用不着他的飞刀劈开。

白衣男心机太深,用飞刀只是为了扰乱人的视线,为木球起掩护罢了。

木球是钝的,飞刀是利刃,即便是她,一开始也以为只要打掉飞刀,这一招便被化解了。

万万没有想到

段怡想着,果断的将那披风还给了郑铎,交给你了,像我刚才一样!

郑铎的肚子一颤一颤的他的嘴角抽了抽,握紧了那披风:老夫现在说廉颇老矣,饭都吃不动了,然后回家去躺着,还来得及么?

段三这是要他退跑断,将肚子上的肥肉里的油,都榨干到一滴滴都不剩啊!

他想着,看着城楼上那一拍白衣人,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玩起了披风接球游戏。

郑铎面无表情,段三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口里说他是天之子,其实认为他是天之狗。

毕竟他做的,这是狗子最喜欢的事。

且说那边阵型已经大乱,眼见栈道已经失去了作用。

赵准之大喊一声,游龙阵!射!

只见那群弓箭手,停顿了片刻,立马又按照平日的训练,分散开来,不再是连成一片,而是朝前后拉伸开来,像是游龙一般,在那城下游走起来。

他们手中的长箭,一箭接一箭的朝着城楼上飞去。

段怡同苏筠找准时机,纵身一跃,各自选了一个登云梯,直接用轻功飞到了半截儿,然后快速的朝上攀去。

那城楼之上的燕军,十分的训练有素,几乎是段怡刚刚踏上登云梯的一瞬间,那头顶上的攻击便如风暴一般袭来。

但是她半分不惧,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握着长枪,挑飞了那扔下来的大石头,还有弩箭。

段怡朝上爬着,眼见着离那城楼顶上,不过一人距离。

她扭过头去,冲着一旁的苏筠点了点头,城楼之下,传来了咚咚咚的撞门之声。

那声音格外的有节奏,像是可以撞开万物一般,一下子让段家军的士气大振,段怡知晓,这是留在下头的韦猛,正在领着士兵们撞城门的声音。

她想着,集中了精神,与苏筠一并儿,瞬间各甩出了五枚铜钱,朝着那城楼之上十个扔球的白袍人扔去。

大多数的人,都闪避开来,也有少数的,应声倒地。

在他到底的一瞬间,城楼之上瞬间一乱,不少燕军亦是倒地不起。

段怡一把掏出先前那个接住的木球,朝着城楼上一抛!走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那木球落地,又没有天之子的袍子接着,自是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儿,白色粉末洒得到处都是,那余三刀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闪避了开来。

这一回儿的功夫,城楼那一片地方,竟是成了绝地。

只剩下那白色战袍男子,站在那里,像昨日沈青安一般,手扶着城墙站着。

白叙!

那个叫白叙的男子,扭过头去,冲着余三刀桀桀一笑,他一个弯腰,提起了一桶热油,毫不犹豫的朝着段怡所在的登云梯泼去。

第三三零章 用手怼人

段怡心中一凛,果断地猛蹬了一把城墙,连人带着登云梯,瞬间朝后倒去。

滚烫的热油泼了下来,楼梯底下逃跑的小兵,被那飞起的油滴溅到了腿上,痛得大吼一声,跑飞了出去。

那白叙狞笑着,手中又拿起了一个木球,在手中颠了颠,朝着段怡脸的位置,佯装要扔,口中发出了嘭的一声。

段怡只感觉那登云梯向后压倒,眼瞅着就要整个儿倒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是猛地一跃,转到了登云梯靠近城墙的另外一侧。

段怡猛地一蹬脚,借着那登云梯力,朝着城墙的方向飞去。

不远处的长孙二郎瞧着,惊呼出声,段怡虽然轻功了得,但是这京城城墙只应了那句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她又不是那壁虎,手脚直接吸到墙面上去。

这若是掉下来,且不说断胳膊断腿,那下头还有白叙刚刚倒的滚烫的热油,若是不慎脸着地,那当真是要烫出一脸水泡来。

他瞧着,心砰砰地跳,只恨不得捂住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直接一杆长枪斜斜的伸了过来,段怡像是那灵巧得猴儿似的,一把挂在了那长枪之上,她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苏筠同一个登云梯上。

先前那个被淋了油的梯子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一下子摔了个四分五裂。

长孙二郎只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可其实这一切却只是发生在顷刻之间。

苏筠同段怡甚至片刻都没有停留,两人默契的长枪各守一侧,朝着那城楼上飞奔而去。

长孙二郎长大了嘴巴,那心中的震撼,简直不言而喻。

他瞅着小王爷的后脑勺也没有生出眼睛,段怡也没有习过读心术这二人是怎样的战斗默契与信赖

他真切的理解,为何戎马一生的父亲,不过是在锦城输了一回,段怡便成了他不可战胜的噩梦。

段怡不知那长孙二郎想法,她如今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冲上去,将那姓白的狗杂种割了。

她段怡虽然不是靠美貌吃饭的,但这厮委实太过阴毒,不将他戳成串串,实在是难消她心头之恨。她一个闪身,宛若一只豹子似的,猛的一跃,跳过了苏筠,翻上了城楼。

那白叙同余三刀见状,一个扔木球,一个扔飞刀,快速的朝着段怡攻了过来。

段怡这才发现,那白叙手中的兵器,竟是一根生满了倒刺的钢鞭,这若是被剐蹭了一下,不死那也是要脱掉一层皮的。

哎呀呀,不喜欢油炸么?那活剐怎么样?就是不知道燕王会不会怪我,说我下手太狠,毁了他的美人儿。

那白叙说话轻佻,一脸奸笑,发出刺耳又古怪的声音。

段怡长枪一震,朝着那白叙攻去,那边苏筠亦是上了城楼,同那边的余三刀战成了一团。

她眯了眯眼睛,却是一言未发,朝着那白叙猛攻了过去,动若雷霆。

感觉到那袭来的劲风,白叙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阅女无数,姑娘家家都柔若流水一般。眼前这段三娘子,虽然也是流水。

可她娘的是悬崖上往下砸的水,活脱脱的一个瀑布!

白叙想着,长鞭一甩,就想要朝着段怡劈去,那他那鞭子刚抽出去,就瞧见段怡一个眼疾手快的抢走了一个白袍男手中的木球,一把将他踹下了楼。

长鞭眼瞅着就要打到了那木球之上,白叙感受着风向,陡然身子一僵。

他站在下风口,段怡站在上风口,他若是砸破了木球,段怡往后退可以逃脱一劫,可他往后退,风会直灌他的口鼻。

他想着,鞭子轻轻一拐,换了一个方向,然后快速的朝着自己的嘴中,塞下了一颗红色的大药丸。就这么一瞬间,他只觉得下身一寒。

白叙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只见段怡的长枪,不知道何时竟是已经到了他的命根子前,再往前一寸,他白叙今日便要断子绝孙,去那燕王宫中当大太监。

你无耻!白叙骂着,猛地朝后退去,天下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小娘子。

段怡冷笑一声,却是将手中的木球,朝着白叙的面门扔去。

那白叙见状,以为她黔驴技穷,哈哈的笑了出声,你莫不是忘记了,这毒药是我配的!

他张嘴笑着,长鞭一甩,那木球炸裂开来。

他像是炫耀似的,特意吸了吸鼻子,我早就服用过解药了!哈哈

白叙正笑着,却是陡然之间,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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