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白月光决定摆烂(重生)(1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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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进了派出所还一直叫着要他老爸的人来解决,一脸嚣张地喊让他们等着。

夏舒安靠在沈身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沈博晏睨了他一眼:

困了?

夏舒安耷拉着眼皮子点了点头。

沈博晏起初没反应,过了一小会才摸了摸他的脑袋,掌心带着安抚。

有毯子么?

一个警察拿了一个小毯子给他们,沈博晏接过,道了声谢,把毯子披在夏舒安身上。

睡吧。

夏舒安便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阖上了眼睛。

顾氏的助理大概处理惯了这种事,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派出所,他一进门就一派精英气场地走向围着人数最多的桌子,沉稳中带着几分强势地开口:

我是顾董的执行助理,有什么事我可以作为顾董代言人代为处理,我们家少爷......

他正要一如往常地对报案人施加压力,猛地他表情一颤,失态地喊道:沈董!

顾家是以倒卖药材发家的,在当地算得上中药世家,后来西医盛行,他们便投资了不少医药公司,还有医院设备。但过快的扩张显然没有让他们找准时机,近些年亏损比挣的多,几项毫无进程的投资也都收了回来,一时间竟然要缩衣节食。

沈博晏携生物辉文制药入驻荣川,声势浩大,顾氏作为地头蛇,起初不断与沈博晏较劲,在被挤压了不小市场后,终于决定化干戈为玉帛,与之合作。

两家合作里,沈氏占主导地位,顾氏反而处于下风,因此连顾董本人见了沈博晏都要笑呵呵,他的一个助理自然不敢得罪。

沈博晏眼中不带一丝笑意,目光极具压迫力地看向赶来的助理。

顾董真好威风,什么事都能有助理代为处理,连我都不见不到他一面。

助理冷汗直流:您说笑了,沈董您怎么在这?

这就要问你们的好二少了,我朋友好端端地在喝酒,他给人下了药,要是我迟到一会,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个情况。

顾二的种种劣迹里面当然也包括了不良的男女交往,助理一听这话就信了,他心里不觉得顾二如何,只觉得今天踢到了铁板,这下没法了了。

他一改进门时的高高在上,腆着一张笑脸说到:沈董,这真是对不起,是我们家二少错了,幸好还没犯下大错,改日一定让顾董亲自登门向您致歉。

登门就算了。沈博晏冷冰冰阻止道:

但顾董要是管不了他儿子,我不介意替他管教。

助理点头哈腰:您说笑了,我一定把您的话传达给顾董。

两个有经验的警察一看两边都是贵人,就知道今天这事情要私了了。

那如果你们要私了,这边就不立案了。

助理进来的时候,夏舒安就醒了过来,听到这话,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沈博晏忽然捏了捏他的手心。

夏舒安心中一动,又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走出派出所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司机早已等候在门口,沈博晏在回播助理电话,告诉他不用过来了。

才出派出所门,夏舒安就打了个喷嚏,沈博晏收起手机一脸嘲讽:

身体这么差,还去喝酒。

这个跟那个没有关系吧。

夏舒安揉搓着眼睛,慢吞吞地说:好困。

沈博晏收起脸上嘲讽,道:车子就在外面,马上就到家了。

嗯。

两个人上了车,司机把灯光调暗,车中只有一盏顶灯发出微弱光芒,反而愈发催发睡意。身体随着车子的前进轻轻晃动,倦意不断袭击着夏舒安,但在此之前:

为什么?他问道:

刚才在派出所为什么不让我说?

沈博晏显然知道他指的什么,或许是因为涉及工作,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季家近年经营不善,有了联姻打算,如果我这头为季佳音出头,改天两家亲亲热热办了婚宴,我岂不是枉作小人。

而且,我让顾二为这事吃了亏,他除了怨恨我,心里肯定也怨恨季佳音,到时候就是我破坏两人夫妻感情了。

夏舒安皱眉:顾二都这样了,季家应该不会再让季佳音嫁给他了吧。

沈博晏把玩着夏舒安的手指。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人的底气是自己挣的,要出头也是自己出,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这话很有沈博晏的风格,夏舒安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休息了。

今晚实在多事,夏舒安到家的时候已经困的不行,他先冲了个澡,等沈博晏洗完澡出来,夏舒安已经躺在了被窝里。

随着男人的手脚挪动上来,床垫往下沉了一沉,夏舒安感觉到一股热量,半睡半醒地钻进那股热量怀里。

他餍足地**了一声:好暖和。

夏舒安体寒,哪怕是夏天,手脚有时候也是冰冰凉凉的,更不要提秋冬了。沈博晏抱着夏舒安的手,一边关灯一边想,是不是该让别墅提前供暖,别把人冻成了小冰壶。

他怀抱着青年,在窗外寂寥星空下缓缓入眠。

第22章 你听说过小妈文学么

第二天,夏舒安还是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到点醒了过来。

这一天是周日,夏舒安不需要去学校,他就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边已经没有了人,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过了一会,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他刚刚冲过澡,身上的水汽还没散干净,腰上围着一块雪白的浴巾,一边走一边袒露出他宽阔的两肩,以及从胸膛延伸至毛巾遮挡处的健美肌肉。

沈博晏没有刻意在健身房锻炼,而是更喜欢保持运动,因此他的肌肉并不像电视上的健身达人一样发达,只是因为他太高太大,气势也十足骇人,视觉冲击力一流,人心生恐惧之余总会觉得他很壮实。

实在是误会了。

夏舒安盯着他腰间和胸口的肌肉,嘴唇不由自主地咬住,眼底流露出欣羡。

沈博晏抬眸看了他一眼。

醒了就下去吃早饭吧。

哦。

夏舒安这才慢腾腾地爬下床。

浴室里放着两个杯子,杯子里是不同颜色的同款式牙刷和牙膏,夏舒安简单地洗了脸,踩着绵软的拖鞋回到了房间。

许是因为周日,沈博晏还坐在沙发上,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他一贯的商业正装。夏舒安随手拿起一套衣服,正要往身上套,顿了顿,他回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你能不要看着我换衣服么?

被人看着穿衣服,比被看着脱衣服还要怪异,至少后者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前者却有种光天化日下被调戏的错位感。

沈博晏挑了挑,难得没有跟他争辩,随手拿起桌上一本书。夏舒安松了口气,很快换好了衣服。

身后传来男人打趣的声音:

现在我可以抬头了么?

随便你。

沈博晏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看起来有点斯文败类的味道。但在看清青年穿着时,那一缕故作的文雅便被他本性中的强硬和**压住了:

怎么穿这么少?他说道:

再穿一件。

夏舒安如昨天般穿了衬衫和外套,其实不能算少,但有种少叫男朋友觉得你穿的少。

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浅棕色毛衣,用略带命令的口气道:穿上。

夏舒安接过毛衣,重新脱下外套,柔软的圆领毛衣从他脑袋套下,视野变暗的那刻他腹诽着,沈博晏以前是控制狂,现在是唠叨狂。

等穿完衣服,他才道:可以了么?

夏舒安头上有几根头发翘了起来,蓬蓬松松的很是可爱,沈博晏心中微痒,不动声色地说:可以了。

两位阿姨一如既往地准备好了早餐,饭桌上,沈博晏提出了供暖话题,夏舒安:

不行,医生说我阴虚火旺,湿热内蕴,越是燥热的环境我身体气血就越是燥而虚,所以除非必要,不要人工取暖。

沈博晏一脸无语:你怎么这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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