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白月光决定摆烂(重生)(3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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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就不待顾家康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盛颂白脸色雪白,脸上却没有憎恨和怒火,只有心灰冷意的自我嘲讽,就仿佛自己是个笑话。

可不是笑话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助理推开了门,轻轻说道:盛总,沈总叫您过去。

盛颂白懒洋洋地站起身,不再保持从前的意义风发,一路上他忽视众人目光,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屋内还有几个高层在开会,看到是他,表情都怪异了起来。

沈博晏挥了挥手:好了,今天就到此结束,先回去工作吧。

众人纷纷起身,最后一个离开时关上了办公室门。

沈博晏抬头看着盛颂白,道:坐下吧。

盛颂白也不推让,直接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凝视着桌子后面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

知道你勾结顾家康,准备出卖公司机密的事么?我觉得我不应该知道?沈博晏语气淡淡。

盛颂白原本还一脸自我放逐模样,听到沈博晏带着几分嘲意的话,神色中才猛又恢复了一点生机,瞳孔中迸发出强烈的不服和不逊,盯着沈博晏:

你果然是给我下套,你所有焦急又信赖我的姿态都是为了麻痹我?

要不然呢?盛颂白的态度对他毫无影响,沈博晏直视他的眼睛:

难道还要面露怀疑打草惊蛇么?

盛颂白,你也不是商场小白了,这点事都看不清楚么?

你太心急了。沈博晏摇摇头:你本可以徐徐图之,只要你马脚不漏得这么大,以你在公司的地位,我可能不能立刻把你怎么办。

怎么徐徐图之?盛颂白苦笑一声:我马上就要走了。

沈博晏沉默了一瞬,没有再提别的事,只是道:

你走吧,就当你自己离职,看在过去情面,我不会向上面告发是你窃取公司机密,但如果顾家康要拖你下水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盛颂白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门口时他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博晏面无表情:你是成年人,做错事不要拿理由当推卸责任的借口。

我当然会承担责任,我只想问问你,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都一点都不在乎么?!

盛颂白猛地转头,被积压在心底的不满怨恨终于不甘被埋没,随着怒吼宣泄出来:

我喜欢你,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到么?

我看不到,我为什么要看到?

他一个受害者被加害者质问,沈博晏也发了火:

你他妈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为我为公司工作,我以为我们一个上司一个下属合作默契,也从不打探各自的私生活,谁他妈会知道你喜欢我。

你要是喜欢我你不会透露一点风声么?就算不他妈告白,也可以禁止阻扰我跟别的人接触,在我找别人做戏的时候,禁止我们接触,或者私下囚禁起来,什么都好,你他妈就不会表示一点么?

沈博晏也烦得很,因为私情少了一个得力属下,还要顺势拿掉公司几个重要岗位,你以为他不烦么?如果他提前知道盛颂白有这么心,他早就把他挪到别的公司去了,何必等到他受刺激像条疯狗般咬人之后才不得不想办法除了他。

妈的,他还得重新找个人去南非做事,研发部的空位也得找人补上!

什么狗屁不通的喜欢,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像他这样,在喜欢的人有难的时候顺势把他锁在身边,以后想怎么宠怎么爱都可以,否则他今天帮个忙,明天送个花,谁知道自己是在追求他,是喜欢他啊!

滚出去,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要是再纠缠不休,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文件被重重甩落在地上,盛颂白灰白的脸庞毫无血色,他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发不出一个声音,低下头一步步缓慢迟钝地走出了办公室。

沈博晏在盛颂白走后仍觉得烦躁,他能感觉一股沸腾而暴虐的情绪在胸口不断蓄积,以往但凡他工作不顺躁动的时候,都是拿烟平息心情。但这会儿他烟盒都不知道扔哪去了,身边连个打火机都没带。他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却没有一项能安抚他的东西。

林助理他忍不住喊:给我买包

嗡嗡

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在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男人的情绪诡异地平息了一下。

他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被转入公放的话筒流水般传出一个温润平缓的青年音:

呃,沈博晏,你现在方便接电话么?

没事。他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常:

怎么了,想起给我打电话?

一般他们工作时间最多发个信息,很少打电话。

我看到了热搜。

青年迟疑了一下,才道:会给你们缓解压力么?

对手的损失就是自己的收益,这是夏舒安在看到热搜那一瞬脑中闪过的念头。

是好了很多。

男人走出桌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

可能待会网上还会发布一些不利于顾氏的消息,也会出现对文辉不利的声音,不要焦急,看着就好。

意思就是你要出手了么?

夏舒安似懂非懂:我知道了,嗯,那我挂了。

别挂沈博晏飞快道,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吸了口气,用惯常轻柔的声音道:

你吃过饭了么?

刚刚吃过了。

吃了什么?

鱼香肉丝饭

好吃么?

还好吧,一般般,没有家里阿姨做的好吃。

那你吃了么?

吃了。

问他中午吃了什么,和朋友说了什么是两人刚住到一起时沈博晏的招式,现在几乎用不到了。夏舒安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但他是乖巧的金丝雀,绝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除非他违抗了。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话,沈博晏能感觉到自己嗡嗡跳动的大脑神经逐渐平息下来,胸口那暴虐的阴云被一只柔软的手掌安抚着,缓缓地转成了暖白的颜色,透出里面一点蓝色。

夏舒安刚开始还只是被沈博晏引导说话,渐渐地聊开了,就开始带着几分欣喜地向沈博晏汇报他今天上午的工作,尤其是有关他那些花花草草的近况。

沈博晏慢慢走到窗前,从上往下眺望着大半个城市的风光。他恍惚中看到青年站在研究院大楼门口的树下,面朝着对面操场,脸庞迎着中午璀璨的金色光芒,正喋喋不休地和他说着话。

我在学校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颗还没枯掉的草,我把它移植到了我的试验田,把它取名为希望号......

外面助理在敲门,沈博晏用手捂了捂听筒,说道:

我要回去工作了,你也好好上班,晚上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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