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随机的我和太宰HE了(58)(1 / 2)
加贺面容肿胀的脸上溢满了疯狂的笑容,即使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流出鲜血, 可他的神色却像是这几人之中的胜利者:
哈、哈哈哈!太迟了!你们来的太迟了!
五条悟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再次一脚将他踹在树上,准备继续殴打逼问他, 可是太宰却出声制止了:够了。
太宰沉着脸,像是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破了一个大洞,无数凄冷呼啸的寒风从其中穿梭而过,呼吸间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声音。
他的面容没有变化, 可等到五条悟仔细看的时候,能清晰的看出他鸢色的眸子里像是沁了血,两颗如同剔透宝石般的眼珠中像是涌起了惊涛骇浪, 眼边的肌肉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你把他送到侦探社,交给乱步先生。他道。
剩下的事情, 就交给我。
***
藤原的意识渐渐地清醒过来。
还没等他睁开眼睛,他就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鼻尖嗅到消毒水的味道清晰到让人想要呕吐,照射在身上的冰冷的灯光毫无温度, 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刺目、沉闷、以及无法言明的有关生死的味道。
藤原动了动手指,试图发动自己控制灵体的异能力, 却毫无结果。
耳边传来了吼声,似远似近, 声音熟悉到不可思议是傀怪的声音。
他有些慌乱的搓了搓手指,陡然发现自己手上常年戴着的,作为异能力媒介的手套不见了!
藤原这下可彻底的慌乱了起来。他颤着睫毛,直接睁开了眼睛。
眼前熟悉的一切景象,映在他鲜红色的瞳孔里,看上去却没有一丝的惊讶。
这是幕内昂的实验室!
他果然没有猜错!
但是猜中了又如何呢?藤原开始神经质的摩挲着食指和中指,数不清的思绪从他的大脑里闪过。
是幕内昂干的?
毕竟他之前放下狠话,说下次见面就是在实验室里。
藤原接着又否定了这个在他看来非常小的可能性。
不可能!他藤原虽然称不上是通灵人协会的掌权者,但也是高层之一,是曾经创始人的直系亲属。更别提他还掌控着通灵人协会与外界的联系,手上还有能控制魂体的异能力大杀器虽然那双作为异能力媒介的手套消失不见了,但等他找回来,他就又是那个咒术界的咒灵操术使。
他不相信幕内昂能私自的将自己作为实验体关在他的实验室里!
他可没有这个权利!
藤原只记得自己在昏迷前是在跟死屋之鼠的首领费奥多尔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难道说,他被费奥多尔暗算了?
他不知道自己真相了。
藤原被牢牢地绑在实验台上,只有红色的眼珠能够轻微的动上几下。
他转动着眼珠,再一次打量这个实验室的环境
宽大的工作台上,到处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里面充斥着诡异的色彩和纹路,不少都是由他从费奥多尔那里得来的异能力晶体制作的。
再稍远一些,就是装着半成品傀怪的实验箱。
藤原知道,这个实验室是由她的亲生父亲绫濑泊建造的,现在的主人幕内昂也只是绫濑泊之后的继任者。
而傀怪,这种非人的怪物也是绫濑泊先行制造的。幕内昂只不过也是一个遵循着先人遗产的后来者罢了。
在魂界,是自然生成的只有两种生物:亡灵和怨灵。
早年的绫濑泊也跟现在的通灵人协会高层一样,沉迷于力量无法自拔,不满足魂界的现状。于是,他就拿魂界里的普通亡灵做了实验,人工合成了傀怪。
藤原思索着,不动声色的目光缓缓扫过实验室里的环境,逐渐定格在角落里的一棵树上
那棵树的树干端直,灰白色的树皮光滑,能看出被精心照料的样子。叶片相互生长,形状呈卵形,边缘还带着一些波状的锯齿。①
是杨树。
可它呈现出的样子又不是普通的杨树。
这棵树被幕内昂放在一谭颜色诡异的药水之中,浑身散发着白色的光点,犹如仙境中的生命之树,让人只看一眼就能感觉到无法言喻的生命的活力。
一阵哒哒的脚步声缓慢的靠近。
藤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闭上眼睛,平缓了呼吸,装作是还没醒来的样子。
宽大的防护服行动间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挲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幕内昂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上面决定,要在今天将这些傀怪全都放进现世。
上面决定?是哪个上面?幕内昂的声音里还带着些笑意,他问道,上次被外人潜入的会议里只说要尽快,但没有必要这么快吧?我的这些实验品还都没完成呢。
那个陌生的声音又道:是加贺大人的决定,加贺大人说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为了能够将绫濑唯直接带回灵界,他完全可以付出所有精力来控制这么多的傀怪。
哦?加贺君现在的精力变得这么好了?
幕内先生,请慎言那个陌生的声音明显是生气了的样子,连原本轻快的脚步都沉重下来了。
幕内昂仍然是那副语气,听起来很是敷衍:好好好,我不提他了。
他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那些半成品傀怪吧。
两人没再说话,行走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了。
藤原藏在宽大袍子下的手指不自觉的捏紧,平滑的指甲被过强的力道狠狠的嵌入肉里。
加贺大人?
这是谁?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藤原突然间觉得,自己在通灵人协会的地位,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一个能调动幕内昂实验室里所有傀怪的高层,一个能让别人对幕内昂说出慎言的高层 他竟然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对!他好像想起来了!
加贺名字开头的发音,他曾经在高专之行后,在通灵人协会那群高层的嘴里听到过!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瞒着他?
藤原面色苍白,内心几乎是再也维持不住那种英伦绅士般的风度。疯狂的因子不受控制的涌上那双血红色的瞳孔里,却又被他紧闭着的眼帘掩住,丝毫没有透露出来。
幕内昂推开实验室的门,目光一下子就放在了位于实验室中心的台子上。那上面躺着一个他们都熟悉的人,实验台上面探射灯直直的照下去,将他照的纤毫毕现。
幕内昂顿了一下,紧接着就让开身体,放身后的人走进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藤原」?那个陌生人好奇的走近实验台,甚至不顾原本的任务,仔细的端详他的脸,接着模糊不清的说道,看起来确实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
藤原隐藏在宽大袍子下的肌肉几不可见的抽搐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可他预备的行动却被幕内昂打断了:
离他远点!幕内昂警告道。
他可不是加贺那个病秧子,「藤原」可是练过体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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