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9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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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似有些犹豫,她连忙打蛇随棍上:你背我吧?

印海听了就要走。

欸!等等!不背不背,扶着也行啊!裴无双退而求其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此话音落,倒见他慢慢走了回来。

裴无双见状,强忍着不笑出来。

印海来到她面前,右手探向腰间的佩剑。

裴无双顿时瞪大眼睛:你你

她,她虽过分了些,但罪不至死吧!

下一刻,就见他要佩剑解了下来,递给她:自己拄着回去吧。

而后,不待她反应,便拎着酒壶走了。

喂!

裴无双急得跺脚,碰到伤处却更疼了。

她哀嚎了一声,看到手中佩剑,却眨了眨眼睛。

她将那佩剑抱在怀里,面上渐渐有了笑意,忽然抬头朝他的方向喊道:这算定情信物吧!

印海头也没回,走得更快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咯!小姑娘将那剑鞘抱得紧紧的,笑了笑,自语道:反正我可不会还回去了

她傻乐着走了一会儿,就见女使寻了过来。

姑娘,您的脚怎么了!女使颇紧张地上前将人扶住。

裴无双跛着脚走路,声音里却都是笑意:我的脚,可是懂事得很呢

说着,不由问那女使:你怎知我在此处?

印副将告诉婢子的,让婢子来找姑娘。

裴无双听得面上笑容愈发甜了,小声道:我就知道,嘴硬心软

篝火燃了彻夜,天色将亮方熄。

衡玉醒来时,入目便见帐顶,反应了一会儿,才看向四下。

她是在营帐内

昨晚本说好了去镇上客栈投宿的,她怎么睡在这儿?

姑娘醒了。翠槐从外面端了盆用来洗漱的热水进来。

我昨晚是醉了?衡玉坐起身问,脑子里开始重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

她本就喝了个半醉了,后来裴无双又拉她围火吃酒,再后来么好像两人都喝倒了。

是啊,姑娘醉了翠槐道:侯爷见状,便让婢子伺候着姑娘在他的帐中歇下了。

过程呢?衡玉若有所思地问。

她怎记得,喝到最后时,萧牧去寻了她,刚在她身边坐下她好像,便倒他身上了?

还是说她记岔了,或是做梦了?

见她细问,翠槐轻咳一声,才道:姑娘醉得厉害,倒在了侯爷腿上便睡着了,是侯爷将姑娘抱回这帐中来的。

还睡他腿上了!

衡玉大感惊诧她醉时,竟如此从心的么?

且抱回来的?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双臂双手。

姑娘放心,彼时人都散去了,没几个人瞧见,不会有人乱说的。翠槐小声道。

衡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他昨夜歇在何处?

是歇在了王副将帐中,王副将上半夜守夜,侯爷下半夜就起身了,好像是去了印副将那里议事。

同一刻,王敬勇也刚醒来。

然而刚一睁开眼睛,便觉脸上有些发痒,转脸去瞧,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棕黑的小眼睛。

王敬勇一个弹坐起了身。

它怎么在这里!他指着床上的小黑狗问道。

守在帐内的士兵笑着道:是顾娘子送来的。

她送来,你就放我床上?王敬勇皱紧了眉,你们的规矩都去哪里了!

可那是顾娘子啊士兵干笑了一声。

是她又如何!王敬勇看向那只朝自己爬来的奶狗,满眼写着拒绝他都说了不想养了,这个女人简直离谱!

那属下把它处理了?士兵唯有试探地问。

王敬勇的眉皱得更紧了。

小狗来到他脚边,舔起了他白色里衣的裤腿。

王敬勇脚猛地一缩,弯身将小狗拎了起来,在眼前皱眉打量了片刻,嫌弃地问:这么小怎么养?

应当要喝奶吧?士兵道。

毫无经验的王副将眼神一变:我哪儿来的奶?

?!这下换士兵难为情了起来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必王副将亲自喂奶?

属下指的是羊奶

王敬勇面色稍缓:那取些过来。

是。士兵面色复杂地退了出去。

衡玉洗漱罢,出了营帐,未见萧牧,便随口向一名士兵问道:侯爷在何处?

侯爷好像审昨日那刺客去了。

审刺客?

衡玉点头。

是去见故人了啊。

最靠后的一座营帐内,堆放着扎营要用到的一应杂物。

手脚被绑起的男人,背后抵着一口沉甸甸的木箱,瘫坐在那里,见有人进来,抬起眼皮看去的一瞬,眼底再次盈满了杀气。

萧牧看了一眼他面前那些动也没动的饭菜,和结了一层油块的羊汤。

怎么,怕有毒吗?他问。

虽被绑了手脚,但用饭时会有士兵解开他的双手,在旁盯着他吃完。

而他显然没吃。

假惺惺。男人将脸别至一旁,声音冷硬:成王败寇,要杀就杀,做这些花样给谁看!我烂命一条,哪里值得你萧将军如此费心!

萧牧看着他:蓝青,我不想杀你

男人眼神一变,皱眉看向萧牧:你怎知我姓名?

他以往只是暗中保护晋王,而在明面上并无军职在身,对方竟然将他的底细摸得如此清楚吗!

视线中,那人逆光而立,挺拔的身影浸在帐外透进来的晨光中,虽模糊了面容,却仿佛清晰了某些平日里被隐藏起的气宇风仪

男人眼睫一颤,只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第153章 是他亲手所杀

他甚至不受控制地喃喃问了声: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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