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全文(11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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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牧沉默了片刻,握住了荷包:好,我会如实告知他的。

回到定北侯府之后,萧牧便交待王敬勇:让严明来书房见我。

王敬勇应下,立时去了。

而萧牧来到书房中,却见其内已另有了人在等着他。

第184章 该称吉夫子了

怎这个时辰才回来?

见得萧牧回来,等在书房中的萧夫人皱眉问。

出去办了些事。萧牧答罢,不免问道:这般时辰母亲何故还未歇息,亲自等在此处,可是有事交待儿子?

歇息?大半夜的你还没回来,我哪里睡得着?萧夫人皱眉道:京师不比营洲,自打来了此处,我没一日是安心的究竟是有什么事,非得你大晚上的亲自出去办?

萧牧想了想,选择如实回答:儿子是去见了吉衡玉。

萧夫人原本质问的神色顿时褪去,立时换上了八卦之色:你,你去见阿衡了?

是。

这等事自是该亲自去的。萧夫人露出笑意,欣慰道:你小子总算是办了件正事。

对于自家母亲的这般情绪变化,萧牧只觉皆在预料之中。

果然。

在挨骂和挨夸之间,往往只需要一个吉衡玉。

我倒有好些时日没能见到阿衡了萧夫人满眼思念,声音都温柔下来:她是胖了还是瘦了?

萧牧默了默。

母亲的所谓好些时日没见,似乎前后加在一起都还没有十日吧。

问你话呢!萧夫人催促道。

无甚变化。但她托了我替她问候母亲,还同我推荐了几家酒楼,说是应当合母亲胃口,母亲若无事,可以去试一试。萧牧道。

萧夫人听得合不拢嘴,一颗心都化了般道:还是我们阿衡有心!

又立时追问了萧牧是哪几家酒楼,问罢恐自己记岔,于是押着萧牧来到了书案后,将笔蘸了墨塞到他手中:还是写出来吧,省得回头再记混了!

萧牧看了眼手中的笔,倒也配合地写了下来。

萧夫人将纸张接过拎起,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待其上墨迹干透了之后,便宝贝地抱在怀中,带着女使笑着离去了。

严明到时,恰巧便与满脸欢喜的萧夫人擦肩而过。

严明同萧夫人行礼罢,不由多看了一眼萧夫人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夫人怀中虽是张纸,却竟莫名给了他一种仿佛是在抱孙子的感觉。

不知将军深夜让属下过来是为何事?书房的门被合上后,严明正色问。

这般时辰将军让他来此,怕是有什么紧急之事。

萧牧将那只荷包放到了书案上,道:有人认出了这只荷包上的绳结是出自你手。

严明先是看过去,闻言则陡然愣住。

好一会儿,他才问:将军今晚见到了何人?

不是我。萧牧道:数日前我将这只荷包给了吉衡玉,而她今日去姜府参加了姜家姑娘的生辰宴。

严明眼帘微颤。

静默了片刻后,他抬手请罪:是我一时疏忽了,未曾想到竟还会有人记得这区区绳结的打法。但请将军放心,之后我定会谨慎仔细以待,绝不会暴露身份,更加不会

容济。萧牧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你亦知道我。我提及此事并非是要于你发难,你亦不必如此过分自省。我从前,并不知你与姜家姑娘有旧。

严明抬起的手僵住,半垂着的眼睛掩去了情绪:将军,我

我对姜家姑娘了解甚少,但云朝在时,对这个妹妹颇为珍视喜爱,道她性情高洁,蕙心兰质,是为少见。萧牧道:而她为人如何,是否值得你去信任及坦诚相见,我想你心中定有答案,无需我从中多言。

据闻她这些年,一直在试图打听你的下落。

她如今的身子,也似乎不甚乐观。

严明一直只是听着,直到萧牧最后一句话出口,他顿时抬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安:岂会姜家待她一贯珍视到了极点,必是请了最好的郎中,用着最好的珍药替她调养着才对!九年前我离京时她分明已有好转之象,而今怎么可能会

云朝之死,想来对她亦是打击甚大。萧牧猜测道:若再有其它心结未解,积郁之下,难免会使病体再添损耗。

严明眼神变幻着,一时显出了几分无措。

他脚步虚浮地离去前,萧牧说了最后一番话

当年你与严军师被迫逃离京师,是为我。而今你重回此地,亦是为我。你若能为自己考虑一次,无论如何,都绝不为过。须知此番,或是唯一能弥补遗憾的机会了。

夜色寂静,严明不知自己走到了何处,渐停下脚步,于黑暗中静立许久。

翌日,天色略阴,时有凉风起,拂过窗下刚舒展开的芭蕉嫩叶。

支开的窗棂内,不时传出说笑声。

此处是喻氏的居院,衡玉、宁玉姐妹二人及顾听南此时正与喻氏同坐在临窗的小榻边吃茶说话。

一名女使从窗外经过,走了进来行礼。

前头有人来通传,道是郎君回来了,请二姑娘去前头正厅。

他怎这个时辰突然回来了?听得丈夫特意让妹妹去前厅,喻氏觉得有些古怪,放下手中蜜茶,扶着腰身便要起来:走,咱们都去瞧瞧。

离她最近的宁玉见状连忙去扶了自家嫂子。

四人便一同往前院走去,待走到半道儿时,遇着了孟老夫人。

祖母也是去前厅?宁玉问。

身后跟着曾孙女的孟老夫人含笑点头:下人说南弦回来了,让我去前厅说话。

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喻氏微微皱眉:竟还要拾掇着祖母也要跟着跑这一趟。

几人都觉得有些蹊跷,衡玉未言,却思索出了几分可能来。

待一行人揣着疑问去到了前厅,只见前厅里等着的不止是吉南弦,竟还有一行十来位宫人。

那些宫人们立于厅内站在两侧,手中多持托盘,其内之物各不相同。

吉南弦身着官服,面上挂着笑意。

这是喻氏怔了怔。

此番我与封公公,乃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吉南弦笑着看了眼身侧的为首宫人,才接着道:替嘉仪郡主送拜师束脩而来。

束脩?宁玉讶然,看向身侧的妹妹。

昨日姜府里发生的事情在外头都已经传开了,他们自家人自然也都已知晓,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只想着或是嘉仪郡主一时心血来潮

可此时却是东宫里的太子殿下亲自使人送束脩来了

如此郑重,便等同是将此事正式定下了!

宁玉回过神来,激动欣喜地看向身侧的妹妹。

吉家众人朝着东宫里的那位封公公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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