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14)(1 / 2)

加入书签

如此被公开处刑,他一口气没上来,满满的赞扬之词让他耳根都红了。他抿唇,特意躲开了师兄的视线。

哪知师兄话未毕:小曜聪明绝伦,敏而好学,开心目明,器宇不凡,仪表堂堂

小曜也不行了,他光听师兄这样说都有些喘不上来,头皮发麻,脚趾头都快把祥云给抠穿了。

他连忙抬起头制止:师兄别夸我了!这话千万别让旁人听到,不然我都没洞钻了。

温朝夕慢慢停下来,他望着小曜无奈浅笑。

小曜赶紧劝住师兄,他怕师兄还夸他,于是赶忙出了祥云,要去下界。

直到青年出了结界,温朝夕笑意慢慢收敛,神色难测。

他思索片刻,在空中画了一张灵符,其上书道:[小曜下界后,切莫透露他的身份。若他自己说出,便由他说了。]

第21章 小曜回归第二十一日

胥朝起走出祥云,脚下停了一片绵软又雪白的云彩。

他提起裤腿踩在云上,云朵轻轻塌陷。白雾遮住他的脚并攀着他的裤腿向上升腾。不一会儿,他的眼前尽是白霜。

有风从云朵的缝隙溜进来,他的碎发被吹起,耳边全是风声。

他低头望着自己华丽的衣袍想了想,于是从储物袋里取出了自己的玄色弟子服。

方才天梯上不少人见过他,他虽不怕人认出,但也不想过于引人瞩目。

随着腰带被解下,周围云雾似有愣神。胥朝起仰起头,他感觉风没了,周围缝隙像是被堵得严实,他好像在一个密闭的结界里。

空气有些闷热,他很快便把衣服换好了。一丝云雾伸了出来,为他将褶皱抚平,又把腰带系紧了些。

胥朝起热得脸上多了些汗,云雾轻轻拂过他的额头,为他将鬓发理顺,又为他将衣领翻好。

胥朝起立如松柏,明明他面前空空如也。但灼热的空气里,仿佛他面前站了一个沉稳的男子,正在俯身为他正衣冠。

待到衣衫彻底整理完毕,云雾也散开了,胥朝起被闷得脸也有些热。

四周一切被收入余光,人声鼎沸,喝彩声,喧闹声。曾在光幕中出现的斗法台此时也伫立在不远处。

他捂着微紧的衣领咳了几声,乘载他的云雾也彻底消散,他站在地面上,这里正是南竞仙台。

师兄顾虑的很周全,他一抬头便看到了符道的旗子。

此时,符墨山长老站在入口处,他望向斗法台,眉头紧锁。

见又有一名弟子被打了下来,他眼皮狠狠一跳,气梗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最后只能将气硬咽下去,又险些将血给呛出来。

他也不求符道弟子能赢,至少人人能在台上站久些。即便是输,也不要输得如此干脆。

他站久了,头也有些晕,于是捂着心口扶着石凳坐下。

余光处,有一貌为青年走入了符墨山领地内,他左顾右盼,似乎在找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对那小子招手道:你小子是哪个山的?

胥朝起一看到前面的老者,眉头顿时舒缓,他走上前恭敬道:回长老,在下徐承曜,现挂在符墨山下,与符墨山弟子一同参加大比。

徐为胥同音,他问了师兄,承是这一代弟子的字,曜是他的小名。

他第二字为朝,若是说出来,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掌门的师弟。到时这比赛不用比,大家也会让着他。

徐、承、曜长老将名字重复一遍,挑眉看向胥朝起。

你倒是会取名字。

胥朝起:

长老见过参与大比的每一个符道弟子,这徐承曜他可从未听说过。

他取出灵器翻了翻名单,方才还一百零五人,现在一下子成了一百零六人了。

他合上名单,不用说,又是个走后门的。宋水清虽说也是走后门,但他也能看到宋水清的潜质。何况宋小子平日尊师重道,勤学苦读,他也勉强认可。

他又多看了几眼胥朝起,只见对方唇红齿白,面容极好,一看就是没有吃过苦的世家弟子。

他心中冷笑了声,颇瞧不上眼,但表面上还是问道:如今是何修为?

胥朝起老老实实答:金丹中期。

长老:

他一口气险些又没上来。

他抚了抚胸口,又捂着脑袋,连胥朝起看都不想看。

大比弟子皆为末期大圆满,我符道本就弱人,能胜它道已是侥幸,你又怎敢以中期修为来?

胥朝起看似好奇道:那我看其它道也能以中期甚至前期胜我符道,那我符道为何不能以中期胜他道?

长老:

他抬头看向胥朝起,一时没回过神。

他目光瞪直:你倒是敢想,你上去且不说赢个末期,要能赢个中期,我送你千捆上等符纸。

胥朝起欣喜:竟如此之妙?

长老:

他挥了挥手,让胥朝起赶紧进去,走时又多问了一句。

仅是挂名?莫不成不止修了符道?

胥朝起点了点头,长老多看了胥朝起一眼,眼神缓和。

百年大比允许一个弟子同时入几道,到时这功绩按弟子斗法时所用术法的多少来分。

他想道:若这小子其它道修得好,赢了也能给符道分分功劳。

他也就多问了一句:另一道是什么?

阵道。

长老:

隔壁的阵灵山长老闻言也看了过来,二者彼此对视,眼神都有些微妙。

符墨山长老变得沉默,胥朝起进去时也是一言不发。

每一山的弟子都被结界所包裹,胥朝起没有注意结界,待穿过后,只听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他低头,衣衫摇曳,衣尾处有一片碎成了絮。

他眉头微蹙,将衣角提起,好在衣尾碎得不多,除了丑些,倒也露不出什么。

胥朝起在人群处找了找,不一会儿便看到了单独坐着的宋水清。

马上就要轮到宋水清了,宋水清早就心慌不已,坐立难安。他性子较内敛,只会一人将心事全埋着,指甲早就将掌心掐了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水清!他走到跟前喊了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水清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只是顷刻,真挚的笑意便全漫到了脸上。

起哥!

胥朝起看他身旁无人,也就不客气坐了下来。

怎么了?胥朝起敏锐地发现宋水清一身湿汗。

宋水清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腰直接弯了,露出了青年的颓败。

嗯?

宋水清抬头,声音微弱:起哥,我想赢。

赢就赢啊!胥朝起笑了。

宋水清更颓了,但他还是取出了餐盒,给起哥送来小点心。

胥朝起吃了一口,宋水清支吾道:但我觉得我赢不了。

胥朝起笑道:你都是筑基大圆满了,还打不过其它筑基修士?

宋水清更颓了:但是我都是嗑药磕上来的,不然哪会有我这么年轻的筑基大圆满?

听此言,胥朝起取出了自己的药瓶子给宋水清倒了一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