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1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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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全程的大能们人也麻了,这、这赢了?一个符阵双修的修士?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人赢了声名在外的天骄?!

众人恍惚,回想起胥朝起凌厉的打法,他们不禁产生了疑惑。

符阵当真是三十二道的末尾?他们该不会记错了?符阵当真一直输到了现在?

他们记忆开始错乱了。

台上青年一身玄衣,柔顺的墨发垂落,他们望着俊秀的青年,这一身形与方才打斗时的凌厉与朝气重合。

他们发现,此人很是明艳。

东南下境境主松开手,手中的椅柄化作一团齑粉。

*

一人只需比三场就可以结束第一轮大比,第二轮是秘境,两轮大比中间会给些休息时间。

胥朝起比完后下了台,他喝了点水,与宋水清告别后走出了结界。

结界外人甚少,许久才走过一两人。

他刚走了几步来到无人处,周围忽然变得扭曲,一切暗了下来。

胥朝起心里一紧,他刚仰起头,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曜。

檀木香袭来,他面前多了一道白色衣影。

师兄将他耳鬓碎发拾起,别在他耳后。

而在不远处,几道黑衣身影显现出来,最前面之人皱着眉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身影。

你是何人?!

温朝夕闻言身形未动,他的手臂停了一瞬,又背对黑衣人为小曜将发束起。

黑衣人眉越皱越紧,心中多了烦躁。他握紧手中弯刀,以防万一迟迟不敢动。

胥朝起倒是放下心,不时越过师兄打量那几个黑衣人。

温朝夕见胥朝起将目光放在那几人身上,于是侧过身瞥了那几人一眼。

温朝夕的眼神落在小曜身上总是柔和的,可一旦视线离开了小曜,眼中温情全部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让郑赴林爬上来见我。

郑赴林胥朝起无声念着这几字,联想到郑木堂这个名字,他一下子猜出郑赴林应当是东南下境境主的名字。

黑衣人一听到郑赴林三字心头一震。他们作为东南下境境主的暗卫,二十七境有名的大能他们全见过,此人却毫无印象。

他们的心渐渐松了下来,目光仍带着警惕:什么人都敢直呼境主大名?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狂妄之辈!

温朝夕垂眸摸了摸小曜的脑袋,他从小曜发间取出了一只毒蛊。

黑衣人见状慌神,此人是何修为?竟可以发现境主亲手所练的蛊虫!

温朝夕不与他们多言,他两指捏着毒蛊,比头藕丝还细百倍的修士气息萦绕在蛊虫上。

他将毒蛊捏成齑粉,修士气息盘旋在他手间。

他手一握,高处云彩上,东南下境境主倒在地上。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灵气全跑了出来。

东南下境境主瞳孔涣散,淡金色鲜血从嘴角流出。

爬上来。响起了一道威压且冰冷的声音。

第29章 小曜回归第二十九日

胥朝起一入祥云, 周围变得凉爽下来。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熏香,耳边再无杂音。

桌上的菜肴鲜果都被撤下去了,深色的长木桌古朴典雅, 干净且干燥的桌面上铺着一张素白洁净的仙纸。

胥朝起来到桌前, 他看着一旁写了一半的书籍,其上墨迹苍劲有力, 矫若惊龙, 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有些心动。

师兄的字最是好看, 我想临摹几字。

温朝夕颔首, 眼皮轻敛,幽深的眼底藏着适从与何人都无法认出的欢愉。

胥朝起照着师兄的落笔书写,他有时写错了,耳边会响起师兄低沉且耐心的指点。

胥朝起临摹只是因为他觉得师兄的字是他从未见过的好看,但他并不知师兄的字在二十七境是何等的有名。

曾经有境主连续百年, 每年上书,只为得到温朝夕只言片语的批改。好不容易温朝夕批改了几字,那境主直接将批语裱起来挂在书房内,生怕被旁人看去, 他吃了亏。

温朝夕的真迹更是有市无价,哪怕是有人花天阶法器来求,都无人愿出, 甚至市面上温朝夕的字帖都要比寻常字帖贵几倍。

而此刻, 温朝夕指点着胥朝起,甚至一个字还会为胥朝起讲几遍, 直到胥朝起的字有了温朝夕的影子, 温朝夕才停了指点。

胥朝起写字愈发顺畅, 温朝夕看了会儿,转身剥了几枚碧软果放入碗中。

胥朝起嚼着师兄剥好的果肉,腮帮子鼓鼓,却没怎么发出声音。他安静吃完,又埋头临摹。

天梯上,东南下境境主惶恐且迷惘地往上爬。他不知温掌门为何在众多境主中独独点了他的名字。

血腥味塞满他的鼻腔,剧烈疼痛险些让他晕厥过去。

明朗的天空下,他的身影被不少人看见。若是以往,他自然羞愧又愤怒。只是今日,铺天盖地的恐惧将他包裹,他的脑子一团乱麻,只想着如何活下去,其它暂时也顾不得了。

云彩上能看到的人皆是境主,众人神色各异,有人惊讶,有人讥讽,有人回忆。

众人能露出这副神情,显然东南下境境主平日恶事没有做,境主知道的私密只多不少。境主们只是在想,这郑赴林是踢到哪块铁板上了?竟如此狼狈地爬上去?

郑赴林惶恐也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惹的事是哪一件?他只希望、只希望自己惹到的是小事。

温掌门因师弟死去浑浑噩噩多年,早就不理尘事。若是他惹的事不大,说不定能轻易蒙混过去。

郑赴林报着侥幸往上爬,然而眼前早已被汗水打湿。即便他比方才镇定了许多,手还是在依旧颤抖。

祥云里,胥朝起临摹了大半个时辰,动作愈发熟练。

终于,他推开了被临摹的书籍,独自落笔。

笔尖在白纸上留了一个墨点,他微思,浓密的睫毛翘起,他轻轻写下了三个字

[温、朝、夕]

刚一收笔,他的嘴唇干涩,不得不一直抿唇。他悄悄看了眼师兄,长这么大,他还未当面唤过师兄名讳。

他的心跳比以往快了许多,师兄也看到了那三个字,平静的双眸凝望着纸面,结界内彻底安静下来,二人的呼吸声被无限扩大。

许久,师兄未抬头看着字迹,笑着道:小曜写得极好。

只是师兄亦将手伸了过来,握住了笔端,他带着胥朝起的手再次写了那三字。

两幅字迹在笔画上有些相似,但细节上却有所不同。比如温字稍微窄了些,朝字又多了一横

师兄离胥朝起很近,低沉道:师兄惯常这般写这三字。

胥朝起表面上看是在认真记这三字的模样,实际上他头皮早已发麻,周围热得他连吐出去的气都带着燥意。

东南下境境主入结界时,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震得他趴在地上险些起不来。

他双耳嗡鸣,眼前昏黑地抬起头,那位身边多出来的青年让他瞬间清醒,凉意顺着他的大脑穿过脊梁渗到全身,恐惧感将他的脑海填满,当场失了神。

温掌门身边多了个疑似道童的貌美青年,这件事早已传到了所有境主耳中。

只是东南下境境主做梦也没想到,传说中的道童竟是与他儿大比的徐承曜!

温掌门还在认真教徐承曜写字,这一举一动透出来的宠溺无不让东南下境境主浑身发麻,冷汗早已将他的里衣浸透。

他弯下腰,额头磕在了冰冷的云面上。

东南下境境主早就没了力气,浓浓的绝望感在他的内心升起,只是绝望中还夹杂着浅浅的一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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