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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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在天子脚下,府尹又听说这位还治好了小公主的心疾,何况对方也是一位金丹修士,府尹也不敢偏得太过分。

他望向母家是修真世家的五皇子感到头大,这两边都不好惹啊!

胥朝起上堂后,因他是修士,就连府尹也得对他躬身行礼。

未免被人抓住话柄,堂上所来鉴定契书之人倒是货真价实。

小厮站在堂上,虽心里发虚,但表面上还是义正言辞:公子莫要太过分!我家主人前日云游,带走了地契,但这房子货真价实是我家主人的!

胥朝起挑眉:证据何在?

一听这话,小厮倒是硬气多了。

他回去后还特意查了史书典籍,这些房子主人从此地被立为皇都后就没有出现过,距今几千年过去,怕是即便是修士,要么死了,要么飞升,估计都忘了这块还有地。

而人间负责租赁的伙计所收租金也存于库房,千年未上贡。他还特意让手下问了几人,都说从来此便不知主人是谁。

甚至入住时都没有伙计引路,怕是擅闯民宅。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发生,千年来也发生了几十例,他们贪恋此地的灵气,而有些房子也不对外出租,那些修士便趁人不注意私闯宅院。

最后还是被伙计发现,告上了官府,那些修士修为又低,才被赶出去。

小厮冷笑:倒是无理至极,这本就是我家主人的院子!即便是租赁的伙计也能作证!

说罢,他环着手:这位公子您口口声声让小的拿着证据,您倒是也拿出点什么。昨日回去后我才想起,我家虽主人租了不少房,但此座宅院从未租过,您怕不是私闯民宅?!

说到最后,他声音高昂起来,看起来愤懑不已,还想让府尹严惩胥朝起。

胥朝起冷冷看着小厮,镇定地从袖口掏出地契递给评鉴之人。

小厮愣了愣,依旧冷笑:装腔作势!

评鉴之人亦是没想到他还能派上用场,顿了顿,连忙接过地契来看。

这皇城宅院的地契他也有耳闻,从他出生起便听到传言,说是地契可能早就不复存在。

他将地契拿在手上仔细观察,随着他的瞳孔也渐渐瞪大,手险些拿不稳了。

这这是真的!堂上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

小厮:

他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看向胥朝起,一个踉跄,眼前昏黑。

待他反应过来后,面颊烧红,避开众人视野,脚趾头蜷住险些要将地面抠穿。

第63章 小曜回归第六十三日

这皇城宅院的主人回来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 府堂上原本看戏之人都不由跟着震了震,视线都挪到了胥朝起身上。

此人竟是府宅的真正主人?!

不亚于小厮的羞耻感升起,一想起方才小厮的理直气壮, 众人都不由替他害臊,脚趾头尴尬地险些将鞋底抠破。

小厮哑了哑声, 想反驳, 偏偏证据确凿,这使得他的喉咙仿佛塞了石块,一个字都吐不出。

小厮被带了下去,打入监牢。

府堂后面的五皇子原地站了会儿, 浓烈的骚热感将他的脸烧得通红, 他一挥袖, 将脸遮住, 离开了后堂。

此事看似结束,却才刚刚开始。

不少人知皇城内一半房子的幕后之主人皆是同一位。

失踪多年的府宅主人回来了, 这怎能不引起众人注意?一下子皇城名流全都涌了出来, 想要一探究竟。

胥朝起有了地契倒也没闲着, 恰逢到了收租之日, 他索性整理行头,拿着地契挨家挨户去收租。

负责府宅之事伙计们也及时来与他接应, 在确定这位乃地契真主人后点头哈腰,一个劲儿送礼,还说是有胥朝起在, 他们今年就不用忙活了。

伙计退去,胥朝起也不必寻找租户在哪一处。他直接握着一打地契, 沿着一条街从第一家挨个往过收去。

今日的天很热, 街上人来人往, 都在寻找着阴凉处。

只是这条街不同,它所卖皆是珠宝首饰、昂贵茶点,来此街的人非富即贵,手头没个几百两都不敢进去。

人们哪怕是站在艳阳下,都不敢往店铺跟前靠,生怕不小心入了店里,花了个倾家荡产。

诶!这位客官,你往里面请,我们这儿有新到的玉佩、腰带、发簪,我看呀,有几件就特别适合您!

站在门口的伙计一看见胥朝起,连忙献着殷勤,将对方揽进店里端茶倒水。

伙计笑着悄悄打量着胥朝起,只见对方面容姣好,身材纤长,双眸清澈,是个罕见的美人儿。

他心里啧了声,取出了店里最贵的那一档配饰,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让胥朝起挑选。

我看客官穿着不凡,思前想后唯有这一套才能配上客官,您看看这赤玉,清灵通透,与您甚配!

伙计又望到了旁边的墨玉,顺口提了一嘴:若您有长辈或是兄长,墨玉也极为合适送人,二者本就相配,更显亲密。

胥朝起眼前一亮,让伙计为他包起来。

伙计一见来了大单子,高兴不已。除此之外,胥朝起又看上了些配饰,全都是成双成对,伙计包得不亦乐乎,心想今日能有不少进账。

等到伙计大包小包装好时,胥朝起仰头望着这精美的店铺,不禁问道:我看这地段不错,想来每月光租金也得不少钱。

伙计一听,一拍大腿,叹道:我听掌柜说,我们这地段是皇城最好的地段。原本皇上还想用此地为最宠爱的皇子建府,可光每年的租金就非常高昂,皇上的思前想后,还是留下开商铺收税最为划来,最后这条街便成了皇城最繁华之地。

伙计凑近胥朝起,左顾右盼,鬼鬼祟祟道:您猜这店铺一年得给出多少钱?

多少?胥朝起眨了眨眼。

伙计啧了声:两万两!

胥朝起吸了口凉气:竟如此昂贵?

伙计摇头:这可不是?

他叹了口气,清点了一下配饰,客气笑道:客官,一共八千两。我一看您就是大富大贵之人,也不知您是做什么生意,此举让人艳羡。

胥朝起将东西收下,掏出来张地契,笑盈盈道:恰好是收租之人。

伙计:

他人麻了,笑容僵硬地为对方再倒了杯茶,转身去寻了自家掌柜。

最后胥朝起没付钱,掌柜倒找一万两千两。

临走时,掌柜还送了一把墨玉珠子,说是回去让家中子辈当弹珠玩。

掌柜给的全都是明晃晃的白银,一万两千两白银便是七百五十斤银子,胥朝起光塞到储物袋里也要费一番功夫。

等到下一家茶楼时,胥朝起拎着满满一包储物袋银子,同时又拎了几十种花花样样的茶叶走了出来。

等他收完前两家租,后面的商铺都得到了消息,早在他到来之前就已提前准备好茶点,甚至还准备好仆从为他揉腰按背。

胥朝起连忙拒绝,钱一收就赶忙溜。至于送的那些礼,胥朝起已经收不下了,便要拒绝。

然而掌柜们一个个都是人精,纷纷笑着道:既然小租主拿不下了,那等会儿我让伙计给您送到家宅里。

胥朝起无奈,只能答应。

装潢华丽的店门口,伙计笑着将门外的客人拦住:客官呀,实在没有办法,我们这儿没有推荐不让进,或是您在我这儿一次冲够一千两,我给您办一个尊贵身份,到时您可以随便进,还能拉上亲朋好友来玩。

门外的客人立马叫嚷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进去看看?还能逼人花钱?

伙计无奈陪笑,就在这时,一容貌迤逦的青年走来,伙计一见,眼睛亮了,连忙将对方请进。

您快来!我们掌柜等您多时了。

胥朝起被恭迎着进去,那几个嚷闹的客人隔着大门朝里面偷望。

只见那青年一分钱都没掏,反倒是掌柜的亲自陪同,把店里好吃好喝的全都端上来,生怕有一点怠慢。

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不掏钱?客人反问道。

伙计苦笑道:那是我们小租主,今儿来收租的,我们还能将对方挡在门外?不少人可盼不得有店空下来,方便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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