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5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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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黑石板的映衬下, 伏玄道手中的婚贴显眼夺目。

它由上境至宝百万年扶桑木所制,上面的烫金字是地底灼炎融开的天地始金所书。

婚帖沉甸甸的,弥漫着一股至阳之气, 伏玄道的手掌都被烤得有些热了。

一旁的礼单垒了有一尺厚, 要知道寻常修士结成道侣也就一张礼单,礼重些也就三张。

伏玄道的眼迟钝了好几瞬,这才收回目光,心中不禁跟着颤动。

不愧是师祖,光是这出手就是二十七境头一份, 旁人哪怕是一等大世家的全部家产都没有这嫁妆的千分之一多。

伏玄道低下眸, 握着婚帖的手颤了颤, 也不知道是哪家修士能娶得下这尊大佛。

他缓缓打开婚帖, 另一方的名字籍贯映入眼帘。

[胥朝起, 映天宗人士, 一代少宗, 掌门温朝夕之师弟]

伏玄道:

合着弄半天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悄悄抬起眸,小师祖刚从师祖腿上爬起,修长的凤眼亦是偷偷朝他这儿打量。

师祖拍了拍小师祖的背, 拎起衣领往怀中揽,宽大的身形抱住了小师祖, 那情形仿佛小师祖才是小媳妇。

伏玄道也是个人精,瞧到这一幕怎会不知道来龙去脉?

师祖真是把小师祖吃得死死的。

伏玄道将婚帖举过头顶向上递去,却被温朝夕阻拦。

温朝夕眼无波澜,帮胥朝起顺着头发,平静道:就按着流程走一遍吧。

伏玄道顿了顿, 躬身:是。

傍晚, 向来安静的南境上空响了礼花, 礼花声势浩大,半边天被染红,礼炮声更是如惊雷般震破天际。

这番举动下来,甚至将一些隐世许久的老东西都给震出山了。

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成南境有喜事发生?

他们仰望着天边震亮的烟花,喃喃道:南境敢有这般声势,喜事定不凡!

不凡?哈哈哈一老头摸着胡子大笑:难道温朝夕还能娶亲不成?

二十七境众境主也看到了,纷纷从殿中出来,站在房梁上。

西境境主背过手,眯眼端详着礼花的纹路,对侍从道:数数看烟花有多少响。

侍从悬起心道:是!

轰轰一声又一声的礼花炸起,越来越多的老东西被震出来。

难不成是南境哪个位高权重的长老要娶亲?

来人,去库房寻十样上好的贺礼备着。

遵命!

七七四十九道礼花声震响,南境之外都安静了下来。

莫莫非是长宗要娶亲?

这礼罢了,本座亲自去挑。说话之人声音急促,怕怠慢了伏长宗。

就在他转身离去时,礼花声再次响起,他转过头,赤红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

映天宗可还有他人?

比伏长宗身份高的,除了温掌门就只剩下那些飞升了的前长宗了!

若真是温掌门

温掌门如今万岁,若想娶亲,早就娶了,怎会拖延到这年岁?

是啊!温掌门除了辈分与年龄大些,无论是钱财或者修为,二十七境有人赶着上去,若能蹭得万分之一的家财,怕是鲤鱼跃龙门了!

那人话说完不久,九九八十一道礼花响得人

尽皆知。

众人愣住,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还真是何人有这等福气?

能嫁与他,入他家门,乃我等不敢想之事。

你也够了,你虽是境主,早就一副人老珠黄像,怕是多看你一眼也不会。

温掌门大婚,乃前所未有之大喜事!二十七境都跟着躁动起来。

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彻夜未眠,跑遍世间去搜集贺礼。

这可是温掌门头婚!他们不求在温掌门面前亮眼,但求不被他人比下去,显得寒碜。

一时间,世间大半珍宝店都空了,被委派寻宝的修士越来越多,像是炼丹师炼器师这类修士更是被各大势力抢夺的存在。

就在他们准备得如火如荼时,不知道从何处传出了一道不同的声音。

温掌门不是娶亲,是嫁人。

众人:?

他们冷哼一声,开什么玩笑?

可渐渐的他们回忆起那日礼花的样式,分明不是求娶,而是求嫁!寻一上门婿当家做主的那种!

众人:

是何人如此有本事?

他们不禁回忆起温掌门高大的身形,威严的面容,有力的臂膀,骇人的修为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能娶温掌门之人是如何健硕?

一时间各大势力在南境偷偷围观,终于到了良辰吉日,提亲的队伍自南境仙宫而下,乘仙鹤抬着千里红妆飞至海上。

众人一见,连忙追上。

他们硬生生跟着提亲队伍绕了南境一圈,等再次回到仙山时,他们一脸懵。

怎么又回来了?

提亲队伍依旧未停,最前方的伏长宗手持婚帖礼单携弟子们上了天梯。

众人:??

仙宫。

威严的大殿上,伏玄道衣冠齐楚,躬身行大礼,为座上二人递去了婚书礼单。

成婚一事除了当事二人,还得询问其父母亲族的意见。

胥朝起将礼单翻了一遍,仰起头询问他唯一的亲人:师兄,你看这婚事怎么样?

伏玄道:

你问你道侣,他还能拒绝你不成?

温朝夕:

修长的手指取过婚书,顺势用指节敲了敲某人的额头。

胥朝起:QAQ

温朝夕看着这副亲自所写的礼单,他甚至能倒背如流。

他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极好。

胥朝起抬起凤眸,叫礼单拿了过来,翻了一遍小声道:这嫁妆

嗯?温朝夕垂眸看他。

胥朝起缩了缩脖子:能不能再给我添一个只需要我想,就可以帮我写字画图的法器?

伏玄道陪笑道:这都是小事,我回去与主家提一提

然而温朝夕却将礼单拿来,取出蘸了金墨的笔,在后面添了一道。

温朝夕轻声俯望着他:如此可满意?

胥朝起含蓄点头,凤眼都弯了。

伏玄道见事成了,松了口气,眼露喜悦。

忽然他僵了僵,怎么可能不成?

若是小师祖不愿,师祖在旁都得压着他愿意了!

伏玄道离开了大殿,殿内空旷寂静。

就在这时,温朝夕一把将他抱了过来,环在怀里,抵着他耳廓,低沉道:你这当家过分了些,还未过门,就想着挪用我的嫁妆?

胥朝起头皮一麻,察觉到危险,扒着桌沿想要离开。

然而搂着他的手臂健壮有力,一动不动。

温朝夕啧了声,笑着调侃道: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只靠我的嫁妆可怎么养活我们俩?毕竟我们家每个月光吃鱼就能吃掉几百斤

顶梁柱一脸悲愤,为了挣扎出逃,脸都给憋红了。

温朝夕见他可怜,便随意亲了亲,把胥朝起亲得呜咽呜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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