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掌门的糟糠师弟回来了(57)(2 / 2)
周围的水略有升高,鱼虾们被一瞬间挤到很远处。
哇!大鱼大厉害!
小鱼又缩成了小半丈长,在鱼虾的再次惊呼中飞到了天上。
仙鹤们见到这只会大会小的鱼又说起酸话了。
瞧瞧咱们鱼哥就是不一样。
就是就是,怪不得咱们比不上了
小鱼回头看了一眼,仙鹤们抬起高傲的头颅。
就在这时,空中响起了一阵破风声,黑色的羽翼扬起,扶摇上千里。
小鱼察觉到了什么,那两只黑鹏映在它眸中,让它瞳孔一缩,童年的回忆如冰冷的潮水向它涌来。
它身子一缩,变成巴掌那般大小,弱弱地躲在了礁石后面。
仙鹤们被小鱼这一出搞得不知所以,它们呆呆地瞧着小鱼往它们脚下的石缝里钻去。
喂!你这鱼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你怎么不飞了?
小鱼颤了颤,缩得更厉害了,它挤下去后,只敢露出一双鱼眼往缝隙外瞧。
啧啧,鱼哥你这就掉格了!
仙鹤们正想趁机调侃几句,只见远方的两只黑鹏缓缓飞到它们面前。
黑鹏们翅膀一收,化作少年的样貌,先是扫了一圈周围,再抬起下把高傲地对仙鹤们道:你们可见过那孽障?
一听孽障,小鱼埋进了石缝里颤了颤,昏暗的回忆涌了进来。
孽障!不知是谁踢了它一脚,将它踢到了角落里。
白鲲,呵。冷笑声在小鱼脑海里久久未散。
你还吃什么?若不是看你是凰女之子,怕不是早就被丢到城墙外的岩浆里了。
记忆中它总是被踢来踢去,瘦骨嶙峋。
它好不容易寻来一块叼在嘴里,却被抢走。比它小的族弟身形却比它高大无数,没有人帮它说话,它们在讥笑它,孤立它,冷落它
痛苦的回忆让小鱼越来越冷,它好像忘记了它的身份,它又重新回到了那座王宫。
孽障?你喊谁?仙鹤们瞪着眼睛望着那两只黑鹏。
黑鹏嗤笑了声,对这群俗鸟颇瞧不上眼。
它虽是不屑,但为了寻找那孽障的踪迹,还是道:我方才在次瞧见了一只白鲲的踪迹,等一会儿就不见了?
仙鹤们彼此大眼瞪小眼,其中一只鹤拧过头来:什么白鲲,我等不知,但你这傲气最好收一收,我们堂堂南境仙鹤,岂由你们俩在这儿放肆?!
黑鹏:呵,不过是只仙鹤罢了,我乃远古神兽!
仙鹤们恼火:进我南境,就得入乡随俗。再不把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我禀告灵兽道君,再由灵兽道君禀报给长宗,到时给你们什么神兽族好果子吃!
你!
另一只小黑鹏见状不对挡住了兄长,并低声道:鲲鹏族刚解禁,万万不可闹事,还是低调好。
大黑鹏抑住了火气,敷衍弯腰见礼,尽量好脾气道:诸位有没有见到一只白鲲白色大鱼。
它想仙鹤们不懂鲲鹏族,特意换了种说法。
仙鹤们从对方说出白鲲时,便已猜到那说的就是小鱼,但还是仰起脑袋道:白的怎么样,黑的又怎么样?
缝隙里的小鱼闻言轻轻抬起了鱼头。
大黑鹏一听竟敢将白与黑相提并论,压抑着怒气道:黑鲲是王族,白鲲是孽种!
小鱼颤了颤,窝在礁石里沉默。
谁至与它向来不对付的仙鹤一听就炸毛了,怒骂道: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看这黑鲲倒是丑得很,白鲲好看!
就是!一堆仙鹤跳出来附和。
就是个颜色还被它们分出美丑来?
我瞧着这白鲲最美,要是上面带点火色纹路更好看。
对呀,说不定这白鲲还是族中第一美鱼,它们是嫉妒白鲲!
一听火色纹路,黑鹏哪儿还有不懂?
这群仙鹤分明是见过那孽障!
小鱼闻言开始抖动,它在礁石里拱了拱,泪珠混合着海水。
黑鹏们气结,一群无知之辈!
大黑鹏手指颤抖指着它们:白鲲是不祥之兆!
仙鹤们叽叽喳喳。
谁定的不祥?话都由你们说不是?我看你们才不祥!
呀!怪不得我的灵草被偷了,原来是碰到这两只家伙,真是不祥呀!
其中一只仙鹤故意歪倒,靠在了另一只仙鹤身上:呀!都是你们俩太不祥了,害得我都摔倒!
哼!怪不得我太太太太爷爷三百岁就早死,原来是提早感知到你们的厄运,真是晦气!
赶紧滚!
小鱼咬住嘴唇,它拼命往缝隙里塞,想要压住哭腔。
王宫里的势单力薄似乎成了过去,它也终于有了帮它说话的生灵。
毕竟是南境,黑鹏不敢轻易动手,只能恶狠狠瞪了它们一眼,让它们好自为之。
仙鹤们嗤笑,它们才不信这些,它们在出山时灵兽道君就和它们说:[不祥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更何况,那两个憨憨知道是谁收养了所谓的白鲲吗?
仙鹤们没忍住笑了。
黑鹏们走后,小鱼颤颤从礁石里爬出来,身体越变越大。
它从自己的兜里翻出了零花钱分别装进了十来个红包递给了仙鹤,让它们去买灵草。
仙鹤们意思意思收了两三个,挑眉道:呦,鱼哥你这不行呀!怎就这两个小毛头就把你吓住了?
小鱼垂下脑袋,眼角有泪水在晃。
得了,鱼哥,我看它们加起来都没有你一只厉害。下次要敢来,你直接变大,一尾巴抽飞它们!
听到了没有?仙鹤用翅膀戳了戳它。
唔。小鱼望着地面,点了点鱼头。
海浪翻滚,海鸟在水面越过,黄昏留下倒影,胥朝起和师兄也回到了仙宫。
寝宫,明灯亮起。
胥朝起靠在师兄怀里,他们脚下有大阵亮起。
胥朝起仰头问:师兄,你可能度过这阵?
温朝夕为他将碎发别的耳根,低眸道:师兄能。
梦中的七情六欲又在能抵过现实里活生生的人。
梦为假。
他弯腰下巴贴在胥朝起面颊小曜为真。
梦里的都是妖孽。
胥朝起弯眼一笑,跌入梦中。
随着五感渐渐清晰,他走在一条布满尸骨的路上。
每一步都带着血脚印,他的记忆逐渐模糊,而此时脑海中的记忆他又辨不清。
胸口间藏着一股戾气,他仿佛不是那个熟悉的他。
一步一步他先是看到了一个王座,那王座很高,上面的权利让人向往,脑海中的欲念仿佛压抑不住了。
他眼神涣散,朦胧。
权利?不!
他大口喘息,走过去一脚将王座踹开,继续向前走去。
渐渐地,他看到了一圈身穿白衣,面容怜悯的人们看着他,他们张口闭口在念叨,嘴中动不动念着善。
怒!
他眯着眼睛看向那些人,片刻后从他们身旁离去,再没有提刀相向。
紧接着一片白光闪过,那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无数的花草,耀眼的明日,山川河流,白玉栏杆,一群人在里面举杯畅饮。
妒!
凶恶之意浮了上来,胥朝起望了他们许久,最终冷静走过。
一路上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场景,不知为何,心中的欲念却越来越低,他漠视着这一切,同时又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直到
狠戾之气在他眼底渐渐褪下,他的瞳孔倒映出一白衣墨尾之人。
唔?凤眸眨了眨,他走了过去。
小曜?对方轻笑,温柔地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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