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那棵树(34)(1 / 2)

加入书签

任凭时间更迭,岁月肆意妄为,他出现那一刹那,时间仿佛拉回到四年前的那个夏季,那个自己努力留在树皮上的那个人。

于是,在每个相见的时刻,自己所想之人与自己所见之人恰能完美重合。

许时耀便能认出来,这个随着时间的流逝与自己画上画像相比越来越成熟的男生,便是自己的乌淳。

即使他永远停留在十八岁,但他也感受到了成长

从乌淳身上,感受到了或许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成长。

或许对方身上的某些特性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收起了锐利,但本质总归是不会变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时耀不需继续在树皮上画下乌淳的模样,他对乌淳的记载足够让对方出现在他眼前时,自己就能第一时间喊出他的名字。

就连爱意,像是从未被记住过,但也从未被遗忘,或许会有某段时间的恍惚,但当自己根据树皮上的内容重新记起乌淳来时,爱意便会扑面而来。

许时耀现在画乌淳,只是觉得某个时刻他的动作状态很是可爱,想要记住,便会花在单独的一张树皮上。

那这么说,不管我的外表如何变化,你都不会认不出我,对吧。

许时耀笑着点了点头。

乌淳顿时松出一口气。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乌淳不满地轻轻拍了一下许时耀,搞得我因为年纪变大而开始焦虑,反正就算我变成老头子,你也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许时耀低笑,手在乌淳鼻尖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宠溺地说道,只要你是乌淳,我便会一直爱你。

乌淳一怔,愣愣地看着许时耀。

许时耀刚才那句话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乌淳的印象里,许时耀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向来没有那么直接过。

他跟自己说过喜欢,但爱这个字,却是鲜少提起。

而此刻,他能自然而然地说出口,再没有人教他的情况下。

你能再说一遍吗?

乌淳祈求地看向许时耀,眼眶有些发胀,甚至连乌淳都觉得自己颇有些矫情。

但他想听。

许时耀一怔,双眼闪过一丝疑惑,短暂思索后,他突然双手捧起乌淳的脸,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后,许时耀松开乌淳,手指轻轻擦过乌淳眼底,轻声说道,我爱你。

就在那一刻,乌淳眼角瞬间逃出一滴眼泪,他侧过脸,快速用手背擦掉。

真是的,那么大人了还矫情。乌淳自我调侃道。

说完后,乌淳只感觉双肩被一双手握住,紧接着轻轻揉捏起来。

回来有什么规划。

这就要开始进入正事了吗?

就不在腻歪会儿?

乌淳内心吐槽道,但还是老老实实转过身来,跟许时耀说了自己下午和村长商量的事。

村长答应给我一块地,就在这个山下,湖的旁边。

乌淳乐呵呵地对许时耀说道,语气里颇有一些炫耀的意味。

就在山下,那个方位抬起头,刚好能看到这棵松树的树梢。

就好像忙里偷闲时,一抬头,如同看到许时耀一般。

山下的地?许时耀说着,随手挥出一张树皮,在上面画出一块方形,想用来做什么。

我想用来种一些商业价值高的作物。乌淳毫不犹豫地说道。

十里村虽说位于山区,但土地还算归一,不过据乌淳的观察,这里的人大多将土地用来种植花生,玉米,红薯以及小麦等农作物,且种植太过零散。

据乌淳了解,这些粮食一年的收益并不算特别高,大学四年间空闲时间他曾到过各个农村,也去过一些脱贫很成功的乡村学习过。

乌淳根据这边的地形条件,想现在种植上,做一个尝试。

这个尝试关系到我的路是否能修成功。

修路?

看着许时耀疑惑地眼神,乌淳脑子里闪过一个很邪恶的想法。

这村子里有一种说法你听说过没?乌淳神秘兮兮地问道。

许时耀疑惑地摇摇头。

把耳朵贴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乌淳说完后,只见许时耀身体微侧,耳朵靠近了乌淳的嘴边。

他们说,谁家要是娶媳妇,就要把自己门口的修的特别宽,这样媳妇嫁过来以后,两口子的路也会越走越宽,所以,我修路是要来娶你的!

娶我?

看着对方一脸蒙圈的样子,乌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对啊,娶你,你知道娶和嫁的意思吗?乌淳问道。

许时耀摇摇头。

得嘞。

此时此刻,乌淳竟还得给许时耀讲解一下关于这些方面的知识。

因为身份不同的原因,乌淳几乎没有对许时耀提起过人间穿插在爱当中该做的一些事情,甚至是婚姻。

迄今为止,许时耀对于喜欢和爱的看法,大概就是顺从本心的感受,毫无怨言的相守。

这是感情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爱情里掺杂的东西太多,乌淳也曾想过要么自己和许时耀之间就纯粹简单一些。

但身为人类终究是有欲望的。

乌淳总是想着,能和许时耀拥有的更多一些。

乌淳盯着许时耀迷惑地双眼,抿了抿双唇,他开始给许时耀科普婚姻,说着说着,就谈到了性,以至于到最后,乌淳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他只感觉脸颊滚烫,眼睛也不敢去直视许时耀。

气氛安静了没几秒,就当乌淳想要观察一下情况时,就听许时耀冷不丁地说道,为什么不是我娶你。

乌淳一愣:你娶我?

不可以吗?

我刚才说得你听懂了吗?乌淳小心翼翼地问道。

许时耀思索了一番,然后说道,我想一会儿再告诉你答案。

乌淳:

挑逗的心情顿时因为许时耀这句话消失的一干二净。

算了算了。乌淳摆摆手,开始跟许时耀说起正事,修路是必然的,你看整个村就那么一条主路,下雨都没法走,其他路窄的根本进不来车,车都进不来,更别提发展什么项目了。

地跟修路有什么牵连?许时耀思索着,还未等乌淳应他,又自己说道,你是想先种一些赚钱多的农作物,用钱去吸引村里的人?他们赚钱的同时也会被路的问题困住,就会主动提出修路?

不愧是我的许时耀。

乌淳忍不住夸赞道,不知道是许时耀本就这么聪明还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说出口的话总能与乌淳内心所想重合。

经过上次保护十里山上的树的经验,乌淳有样学样,讲理不一定行得通,但抓住村民心里最在意的东西,就能成功一半。

只是乌淳得先试验一番,毕竟在别的地方走得通的路子不一定适合这里。

前路漫漫啊。乌淳叹出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还得继续努力!

乌淳说完后,又想起了刚才许时耀说到一半的事情,又忍不住急忙问道,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我刚才说得你懂还是没懂。

乌淳话音刚落,只感觉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躺在了树梢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