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我方案试试by小饭爷(9)(2 / 2)
如果此时的他能更了解阮眠一点,就一定不会把命名这么严肃的事交给一个棒槌。
一个除了工作之外半点也不靠谱的棒槌。
阮眠蹲在前院,面前三只摇头晃脑的半大狗崽子。
江裤衩,江背心,江拖鞋。
三兄弟的名字里,饱含了某人对理想生活的美好祈愿。
度假三件套似乎跟他太久没见有些生疏,试试探探的想靠近,却又仿佛拿不准这人到底是谁。
阮眠眯起眼睛,凶巴巴的磨着后槽牙,一群白眼狼,过河抽板没点良心,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给你们奶大的都忘了吗。
这座院子大约二百来平,门口用防腐木搭成木质甲板,甲板与庭院交界处的高度差并没有做成楼梯,而是和缓的斜坡。
顶上支出来一片玻璃顶棚,下面放着一张休闲椅和一个边几,边几上摞着几本书。
和室内装修风格不同,院子做的非常有生活情调。
阮眠有些好奇他平时会看些什么,左思右想,抱着唯一肯跟他亲近的江裤衩鬼鬼祟祟的摸了过去。
一本一看就没怎么翻过的《企业经营之道》,还有一本拿来当茶杯垫的《商业思维》。
一本《养狗圣经》,剩下的都是些《艺用人体解剖图》《西方经典美术技法》这种绘画类书籍。
这个人好像和表面上看起来不太一样,有点神奇。
伴着傍晚和煦的微风,树木花草的清香在身边萦绕打转,温馨惬意。
江颂在屋子里打电话,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太美妙,眉心微微蹙着,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沙发扶手。
经过阮眠前几次的深入观察,这个动作通常代表他在不耐烦。
见他一时半会也没空搭理人,阮眠干脆抱着裤衩坐在休闲椅上,随手拿起书翻了翻。
那本书下面,压着一个薄薄的速写本。
自从看了江颂的朋友圈,阮眠就猜测他会画画的,还画的挺不错,虽然偷偷翻别人的画本不太好但他就看一小眼,能跟自己分个胜负就好。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江颂这个人从小养尊处优,没想到还有一双发掘生活的眼睛。
他画的很多是些市井角落,破败的房屋,卖菜的小摊小贩,甚至还有拉板车的骡子,也不知道都是在哪遇见的,和他的个人形象极其脱节。
他这种人不可能在大街上拿个小本本写生,那么要么就是拍照记录,要么就是画面记忆感极好。
又往后翻了几页,阮眠突然一怔。
画上的场景十分模糊,细碎线条组成的雨水充斥画面,隐约能从建筑上的小十字分辨出是在医院。
一个男人站在雨中裹着外套,顶着一头浇趴在脸上的乱发,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揣着的三个小狗脑袋。
人物速写的精髓是动态和神韵,而非细节,男人的五官轮廓只寥寥勾了几笔,唯独一双眼睛描绘的格外细腻传神,就连睫毛上沾染的水珠,都有一种垂垂欲坠之感。
作为正主,阮眠一眼就认了出来。
阮眠,
卧槽,这根本就是个人型照相机
阮设计有什么要指点一下的地方吗?
阮眠看的太投入,连江颂什么时候出来的都没发现,手忙脚乱的合上本子,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正好看见就没忍住翻了翻。
江颂看起来并没有半点儿不悦,拎起江拖鞋挠了挠它下巴,我也是随便画的,没关系。
阮眠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画画中规中矩挑不出毛病,可是相比江颂的随意不羁还真差了点灵气。
他怏怏的撇了撇嘴,预备役太子爷,你有点不务正业啊。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个冷笑话要讲。
*
很多年后,江颂带着阮眠去看乞力马扎罗山。
神山仿佛立于云顶之上,高耸的山尖白雪皑皑,风景美的一塌糊涂。
就在他们无限感慨时,沉寂了几十万年的死火山突然震颤着喷薄出滚滚浓烟。
卧槽!
阮眠抓着江颂转身一通狂跑,一边跑一边喊,不是个死火山吗!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身后的山口里传来空灵浑厚的声音。
因为,烧死有钱人。
*
工作和码字之间微妙的平衡岌岌可危 (???Д??`)
第16章
▍算不算变相见家长(((o(*?▽?*)o)))
江颂仿佛轻嗤了一声,目光缓缓移开落向远处,是啊,太子爷。
介意我用用你的本子吗?阮眠晃了晃手里的笔,我可不是挑衅啊,你把我画的那么好看,我得礼尚往来。
当然不介意。
江颂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江拖鞋伙同江背心一哄而上,在他腿边又拱又蹭,哼哼唧唧亲热的不得了。
阮眠酸溜溜的翻了个白眼,低头画画。
他从来没有这样仔细的观察过江颂。
眼窝深邃,眼角微微上抬,加上他成天一副老子天下最酷的模样,看人时总显几分淡漠。
鼻梁高而直,线条英挺流畅,鼻尖上唇下巴三点一线,匀称漂亮。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他的五官立体棱角分明,骨相像是由最精巧的工匠雕刻而出,完全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下颌弧度走势稍陡,削弱了些男人的刚硬。
有钱人家似乎连基因都比别人好一些。
阮眠江颂突然自言自语般念了一句,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
阮眠,嗯?
江颂,为什么会起名叫眠?
阮眠讪讪地挠了挠额角,我妈有点神经衰弱老失眠,美好的愿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他沉默了一会,痛心疾首的埋下头,结果我特么的当了设计师!
江颂终于没忍住,抿着唇差点笑出声。
阮眠用食指蹭了蹭纸上的阴影,拿起橡皮,发现有一端削尖了许多,唉唉的直感叹,行家啊,不画画真是白瞎了。
江颂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阮眠一边画一边碎碎念,我上二年级的时候就不爱听数学课,一上课就画画,老师气的拿我那乱七八糟的作业本去跟我妈告状,结果我妈不但没骂我,还干脆直接送我去学了。
江颂,听起来很让人羡慕。
阮眠敏锐的捕捉到了某些情绪,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呼呼吹掉纸上的橡皮屑,画完了,来,欣赏一下。
江颂接过速写本,低头一看,愣了愣,我有笑的这么傻过?
阮眠不以为然,懂什么,这叫开朗。
正聊着天,一直不曾出现的保姆在门口冒出头,问他们晚饭想吃什么。
江颂指了指阮眠,听他的。
阮眠眨眨眼,心说我哪知道你家有什么,只好走遍天下万年老一句,我吃什么都可以。
江颂,哦?又都可以?
阮眠,不要毛豆腐。
初夏的晚上温度适宜,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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