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我方案试试by小饭爷(1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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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满心期待的看着她, 是那种感觉吗?

江愿,不知道。

她目光悲悯的拍了拍阮眠的肩,有点心疼那张脸上瞬间闪现的崩溃,别慌,万一她就喜欢这样的呢?老佛爷的心思,我等凡人猜不透,多试几次我们理解你的苦,可以付双倍设计费,乖,不哭。

阮眠绝望的合上电脑,这些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个方案改十几遍都是小场面,只是万万没想到差点感觉这种事,终有一天落在了我头上看看苍天饶过谁。

江愿安慰他,没事,慢慢来,先喝口汤,虫草红枣炖老鸭。

阮眠,...

虽说是姐弟俩,但江愿和江颂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明明一母同胞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江愿做事风风火火大大咧咧,江颂性格却很内敛,他的温和分明只浮于表面,像是经年累月制造出的早已运用自如的假象,里人格不但高贵冷艳还腹黑。

凡事皆有因果,阮眠一直很好奇,却也止于好奇,这种豪门往事怎么说都太过隐私。

正天南海北的聊着天,江愿电话响了,她对阮眠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才接起来,喂?

紧接着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阮眠叼着勺子,尽职尽责的做一个吃瓜群众。

他一直等一直等,渐渐开始怀疑这瓜可能没瓤,不甜。

说完了?是不是该我了?只见江愿垮着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冷笑,你找不到江颂,就跑来找我,让我们做小辈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

江愿一旦板起脸,气场凌厉程度丝毫不逊江颂。

那边还在说些什么,被她不耐的打断,其实我觉得当今社会和谐相处共同发展的前提很简单,就是劳烦各位全都少操点闲心,把自家内部矛盾协调好,接下来凡事都用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解决一下,大幅度节约时间成本,为创造美好明天添砖加瓦,总结下来一句话就能了结,少管闲事,好吗?

最后那一句好吗分外温柔,配上她那张写满了老娘想吃人的脸,吓得阮眠一激灵。

等江愿挂上电话,他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说,厉厉害。

江愿半真半假的叹了口气,谁叫他姐姐我是个超人,从小就见不得他不开心呢。

阮眠每一个毛孔都写着对八卦消息的憧憬,嗯嗯嗯?说说看?

江愿不屑的笑了笑,我们家江颂勉强也算是个黄金单身汉吧,老有人惦记,个个拿自己当月老,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谁看不明白似的。

阮眠心说他可真不勉强,48K鎏金钻石单身汉还差不多。

江愿突然抬起头盯住阮眠,眼中流转起异样的光芒,哎哎哎,你呢,感情生活怎么样?

阮眠被问的怔愣了片刻,干笑两声,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毕竟我的心里只有工作么,哈哈。

江愿实在是控制不住蹂.躏他的欲望,起身逼至他面前,笑的像个怪阿姨,双手覆住他的脸恶狠狠的揉了一把,捏扁又搓圆,真乖,真可爱。

说着,又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阮眠惊慌失措的僵着身子任人摆弄,许久才眨了眨眼,羞的耳根都红了。

江愿笑眯眯的抱起手臂,真清纯。

阮眠内心一片哀嚎,绞尽脑汁的想岔开话题,那什么那江颂呢?他也一直单身?不可能吧。

江愿,当然不可能啦,有过几个女朋友。

她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观察着阮眠。

阮眠的表情只是非常轻微的变了一下,似乎连自己都没有察觉,江愿看在眼里,眉眼渐弯,笑的莫名其妙。

不过呢,他对谁都不咸不淡的,最后闹个无疾而终,好像哪盘都不是他的菜。

这倒是和耿湾湾打探来的小道消息很一致。

阮眠暗自腹诽着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酸溜溜的一撇嘴,真难伺候。

江愿的表情高深莫测,那可不一定哟。

阮眠挠挠头,他老是觉得江愿说话耐人寻味,却又怎么也咂摸不出来是个什么味。

他吧,确实随了姐姐我,长了副好皮相,这也没办法。江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你放心,我看着呢。

阮眠一脑门问号在转圈,为什么要我放心???

江愿心里清楚这货脑袋少根筋,说也说不明白,真说明白还可能会吓跑,干脆岔开了话题,这几天就要出院了吧?

阮眠点点头,可把我憋疯了。

江愿哈哈一笑,你这脚短时间内也开不了车,老头子说找个司机送你上下班。

阮眠刚要说不用不用,一天到晚被照顾的这么无微不至,已经够不好意思了。

江愿未卜先知般添上一句,别跟我们客气啊,姐姐会不高兴的。

叮当还在家里等着,江愿也不能在这呆太久,盯着他喝完汤,把屋子里扔的乱七八糟的书简单收拾了一下,排成一摞,又问了他还需不需要什么,拿上车钥匙准备回家。

临走前,她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对了,我弟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你多担待着点,他还是很疼你的。

阮眠越来越摸不着头脑,脑子里揣着一团浆糊,让人越搅越浓稠。

江颂这几天心情不太好?

他怎么没看出来。

江颂平时看起来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可是对他仿佛真的不太一样。

阮眠引以为傲的情商只足以支撑他洞察出差别,却闹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们骨子里都是艺术家,而艺术家都是感性动物,段位高了还会进化成神经病,行为通常只凭感觉。

阮眠懵懵懂懂间,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没错。

*

心情不太好的江颂,正在心情不太好地听述职,一整天下来脑仁都听木了。

大多数人说的千篇一律,汇报完季度工作便开始画大饼,可是这饼画完之后应该怎么烙,有不少人根本答不上来。

总结成三个字,假大空。

落地窗外夜幕降临,霓虹初上,商业区里高楼林立,玻璃幕墙映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灯光,繁华而耀眼。

偌大的会议室里,江颂独自坐在长桌尽头,抬手看了看表。

七点半。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正在念PPT的人磕巴了一下,生怕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他们的小江总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笑容也称得上和善,可做起事来一点不比老爹手软,深谋远虑杀伐决断,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纨绔二世祖。

在他最初空降公司时,很多人都抱着一种暧昧的态度等着看笑话,可谁成想,这才过去短短一年,那些服气不服气的,基本都老实了。

会议在一个小时后宣告结束,江颂解开衬衫纽扣,连助理端来的咖啡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开车直奔医院。

虽然时间很晚,可他还是去了。

因为和那个人呆在一起插科打诨能让人放松,或者说是会被那种旺盛的生命力感染,觉得生活也没那么辛苦。

就像一剂慰人心神的良药。

江颂到达医院时,阮眠正在给妈妈打电话,见他进来神色有些诧异,眨了眨眼表示询问。

江颂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自己,独自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真的只是想在这呆一会,哪怕不说话也好。

老妈你早点睡,我明天再给你打嗯嗯嗯,知道了,老妈晚安。

阮眠挂掉电话,困惑的望向江颂,怎么这么晚还来?吃饭没?

江颂看上去又倦又乏,许久才回答,吃了。

阮眠用食指挠挠额角,思索了一番,你好像快要累死了,要不要过来,我给你按按脑袋?

江颂缓缓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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