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我方案试试by小饭爷(22)(1 / 2)
江颂微抬起一边眉梢,你这架势,像是要赶我出去。
阮眠像只炸了毛的猫,连连摆手,毯子都从身上滑了下去,没有没有,就你没回微信,我就就,就不太放心,你回来我就回去睡觉了我
江颂站起身,习惯性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一直没看微信。
他顿了顿,下次直接打电话。
阮眠,哦。
江颂,起来吧?
平时江颂话就不多,再遇上阮眠心里揣着事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默默无言的一前一后上了楼,各自回屋睡觉。
在推门之前,阮眠扶着把手回过头,那我睡觉了啊。
说完就要往屋里钻。
阮眠。江颂突然喊了一声。
阮眠停下动作,疑惑的眨了眨眼,嗯?怎么了?
江颂也不回答,上前一步伸手一勾,将人带进怀里。
阮眠突然被摁在胸口抱了个结结实实,让人无比上瘾的木质香味随着体温一起,铺天盖地的包围过来,裹携着他的理智不断沉沦下坠。
顷刻间呼吸凝滞,心跳骤停。
阮在线宕机眠。
他是真的懵了。
虽然隐约有过心理准备,但在被江颂揽进怀里的一瞬间,还是懵得彻彻底底。
无数种复杂的心情以超越光的速度从四肢百骸飞快涌进脑子里,然后嗡的一声,CPU彻底过载,烧掉了。
江颂感觉到怀里人的紧张和僵硬,安抚似的拍了拍他后背,将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窝上,我要出国一趟,明天走,大概半个月,下周拆石膏的时候让孙叔陪你去。
温暖的吐息落在颈侧,像羽毛般轻柔的抚过肌肤,撩动着最细微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阮眠哆嗦了一下,直愣愣的盯着走廊尽头的挂画。
或许不是挂画,也有可能是廊柱或者随便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哪。
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好听的让人着迷,我没有什么告白的经验。
江颂稍稍松开阮眠,俯下身,温软的唇落于他脸侧。
短暂的亲吻,很轻很浅,像是怕吓着他一般小心翼翼。
只说我喜欢你会不会太苍白?
?
作者有话说:
打个预防针,软绵绵还是有心理阴影的巨大
第35章
▍最佳新锐设计师~软绵绵
那个拥抱里有着几乎无法抵抗的安稳熨帖, 天知道阮眠有多想一头埋进去。
可是理智摁住了他想要回抱的手。
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手里紧攥着的正是那把刀子, 刀尖冲着自己, 颤颤巍巍的想要递给对方。
面对未知时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尽相同,反正阮眠害怕,情愿缩在自己画地为牢的保护圈内。
过于美好的东西容易总让人胆战心惊, 他宁愿从一开始就不伸手,也比得到之后亲眼看着它破碎要好。
杞人忧天也好, 未雨绸缪也罢,如果面前放着一个箱子,谁也摸不准是潘多拉魔匣还是亚特兰蒂斯的宝藏,那他只会选择不去打开。
不曾拥有就不用害怕失去, 不去感受,也就不会受伤。
阮眠终于冷静下来, 轻轻挣开江颂,扬起脸冲他笑了笑,谢谢你的喜欢。
当中的拒绝和退缩一目了然。
目光相撞的瞬间,阮眠飞速低下头, 说了句晚安,头也不回的进屋关上门。
他不知道江颂会是什么表情,也不敢回头去看。
*
第二天一早, 阮眠是被鼻涕堵醒的。
他揉了揉鼻子, 连打几个喷嚏,打的头昏脑胀涕泗横流,确定自己是感冒了。
不知道是昨天晚上睡沙发睡的, 还是心火太旺。
阮眠披着外套蹦下楼, 却没能看见江颂。
因为入睡困难, 所以早上每分每秒的赖床都显得尤为珍贵,阮眠总是会挣扎到最后一秒才起床,然后手忙脚乱的洗漱换衣服,冲出家门,做一个风一样的男子。
十多年的顽固性老毛病,住在这之后即便想收敛一时也收不起来。
每次等他下楼的时候,江颂连早饭都吃上了,泰然自若的坐在落地玻璃边沐浴着朝阳,喝咖啡看报纸,自律的像个老干部。
而今天,那个位置空空荡荡,只有度假三件套在冲他狂摇尾巴。
昨晚那一遭过于惊心动魄,他居然连江颂几点的飞机都忘了问。
袁阿姨,江颂已经走了吗?阮眠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喑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一早就走了。袁阿姨把早饭搁在桌上,担忧的打量着他,感冒了?让你别在沙发上睡我给你找药去。
阮眠应景的来了一发双响炮,抽出纸巾直擤鼻涕,没事,不用。
袁阿姨雷厉风行,话还没说完行动已经跟上,迈开大步走向储物间,这还没说没事呢赶紧先把早饭吃了,空腹吃药伤胃。
阮眠眼看着拦不住她,垂下眼皮,趴在桌子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反正今天没什么重要的安排,他打算请一天病假,掏出手机比划半天,恍然发现自从姚原哲被撸之后,他们居然连个领导都没有了。
阮眠无奈的呼叫耿湾湾:哈徒儿,为师身体抱恙,今天不能去上班,谁要是问起来就帮我请个假,没人问就让为师随风去吧。
耿湾湾接到消息时吓了一跳。
她师父是个无敌小金刚,轻伤不下火线,能让他耽误一天赚钱的功夫,八成得是病入膏肓。
师父你怎么了!!!吃药看医生了吗!!!你在哪我去看你!!!
阮眠看着满屏幕的感叹号脑仁突突直跳,不用,你好好上班。
在点发送之前,他犹豫了一下,盯着桌面出了会神,又把打好的字全部删掉,重新输入。
你今天忙不忙?不忙的话帮我点忙。
耿湾湾秒回:不忙鸭,好鸭,帮什么忙鸭?
阮眠:开车了吧?
耿湾湾:当然开了,我又没人接送。
阮眠:
真踏马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眠给她发了地址,刚把腿边的江裤衩拎进怀里开始怒盘狗头,袁阿姨就拿着药和水杯走了回来。
他乖乖的接过药,就着温水一口吞下,阿姨您看我在这也叨扰了半个多月,江颂最近不在家,我老住着有点不大像话,今天朋友正好有时间,我收拾一下就回家了,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您做饭超好吃!
回家?袁阿姨神色微微一动,似乎有点意外,小颂知道吗?
阮眠心虚的抓了把头发,正要跟他说呢。
袁阿姨一边收药盒一边喃喃自语,这么着急吗?这还病着呢,一个人回家哪有人照顾?
阮眠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感觉鼻涕快要倒灌进脑子了,难受的要命,小感冒而已,吃完药很快就没事了,我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这都不是事儿。
袁阿姨到底只是个保姆,有些话她可以想,却没有立场说,只能叹了口气,住这我还能给你做做饭
阮眠好说歹说的劝服了袁阿姨,随便吃了几口早餐,上楼收拾东西。
要收的东西并不多,基本都是换洗的衣服和书,揣巴揣巴一拉杆箱,利利索索。
阮眠百无聊赖的等着耿湾湾,仰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失眠,有天晚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跑到阳台上抽烟。
二层和三层的阳台是互相错开的,他一抬头正好看见江颂站在那儿吹风,烟头橙黄色的微光在唇边一明一灭。
夜风习习,漫天繁星,阮眠背靠护栏仰起头,就这么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隔空聊天,度假三件套听见动静从窝里钻出来,站在院子里困啾啾的冲他们摇尾巴,非常不走心的汪汪两下,算是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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