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我方案试试by小饭爷(27)(1 / 2)
许东强拉开椅子,毫不客气的在他对面坐下,用这样的公司和设计师,会对我们晋元集团产生负面影响,而且就这个品行来看,以后肯定得出问题啊,反正我第一个不同意。
且不说这事是真是假。江颂轻笑了一声,微垂下的眼角隐隐带着不屑,这是工程部该管的事么?
许东强噎了一下,再次祭出那张三朝元老的嘴脸,以我在这这么多年的资历,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哦?那您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当然是换个公司合作!
嗯您觉得换谁比较合适?
这个,这个我不太懂,不过听说有一家瑞源装饰还不错。
江颂又笑了,微微向前探出身子,单手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听谁说的?是不是瑞源装饰的老板您那个弟弟?
自从许东强的弟弟自己开了个小装修公司,许东强本人就没少在晋元地产给他拉皮条,买通售楼处获取客户信息。
小来小去的,平日里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没必要断人财路,就随他去了,可如今这节奏是要蹬鼻子上脸。
想给自家人揽活没问题,也得看是什么活。江颂合上电脑,不怎么客气的推回许东强面前,多说一句,在其位谋其事,您平时工作辛苦,不用再额外给自己增加负担。
言外之意,少管闲事。
许东强的那点小心思被人一眼看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许久才磕磕巴巴的重新措好辞,不管用谁家,反正YH不行,你总得为公司着想,用这种没人品的设计师
那是我的事。江颂眸光微垂,食指不耐的在桌面敲了一下,还有其他的事吗?没的话您就先回去忙吧。
许东强吃了个大瘪,哑口无言的被请了出去。
人前脚刚走,江颂立马拿起手机给阮眠打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并不知道,但是无论怀疑什么,他都绝不会怀疑阮眠的人品和职业道德。
这人根本就是个伟光正的典范,三观笔笔直。
他也没来得及想太多,甚至没想好打电话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担心阮眠,怕他看见这些消息难受。
片刻后,冰冷的女声从话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江颂放下手机,眉心拢成一团,再次烦躁的敲了敲桌面。
第43章
▍上辈子是不是和江家有什么斩不断的恩怨情仇
一个小时后, 江颂出现在离公司不远的咖啡厅内,又过了十多分钟, 耿湾湾出现在门口, 推开玻璃门。
自从被迫当了设计师,耿湾湾的个人形象逐渐开始回暖,收拾利索化上淡妆, 在最好的年纪里亭亭玉立如果她能站在那里不动的话。
耿湾湾大大咧咧的拉开椅子,露出白牙粲然一笑, 怎么了,突然喊我出来?
江颂微垂着眼,搅了搅面前的咖啡,银匙撞在陶瓷杯壁上, 发出的叮当声短暂而清脆,找不到你师父, 打电话一直关机。
耿湾湾的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上了,惊愕中夹杂着费解,就这事?
一大早着急忙慌的把人喊出来,就因为另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电话关机了?
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饮品单, 审视的目光一直扫射着江颂,他经常不记得充电,大概睡过了, 最晚下午就会出现, 有急事的话,干嘛不去家里找他,反正
反正你俩同居过, 师父喝多了酒, 门锁密码不还是打电话问你的?
说着说着, 耿湾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大眼睛眨巴一下,毫无预兆的闭了嘴。
纵使她骁勇彪悍,好歹还是有一点少女的细腻心思,不是察觉不到这俩人之间微妙的变化。
江颂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把面前的手机掉了个个,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耿湾湾疑惑的接过手机,翻了两下后,脸瞬间垮了,开始毫无形象的口吐芬芳。
这臭老娘们,放她的惊天巨屁!我师父上辈子是刨她家祖坟了吧!这颠倒是非的话都是人能说出来的?!
耿湾湾呼呼喘了两口气,义愤填膺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情至浓时,桌子拍的梆梆响。
她端起咖啡咕咚一口,一抹嘴,这人是不是有病?这么闹有什么好处?
江颂安静的听着,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见她终于有收尾的架势,才小小的笑了一下,举着巴掌去扇人,被人躲开了,还扇到了仙人掌上,能咽得下这口气?就算要不回医药费,也要把人一起送进医院才能舒坦吧。
这比攒足了劲跟人打一架打输了还憋屈,你摩拳擦掌,人挥挥衣袖心平气和,三言两语给你呛的心肌梗塞。
也是。耿湾湾点了点头,嘀嘀咕咕的又骂了两句,眉心突然一紧,不对,这事不对劲。
江颂,嗯?
签这个单的时候,我还是师父的助理,一直在旁边,赵云霞就是这个业主哈,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老公算是白手起家,可能是早些年吃过苦,有钱了也还是抠抠索索,她没读过多少书,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除了带孩子就是家长里短,怎么会玩微博这一套?
福尔摩湾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关键词,找到那一条,开始推理分析。
直接艾特各大蓝V,找人还找的这么准,明显知道在这一行谁能激起水花,换个非业内人士,谁知道这大V是谁?
而且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师父的名字,又处处指向他,就算是现在造谣犯法,也揪不到她的小尾巴,真是恶毒又高明。
这绝对是行家里手。
江颂思索了片刻,你觉得是有人在教她?
亲戚朋友,这都保不齐,但是耿湾湾再度口吐芬芳,声音很低,看口型像是顶级国骂,我怀疑就是毕戎希那个王八蛋,赵云霞身边但凡有一个稍微懂行带脑子的,也不至于被坑成这样,如果没有,还是那个问题,她不可能知道找谁好使。
说到底,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一个普通人可能会被舆论压垮一蹶不振,但对于一个人脉、背景、手段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来说,收拾起来容易得很。
可江颂就是说不出的烦躁。
耿湾湾盯了他半天,试试探探的问,你是不是在生气?
以他们桌为中心,江颂几乎导致方圆五米内冰冻三尺,然而本尊却轻飘飘的否认,没有。
耿湾湾嫌弃的往凳子后面挪了挪屁股,暗戳戳的,才怪嘞
江颂的食指轻点了两下桌面,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一下,睫毛垂下又抬起,看起来轻蔑的很,这事我来处理就行。
耿湾湾还没答话,就见变脸家族太子爷抬手看了看表,重新换上和煦的神色,忙吗?不忙的话一起吃午饭。
耿湾湾嘬着奶茶,微眯起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江颂笑了笑,是,有求于人。
*
春困,秋乏。
这种天气原本就容易打瞌睡,多日来阮眠殚精竭虑废寝忘食的赶项目,绷紧的神经一松开,直接睡了个不知今夕何夕。
做设计师有一个好处,偶尔可以收一点来自厂家的小贿赂,日常家居用品大多有人上赶着白送,阮眠家的窗帘就是赃物之一。
丝绵的窗帘叠上厚重的遮光底衬,窗外的光线哪怕是在正午也一丝都透不进来,如果不拉开,一整天连时间观念都会模糊。
阮眠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整个人颓废落拓的如同一摊没烙好的煎饼,被子像拧麻花一样在床沿堆成一个鼓包,他的左腿和右胳膊露在外面,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秋意的凉爽。
阮眠蹬了蹬腿,试图把被子理顺,怀里抱着柔软的羽绒枕头去够手机,摁了两下,突然间心里一惊,灵魂瞬间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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