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改我方案试试by小饭爷(28)(2 / 2)
江颂握住他的胳膊,扶他起来,低头的瞬间有灯光划过眸子,又清又亮。
想什么呢?
阮眠心里有鬼,眼神来回闪躲,拖着调子应的心不在焉,没没什么。
江颂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修长的手指撩开他额前散落的发丝,很快又收了回去,别想了,我替你撒气。
阮眠愣了愣,方才明白江颂大概是想岔了,刚想解释,写字楼的自动玻璃门被打开,一阵寒风裹着骤雨前的沉闷湿气扑了进来。
这鬼天气!阮眠忍不住嚎了一嗓子,抱住双臂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劈头盖脸的扔了过来,盖在他脑袋上。
不吃午饭,天冷也不加衣服,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阮眠默默的拎住衣领,将它从头上扯了下来,头顶再度立起数根呆毛,你说你刚才干嘛费那劲给我整理头发?
江颂的表情终于松快了点,隐隐有些笑意,伸手把那乱糟糟的几根理顺,在这等着,我去开车。
*
昨天睡了一整个白天,导致生物钟紊乱,夜里没能合眼,这会儿困劲上来了,阮眠盖着江颂的衣服,整个人蔫蔫的,猫在副驾驶打瞌睡。
他这几天有点热伤风,再加上急火攻心,估计是开始发烧了,可他不敢量体温,生怕知道自己真的生病了就柔弱的不行。
嗓子里火烧火燎的很不舒服,阮眠轻咳两声,皱着眉心偏过头,将座椅向后放下些,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昏昏沉沉的望着窗外。
你是不是怕我心情不好,才特地跑来的?
江颂没说话,算是默认。
阮眠顺杆爬,翻过身挣扎着戳戳他的大腿,你都不说话,哪有这么哄人的?
想要我说什么?
说点什么都行,太安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颂正在身边的缘故,阮眠突然不想再绷着,整个人颓下去,明明是要别人说话,自己先嘀嘀咕咕的开启话唠模式,Lay了,真的Lay了累就算了,还烦。
怎么天天就这么多破事呢,当初有什么想不开要干这行,当设计师真的太苦逼了。
好多事情根本不能琢磨,一琢磨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不当设计师也不会认识你。
哎哎,江颂,要不我去开挖掘机吧?好歹是个手艺人,一技傍身千金在手我来看看那个培训班
眼瞅着他掏出手机即将付诸行动,江颂终于听不下去了,空出一只手夺下作案工具,塞进扶手箱,人家让铲两斤土,绝不多一两,你能行吗?
大概是觉得还不够打击人,他又添了一句,而且以后都是自动驾驶,要你干什么?
拱火是不是?阮眠拿外套蒙住头,绝望的闷声哀嚎,那我还能干点什么?去晋元楼下摊煎饼怎么样?你的员工打八折。
江颂丝毫不留情面,城管会没收你的三轮车。
阮眠,
阮眠,要不去当扛尸工?听说年薪五十万。
江颂,就你那个小破胆,省省吧。
阮眠撇撇嘴,不试怎么知道呢,总要尝试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怂。
你还是歇会吧。
车内再度归于沉寂,一丝阴郁从江颂脸上一闪而过。
他突然有种诡异的想法。
如果阮眠真的因此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也就不用再那么辛苦的工作,自己完全可以好吃好喝的养着他,只要他开口,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他。
给得起,也愿意给。
昨天他和耿湾湾聊了很多,聊到阮眠醉酒时被拷打出的悲惨童年,聊到他病重的母亲、混蛋一样的父亲,聊到他究竟为什么视财如命,为什么从来不愿谈及感情。
耿湾湾难得正经,幸运的人一生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他啊,只是在害怕,缩在小被窝里,别别扭扭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有些防备就像茧子,原本的柔软一点点被磨到坚不可摧,久在黑暗之中的人乍看见火光,自然只会觉得耀眼,生怕被灼伤。
他想饲养他,保护他,可是喜欢一个人,更是尊重和爱护,竭尽所能的成全他所想要的一切,尤其是梦想,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折断他的羽翼。
江颂把奇奇怪怪的想法从脑子里赶走,自嘲般笑了笑,再一转头,阮眠已经歪着头睡的七荤八素。
他好像睡的并不舒服,时不时烦躁不安的拱拱身子,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听起来不怎么友善。
江颂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伸手贴了贴他额头,触手滚烫。
微凉的手背贴着皮肤,舒服的很,阮眠哼唧一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与此同时,紧紧裹着的外套从身上滑落。
江颂二话不说抽回手,在前面路口调了头。
阮眠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哎?怎么了?
江颂冷血无情的瞥了他一眼,你在发烧。
阮眠摸摸额头,
糟了,好像又生气了。
*
阮眠丝毫没有话语权的被拉到医院,抱着一兜子药,又被拉回了江颂家,裹着小毯子,窝在沙发上等袁阿姨炖梨熬粥。
江颂倚在门边接起电话,摸出从阮眠那没收来的烟,低头点了一根,声音压的很低,毕弘,公司叫名装易墅,查他们的税、营业执照、消防资质,还有,看看有没有诉讼纠纷,顺便曝光一下。
电话那头的人哈哈笑了两声,多大的仇?这么缺德。
江颂阴沉着脸,这就缺德了吗?
你干脆给他买下来就是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那种破公司谁要买?
好好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只是没想到而已这到底是谁啊?这么上心,也不带来给我看看。
江颂回头看了阮眠一眼,后者盘坐在沙发上用脑袋顶着毯子,抱着靠枕来回晃悠。
袁阿姨端来雪梨川贝炖冰糖,阮眠接过去刚吃了一口,脸立马皱的像颗话梅,蒙着头撒泼打滚宁死不从。
再等等吧。江颂颇为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先不说了,有人闹脾气了。
?
作者有话说:
幸运的人一生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出处实在找不到非原创。
*
每天都在愧疚中发誓一定要好好码字,可是九月十月真的忙的要命,晚上回家累的爬不起来十一月之后就是淡季,要没饭吃了,现在算是屯粮QvQ
再一次鞠躬道歉,感谢大家忍我挤牙膏一样的更新QAQ
第46章
▍你梦到什么了?
接烂摊子的人名叫易修, 算得上是江颂从小到大唯一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两个人的背景有些许相似,同病相怜, 都是重压之下没什么人权的富N代。
他们是在被扔到国外学金融时认识的, 当时江颂性子冷,易修却很外放,甚至有点豪放不羁, 两个人友谊的小船基本全靠易修来划,渐渐的划过了那些苦难的日子, 虽然江颂嘴上不说,但是已经把他划进了自己小如置锥的朋友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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