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三个大佬觊觎后(20)(2 / 2)
因为回来的太晚了,所以别墅里都没人,秋蝉摸着黑打算自己回到房间去睡觉,但是当他经过一间卧室的时候,却听见卧室里面传来了一阵碰撞的声音。
像是人摔倒的动静。
秋蝉的耳朵立刻立起来了,转头睁大了眼看向那扇门,过了几秒才记起来,这是燕清竹的房间。
燕家的每个人在二楼都有房间,只是很多时候,这些房间都是空的。
燕清竹回来了吗?
秋蝉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问:燕清竹,你需要帮忙吗?
里面没有回应,但是秋蝉听到了更多的碰撞的声音,期间好似还有人的骨头硬生生砸在瓷砖上发出的沉闷动静。
秋蝉想,燕清竹肯定需要帮忙,但他开门的时候,锁头轻轻一卡里面的人锁门了。
他转头向下跑,想去找管家,但是管家和保姆都在别墅院子后面的房子里休息了,恐怕来不及,秋蝉就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直接从阳台往燕清竹的阳台里跳,一边跳还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打燕临渊的电话。
但是在打电话之前,秋蝉又记起来燕临渊跟燕清竹的关系并不好,秋蝉犹豫了一瞬,人已经从阳台进了卧室。
然后他就看见了燕清竹。
燕清竹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体不自然的扭曲、剧烈的颤抖,西装被丢到了地上,白色衬衫被扯开了领口,露出了里面一片白的肌肤,那张温润清冽的脸扭曲成了一个狰狞且神经质的样子,一双眼分外猩红,金丝眼镜被摔碎、破碎的镜面倒映着秋蝉惊讶的脸。
燕清竹?秋蝉情急之下,直接快步走上前,把手指头伸进了燕清竹的嘴里。
他以为燕清竹有癫痫之类的病,他听说,癫痫者会在癫痫的时候不小心把舌头咬断,那很危险,所以他连电话都没顾得上打,而是先把自己的手指头塞进了燕清竹的嘴里。
秋蝉知道自己根本摁不住燕清竹,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打电话求援的准备,但是当他扑向燕清竹的一瞬间,燕清竹反身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个巨型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住了秋蝉,然后就不动了。
当时他们俩都在地板上,秋蝉被燕清竹死死缠着,俩人互相压着,毫无空隙,秋蝉能够感受到燕清竹的体温与心跳,又热又快,但燕清竹的眼睛是闭着的,像是昏迷了一样。
秋蝉诧异的看着闭着眼的燕清竹,犹豫了一瞬,缓缓地把自己的手指头抽出来了。
燕清竹还是闭着眼,只是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瞬,然后开始用头四处乱蹭,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秋蝉笨拙的拍了拍燕清竹的脑袋,像是哄孩子一样哄了两句,燕清竹把头直接扎进秋蝉的脖颈处,然后不动了。
秋蝉拿捏不准他还要不要打电话求救,反正现在燕清竹不动了,他也就不再动。
等燕清竹醒过来再说吧,秋蝉想。
但秋蝉并不知道,燕清竹是醒着的。
燕清竹这不是癫痫,而是一种疯病,无药可医,国外最好的医生都治不好他,或者说,这是一种心病。
他会在午夜睡觉时突然惊醒,然后四肢抽搐,胡乱咬人,如同疯狗一般无法自控,但是偏偏,他的身体是清醒的,他能够感知到四周的一切,他只是没办法睁开眼看而已,就像是他的身体和他的灵魂分开了一样,他的灵魂理智又清醒,他的身体却在开一场疯狂的派对。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他不会攻击别人,只会在地上如同阴暗的臭虫一样胡乱的爬行,并且这疯病很容易被制止。
他只需要,死死地缠住一个活人就行,当然,必要的时候,需要这个活人给他一点安抚。
但是,这很难。
没有人能够长久的忍受一个人的疯病,他最开始找了几个伴侣,对方都在没见过之前答应的信誓旦旦,又在体会过几次之后悄然远离,到最后他开始找陪伴型的医护,花高昂的钱,来换一个午夜安康。
有些人会看在钱数上过来,却又在饱受折磨后离开,燕清竹试图通过涨价的方式来挽留住他们,但是他们的回答都很统一。
实在是受不了。
没有人受得了,在半夜时抱住一个随时会发疯的疯子,哪怕这个疯子几次三番的和他们重复,他不会伤人。
但万一呢?
疯子杀人也不需要赔偿的吧?
所以,燕清竹学会了独自忍受。
别人不想来,他也不想要了。
只要他熬过去,那就没关系了。
而今天,他的怀里又多了一个人。
燕清竹在抱上的一瞬间就知道是谁了,柔软纤细,像是一株脆弱的玫瑰花,那朵小玫瑰花还往他嘴里插了一根手指头,大概以为他这是癫痫。
手指头又细又软,如果是平时,燕清竹大概会舔一会儿,但现在,燕清竹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骤然缠过去,过了一会儿,就感受到了秋蝉伸手摸他。
很柔软的安抚,让燕清竹本能的依赖,却又在依赖过后产生浓浓的厌恶。
摸他又有什么用呢?抱他又有什么用呢?秋蝉也不会永远抱他,秋蝉只是可怜他,只是在他的长夜里短暂的存在,然后又如同流星一般消逝,在下一次见面时,则站的很远,不肯再来触碰他,或者在与他交谈之后,迅速避开,和其他人默默地说:燕清竹这个人有病的。
他不想要。
他不想要!
燕清竹?秋蝉抱了燕清竹不过几分钟,就察觉到了燕清竹的抗拒挣扎,他虽然还闭着眼,但手臂却已经开始推搡秋蝉,大概过了半分钟,燕清竹猛地睁开了眼坐起身来,然后一把将秋蝉推开了。
秋蝉整个人被推的向旁边滚了半圈,一头撞上了旁边的床沿。
秋蝉脑袋「嗡」了几秒,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了,他以为燕清竹不是故意的,只是发病才会推开他,但是当他自己扶着床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燕清竹已经站起身来了。
燕清竹上半身的白衬衫已经彻底被扯烂了,身后露出一大片结实紧绷的肌肉,身前反倒有两颗扣子是系上的,身下的西装裤在地上滚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丝褶皱,他站起身背对秋蝉,秋蝉只能看到月光下他的后背上的两个腰窝,以及他的半个侧下颌线。
不好意思。燕清竹的声音是罕见的冷,连一点温度都没有,如同机器人一般毫无起伏:我发病了,劳烦你了。
果然是生病了才会这样的。
秋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复,他对燕清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笑起来很温柔的哥哥】上,有点不适应燕清竹此时的冷漠与隐隐的排斥,但他转念一想,燕清竹可能是发了病心情不好而已,他想要安慰一下,却在开口的前一秒被打断了。
出去。燕清竹说。
秋蝉隐隐有一种直觉,就是燕清竹不想听到他的安慰。
虽然秋蝉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燕清竹已经开了口了,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顺从的从门内走出去了。
秋蝉走出门、门板啪嗒关上的那一秒,秋蝉从门的缝隙里,看到了燕清竹的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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