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三个大佬觊觎后(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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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秋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能跟燕临渊纠缠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也无所谓的吧?

可以啊。猎物答应了,但燕清竹的心底才刚刚涌起一丝喜悦与得意,就听见猎物又说:但是,我不需要你用秋叶的事、利益交换的方式来让我帮你。

当时猎物站在门边,昂着头,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燕清竹,说:燕清竹,你也帮过我呀,在我没人帮助的时候,你还带我去学校了呢,所以你需要帮忙,我每天晚上都可以来帮你的。

燕清竹设想了许久的计划全套落空。

他想,大概因为他这次的猎物是个蠢货。

太蠢了,蠢到超出燕清竹的预计,他完全打乱了燕清竹严苛的利益交换步骤,又一次让燕清竹生出了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

秋蝉不提要求,他又该如何拿捏住呢?

拿捏不住,秋蝉岂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燕清竹在短暂的空白之中,燕清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的说了一句「算了」,再然后,他转头就走。

近乎落荒而逃。

秋蝉不明白燕清竹为什么又生气了,在他说出那一番话之后,燕清竹骤然冷了脸,转头就离开了。

秋蝉茫然地追了两步,就看见燕清竹已经回了房里了,而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回房间的时候,突然间听见楼下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燕临渊,你去求求你爸爸,啊,让你爸爸不要跟我离婚,快点!你去求求你爸爸!

秋蝉听见声音,下意识地往台阶处走了两步,他站在两个台阶的月台上往下看,就看见燕临渊被一个头发乱糟糟、穿着红色艳丽裙子、一脚踩着高跟鞋、一脚赤着的女人拉着,那女人在哭,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哭的很难看。

燕临渊侧对着秋蝉,脑袋被女人的头发挡住,秋蝉看不见燕临渊的表情,他只能看见燕临渊脖颈上的青筋,正在突突的跳。

秋蝉敏锐的察觉到燕临渊的情绪很糟糕,他觉得燕临渊似乎需要一点帮助,但是他这个「大少夫人」的身份好像也比较尴尬。

正在秋蝉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书房里的燕老爷子和燕听山终于一起走出来了。

燕老爷子走在前面,出来时,他神色淡淡的扫了一眼燕临渊和那个女人,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开了口。

燕临渊。燕老爷子说:把你妈妈带走。

女人怔愣一瞬之后开始哭嚎,想扑到燕老爷子的身上去,燕临渊寂冷的站着,在三秒之后,凶狠的扯着那女人的胳膊,把人硬拖着往外拽。

秋蝉觉得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但燕听山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从白色的瓷砖上优雅的走过,向楼上走了过来。

秋蝉不想让燕听山看见自己,所以他只能转身往楼上走,重新回了自己的客卧里,燕听山上楼之后,敲响了他的门。

秋蝉打开门后,就看见燕听山站在门口,垂眸望着他说:我要去隔壁休息,明早我会先走,去国外开会,你早点休息,明早自己让这里的司机送你去学校。

秋蝉揪着衣角,很想问一句「楼下那个女人也是你的妈妈吗」,但看着燕听山的神色,他没敢问,只是乖乖点头。

燕听山似乎很满意他的乖巧,唇瓣微勾,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燕听山转身离开之后,秋蝉一个人回到了床上休息,但是怎么都睡不着,他觉得自己也许需要去看一眼燕临渊。

除去燕临渊馋他身子的事儿,燕临渊对他几乎可以说是仁至义尽,给他花钱,帮他打人,送他上学,燕临渊这么难受的时候,他也该做点什么。

所以他偷偷顺着二楼的窗户爬下去了。

感谢他多年的芭蕾功底,让他爬水管的时候都轻而易举。

蝉蝉:弱小可怜无助,但能翻墙。

秋蝉从二楼跳到一楼,然后顺着刚才燕临渊离开的方向追了几步,他才追了几步,就听见了一阵尖锐的怒骂声。

我是你妈妈,你为什么不帮着我?你爸把我抛弃了,又要娶新女人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活下去!

然后就是一阵甩耳光、高跟鞋跑开的声音。

秋蝉放慢脚步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燕临渊一个人站在花园里,脸上面无表情,但一双眼猩红。

听到脚步声,燕临渊骤然回过头,脸上呈现出一种凶狠狰狞的攻击姿态,但是在见到秋蝉之后,燕临渊愣了两秒,然后突然红了眼眶。

第23章

时隔很久很久以后, 秋蝉还记得燕临渊在夜色下望着他、遥遥落泪的画面。

当时晚风凄冷,燕母的尖叫怒骂声还在耳畔回荡,燕临渊脸上还有巴掌红痕,那么高那么壮、平日里凶巴巴、眼睛长到天上去的一个人, 在看到秋蝉的时候, 却像是个被人打了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妈妈一样,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涌,肩颈不断在耸, 燕临渊很努力的在忍,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来, 与他的脸颊一起在颤。

他不说话,也不动, 就那样远远地看着秋蝉。

桀骜者落泪, 悄无声息却又天崩地裂,秋蝉几乎是不自控的走过去,高举起手, 手足无措的走到燕临渊面前,他想替燕临渊擦掉眼泪,但是他才一抬手,燕临渊就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那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一般。

燕临渊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 眼泪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到他的脖颈间,灼热颤抖的呼吸喷在秋蝉的发间,秋蝉的目光都被燕临渊的锁骨挡住, 他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见燕临渊的心跳声。

秋蝉用力的回抱住燕临渊, 心里微微有一点点抽痛。

他有些无法形容那一瞬间对燕临渊的感觉,怜惜、难过、胸口发闷,还有些酸酸的,所有情绪来的特别突然,让他说不出话,只能更用力的抱燕临渊,顺便把燕临渊往角落里拖。

他毕竟还是燕临渊的嫂嫂,如果让别人看到他跟燕临渊搂搂抱抱的不好,而且他们还是在燕家里。

燕临渊顺从的被他拖到了花园长椅的背后,他们俩在长椅后面坐下,背靠着坚硬的木质长椅,蜷缩膝盖坐在石子铺好的地面上,正面对着花海,头顶撒着月光,挤挤挨挨的坐下,手臂与腿都紧紧地贴着。

那时月色很美,夜晚寂静,秋蝉与燕临渊像是找到了一个无人发现的角落,互相依偎取暖,他们之间有浅浅的月色在流淌,薄纱一样在他们身上绕了一层又一层,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羁绊。

直到某一刻,燕临渊开口了。

她是我妈妈。燕临渊的目光没有看秋蝉,只是看着花园里那些艳丽的花,面无表情的说:她十八岁就跟了燕纵横,今年四十。

秋蝉的脑内不合时宜的算了一下,燕老爷子今年七十,燕母四十,俩人差三十岁,燕母十八岁相识燕纵横时,燕纵横已经四十八了。

好家伙,老当益壮!

她是燕纵横祸害过的无数女人中的一个,燕纵横滥情又深情,他对每一个女人都那样好,却又很快就会厌倦抽身,只留下那些女人苦等苦守,像是疯子一样为他做尽无数丢脸的事情,还妄想他会回到自己身边。

我妈妈是他娶了的第三个女人。燕临渊随手从花丛里捞出来一朵花,折下来,用手指用力的碾脆弱的花瓣,凶狠的挤出汁水来,声线却越发平静:因为我妈妈生下了我,一个儿子。

燕家一共三个孩子,包括我在内,都是由三个不同的女人生下来的,我妈妈以为,她会是燕纵横的最后一个女人,毕竟燕纵横今年都七十了。

燕临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但是,燕纵横还是要和她提离婚,理由更可笑,因为燕纵横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像是他初恋的女人,今年才二十岁,比我还大一岁,燕纵横砸了千万进去,让人家跟了他。

秋蝉的小脑袋瓜卡了一下,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果然是老当益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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