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炮灰重生回来后(5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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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虽说迂回了些,但上辈子白文羽的确成功了。

甚至姚传成最后还拿走了傅宪一手创建的公司,白文羽坐收渔翁之利,成了最大赢家。

白承寒将当初白文羽和储金盛带走於山辉想在酒吧对他动手反被他报警,事后发现白文羽戴着储金盛的传家宝通知了储大哥的事一并说了。

当时没证据,厉子铮又偏袒白文羽不作证,白文羽就被放了。我当时心里有气,不想便宜白文羽,就通知了储大哥。当时离开时也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还真的回去的途中储金盛出了车祸。

后来就是滕金,我当时检查了一下车,不应该突然出这么大的问题,可偏偏

当然这些匪夷所思的事也许只是碰巧罢了。白承寒不可能直接说傅宪气运被夺,这种事傅宪不一定会信,反而还会察觉到他不对劲。

白承寒不想让白文羽知道自己已经知道,只能暂时置身事外。

但傅宪听完这么多事加上自己倒霉,肯定会害怕,即使是巧合,他也会拿回玉佩。

果然,对面的傅宪咬牙:这个白文羽神神叨叨的,不会是在这些东西上动什么手脚吧?我之前拍过一部戏,说是能在贴身的东西上下降头什么的,白老师,这世上不会真有这种事吧?

白承寒:他没想到傅宪的脑洞比他还大,都想到降头上了,但大差不差也能顺过去,这我就不知道了,但的确奇怪,白文羽似乎对传家宝这种东西情有独钟。

傅宪附和:是非常奇怪了,白老师,我开始频频倒霉,就是从姚传成拿走我之前贴身戴的玉佩开始,不会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了吧?我要怎么办?

他刚刚看了滕金出事的视频,如果他开车或者也出车祸,再不然别的事故,一不小心就可能没了命。

他一边想着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但又对自己的运气产生怀疑。

太凑巧了,刚好他玉佩被拿走,他就开始频频不太对劲,因为都是些小事他没太注意,但加一块就太频繁也太诡异了。

白承寒盘腿坐在沙发上,叹息一声:这事我也不知道,不过储金盛和滕金被拿走传家宝后就倒霉,后来强行把东西拿了回来就没出事了,滕金前几天一直跟着我也没出过事。所以我想着,将玉佩重新拿回来应该就没事了。

傅宪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想到姚传成把他拉黑:怕是难了。

白承寒挑眉:怎么说?

傅宪道:外公家没有监控,平时外公外婆住在一楼,因为喜欢清净,家里只有一个阿姨帮忙收拾打扫做饭。姚传成既然存了心要拿走我的玉佩怕是专门避开了人,他不承认的话,就算说出去,姚家那边只会偏袒他。

没有证据,反而还会被姚传成反咬一口。

姚家正愁没机会让姚传成插手傅家的企业,一旦逮住这个机会发难,外公为了不让他们兄弟反目,怕是会松口。

姚传成心术不正,真的进入傅家,怕是傅家这些年的基业被折腾的骨头渣都不剩。

白承寒却是笑了:傅老师,为什么非要从姚传成这边下手,他这么多年都没在意过一块玉佩,显然不放在心上。这次之所以拿这么一块不上心的玉佩,怕只是为了白文羽。按照之前白文羽宁愿被发现也戴在身上来看,他拿了这些东西应该是一直戴着的,只要傅老师想办法证明你丢失的东西出现在白文羽身上,那么他不就不得不还你?

姚传成有姚家护着,但白文羽如今可没有厉家护着。

而且傅宪这玉佩既然从小贴身带着,他两年前一直在拍戏,虽然低调,但也有很多日常图流出。

想证明这玉佩是傅宪的,轻而易举。

傅宪听完眼睛骤亮,但想到什么又黯下来:我懂白老师的意思了,可我如果想证明势必要和白文羽见面,对方不一定会见我。

一旦发出邀约,也就直接暴露了他的真实目的。

白承寒从约见傅宪开始已经想好办法:这一点也不难,白文羽从云城专门到C城重新联系上姚传成,应该是想在C城有一番作为,那么只要这时候有能让他搭上更厉害的上首者的机会,他肯定会出席。

白文羽之前得罪了厉誉,后又被厉子铮发现真面目,那么他想要再抢夺传家宝就束手束脚,所以白文羽退而求其次转到C城。

可一个傅宪的玉佩可不够他嚯嚯,一旦胃口养大,他只会图谋更多。

借着姚传成进入更高的圈子后,才能选出更合适的人选,毕竟越是这种上层人气运越好,要么就是几代人传承下来的资产,也值得他放手一搏结交。

傅宪揉了揉眉心:可惜最近没有收到任何请帖,万一还没等到机会我先出事他如果出了事,姚家压根不会放过傅家这么大的一块肉。

白承寒:没有宴会,那就自己办一个宴会就是了。虽然我不知道傅老师为什么避开真实身份自己打拼,但有时候一味忍让并不会让别人放过你。

傅宪心头忍不住颤了一下,想到当年他被生父嘲讽后因为少年意气执意不打算借家世自己要证明他比姚传成强。

他的确是证明了,可对于姚家来说,他更像是一个傻子,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不仅不会觉得他厉害,反而只会背后笑他。

白承寒这边挂了电话心情不错,尤其是想到白文羽一失败代表着他手上的反气运值又要增加了,那离厉誉的腿能好也不远了。

只是一抬头就对上厉誉静静看过来的目光,他心脏漏跳一拍:誉哥,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这次的事怕是瞒不住,但他也想好理由,只是莫名的,他并不想拿告诉傅宪的那些话骗厉誉。

第48章

厉誉没说话, 静静看着他。

白承寒朝他那边探身靠近,心脏漏跳一拍后快跳几下。

他做了心理预设,誉哥若是问了, 他该怎么解释, 他解释了,誉哥会信吗?

厉誉想了解白承寒更多,但这建立在白承寒愿意说。

面前的年轻人眼神清澈,却纠结又义无反顾。

厉誉一下就心软了。

他抬起手隔着一段距离, 摸了摸白承寒的头, 发丝很软, 和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截然相反。

厉誉嘴角带着笑:你能处理好就行,我好奇心不强。

白承寒松口气,却忍不住抬手握住厉誉的手腕:誉哥,你没听过那句话吗?

厉誉疑惑:什么话?

白承寒:男人的头不能随便乱碰。

厉誉上下打量他一圈, 打趣道:男人?你确定不是男生?

一字之差含义却截然不同。

白承寒愣住, 原来你是这样的誉哥!

白承寒回过神已经大着胆子也朝厉誉伸出魔爪:按照誉哥这意思我们也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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