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倒计时木兮娘(4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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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楚之:他不信我说的话,此行是试探,看究竟哪个州府的行营军能用。果然不出我所料,淮南几乎所有州府行营军都在安怀德的掌控之下,只有扬州府的行营军,一早被我收归麾下,他的手伸不进去。

他老神在在,颇为闲适:等着吧,赵白鱼还得来找我。我要他把破了徐州赈灾银被劫这案子的功劳,亲手送到我手里不,还得求着我!他得求着我出面带扬州行营军对抗安怀德,这不等于把天大的功劳拱手相让?哈哈哈哈

幕僚:大人英明神武,那赵白鱼不过是条杂鱼,还得乖乖给您当垫脚石。

这时,门外有人传话:大人,钦差邀您一叙。

郑楚之立即起身:看,来了。

***

东宫。

太子收到赵钰铮的来信,稍一思索就猜到安怀德背主,五皇子震怒:安怀德怎么敢?

一手扶持起来的狗,有朝一日居然反咬他们,还是极为致命的一击,震惊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二哥,现在怎么办?五皇子想到他们贪污河道银子和养私兵两件事就心慌意乱,烧死章从潞和劫赈灾银被衬托成小事。和安怀德切割还来得及吗?钦差扣押安怀德身边的参议官,是不是说明他查到什么?他真动到安怀德头上了?赵白鱼的目的还是我们会抄家,会人头落地,下场比三哥还严重,完了。

太子猛一巴掌扇到五皇子脸上,脸色阴沉,冷冷地瞪着不成器的弟弟:慌什么?安怀德背主是件好事,河道贪污、章从潞之死,抑或是赈灾银被劫,和我们有关系?不都是他背后的主子指使?

五皇子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欣喜若狂: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安怀德假意投诚,实际听从他人命令,利用太子的恩德和名声在外为非作歹二哥,与其让钦差揭底,不如我们主动揭发安怀德?

太子:不急,得找到丢了的赈灾银,顺蔓摸瓜揪出安怀德背后的主子。

五皇子突然想起件事:我们在淮南练的私兵?

安怀德全权掌管私兵,没看都漕的参奏折子里写诸路行营兵马只听帅使,不闻代表朝廷的钦差命令,于淮南已是见惯不惊?

疆臣藐视朝廷,无敬畏之心五皇子猛然反应过来:安怀德是拿我们的钱、借我们的势,替他主子养兵?!

太子冷笑:是条好狗。可惜忠诚不是给他的。他甩出从内侍省找来的册子说:看看。

五皇子飞速浏览,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字眼:扬州寄畅山庄元丰七年,赐寄畅山庄与允永允永是何人?

咱们八叔的字。

是靖王?!

五皇子目瞪口呆,脑子空白,没法思考。

太子敲着册子说:靖王离皇位就差一步,这些年一直被打压,深居简出,要不是有一支西北军在手,早被罗织罪名清算了事。他意图谋反,情理之中,但他不该算计到孤头上,没人能在孤头上撒野还全身而退!

也是天在帮我,叫四郎偶入山庄,听到他们谈话,才叫孤洞悉阴谋。屋里没外人,太子不再压抑满腔怜惜和爱意。宝华寺高僧当年的批命果然灵验,四郎就是孤的福星。

五皇子无比赞同:可眼下该怎么解困?

太子:传孤均令,叫司马骄从两浙借兵,围了寄畅山庄!

第39章

有人告密吕良仕掌握他贪污公款的证据, 司马骄才醒悟过来。

他从没把吕良仕这个贪婪、胆小、愚蠢无知的七品县令放在眼里,因此没能及时发现孝敬上来的女人基本出自吕良仕。

恍然大悟后回头数一数, 骇然地发现后宅有一半女人或多或少都经过吕良仕的调1教。

不知道多少次枕头风吹过, 司马骄当着那些自称不识字的女人的面处理账本。

他以为柔弱如蒲草的后宅女人竟有偷偷描摹账本,并将账本悄悄送出府的本事,以至于吕良仕的威胁到了跟前,他才发现。

他和萧问策都被吕良仕这蠢货摆了一道, 公堂对簿走了一遭, 回来复盘、细思, 司马骄总算悟了。

那钦差和郑楚之是一伙的, 他们利用旧部之情联手欺骗吕良仕、摆了吕良仕一道。吕良仕是个蠢货,上当受骗不说, 还把萧问策和他一块带进钦差设置的陷阱里。

脸面虽被狠抽一把, 但吕良仕手里的账本才是重中之重。

司马骄派人灭口吕良仕,奈何刺杀失败,之后数天胆战心惊,随时会被抄家灭族的恐惧就快逼疯他。

多日寝食难安,司马骄突然发现钦差不仅没针对他的意思,反而抓了安怀德底下的参议官,还冒出个江南皇商满门被灭的案子?

司马骄一边庆幸钦差的注意力被转移, 一边担心安怀德连累东宫,连夜书信送至徐州质问。还未等安怀德来信, 便有牢里的衙役来告密,道行刺吕良仕失败概因孙负乙出手。

那姓孙的参议官发誓保吕良仕一条命,才从他口中套出您历年来贪污公款的账本。

闻言, 司马骄眉尾抽搐了一下:你没听错?

衙役小心回应:小的敢拿性命担保!刺客杀进牢里,我来不及跑就躲在其中一间牢房的草垛里, 那姓孙的贼子和吕良仕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还知道账本藏在哪。

在哪?

衙役赔笑:都漕大人,钦差大人到时间也差不多该回京都复命,可这江阳县县令的缺还空着,小的听以前的师爷说四品以上大员能举荐他人顶缺,您看

如果你所言属实,账本也能安安全全落到本官手里,没人跟你抢县令的缺。

多谢大人提携!衙役连声感谢,压着声音告诉账本藏身地。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这消息别透露出去,否则我不保证还能给你一个县令的缺。目送衙役走了,司马骄同左右说:下边这些县的衙役好赌好酒,说不定哪天喝得烂醉如泥,不小心掉进河里就淹死了,恐怕没享福的命。

左右一听立刻明白都漕的意思,不约而同附和。

司马骄颇为满意,叫人赶紧去拿回账本。

约莫两个时辰后,底下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禀告:大人不好了!我们去迟一步,账本被安怀德的左右参谋官拿走了!

司马骄嚯地起身,抓起茶杯就砸过去:废物!转身一脚踢掉凳子,怒喝:安怀德,你想干什么?你是真想背主不成?

左思右想,司马骄说:准备笔墨,待我写信问问安怀德是不是要和东宫、和我司马氏作对,你们快马加鞭给我送去徐州。

送到徐州的信只得到安怀德打太极似的回应,司马骄气得脑瓜子嗡嗡响,竟叫驿站八百里加急,一天之内连送四封信叱问,安怀德干脆闭门谢客,婉拒信使。

这番姿态令司马骄心慌,令心腹到徐州行营找东宫私养的兵马,竟得来安怀德一句反问行营兵马皆属朝廷,受诏而动,如东宫需调令兵马,出具官防印信即可。贸然找老夫要兵马,老夫何来兵马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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