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倒计时木兮娘(12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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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泾州知府衙门还是亮起火把,开了公堂,两道都是睡眼惺忪的衙役,堂上的蒙天纵悄悄打了个哈欠便敲起惊堂木问:堂下何人,状告什么?

愕达木上前将前因后果说明白,蒙天纵皱眉:又是那不知廉耻的小尼姑?啪一声拍响惊堂木,喝问霍惊堂:说!你们是不是见色起意?到底把人藏在哪儿?

霍惊堂没说话。

愕达木便靠着公案桌说道:他不肯承认合伙偷人、藏人,但是我几个手下亲眼所见,还有客栈老板、旅客都能作证。

蒙天纵便令人将人证带回来,确实如愕达木所说,都亲眼瞧见此人与其同伙带回来一个小尼姑。

那客栈老板还战战兢兢说道:我印象深刻,因两位龙眉凤目,气度儒雅,见一面便不可能忘记,何况他们当时带着一个模样有些俊俏的小尼姑,我还记得其中一位温文尔雅的郎君特地来问有没有后门,之后便带着小尼姑从后门走了。至于去了哪儿,小的不知。

蒙天纵再敲惊堂木叱问:你还不承认?

霍惊堂作恍然大悟状:原来你们说的是那名叫若善的小娘子?

愕达木:你装什么?我方才一遍遍问你把那小尼姑藏哪儿,你嘴巴硬得跟在冰天雪地冻过的馕一样,现在到了公堂上、被这么多人指认,瞒不住了才想起来?难道你这一天内还收留很多尼姑不成?

倒不是,就一个。但她说她不是尼姑。

不说别的,她那身海青袍子可是庵堂里才有,尼姑才能穿!她说不是,你就信了?

我此人纯良,向来是容易同别人推心置腹的。

放你娘的狗屁!你要不出衙门口找泡狗尿瞧瞧你这副尊荣究竟有哪点能看出纯良二字?愕达木深受刺激。

霍惊堂语气凉凉:人不可貌相。

愕达木捂着气急的心口,他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气到极点反而清醒,不与他纠缠,转身就对蒙天纵说道:大人也听见了,他承认他和同伙见色起意偷藏尼姑,却在这里胡搅蛮缠,摆明是想拖延时间。虽不知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但是未免夜长梦多,大人还是赶紧判他们诱拐良家妇女、亵渎神佛,打断手脚赶出泾州府,再叫人全城搜捕他的同伙和那小尼姑,赶紧剥了小尼姑的皮向神佛告罪!

前头的提议,蒙天纵倒是同意,只最后一点他不赞同:将人赶回庵堂里就好,倒也不必扒皮。这样,待抓到人便将她关进庵堂里,再把她的情郎赶出泾州府,子不教父之过、女不贤母之惰,便把小尼姑的父母抓起来打板子、脸上刺字,愕军主以为如何?

刑罚不痛不痒,愕达木不乐意:蒙大人未免太偏袒那小尼姑,你须知我们蕃族尊佛崇佛,而这小尼姑屡破教条,早就闹得人心不满,几个有名望的蕃族首领来我这儿告状,非要惩治小尼姑。您倒好,处处偏袒。

蒙天纵脸色一变,他有些迂腐,不满尼姑私通,有伤风化,也有平息蕃族异议的考量在内,而今听愕达木这么一说,心里清楚他是徇私报复,也是没法善了的意思,却也没办法。

之前能请动愕克善是因他信佛,现在要是被他知道小尼姑私通男人,恐怕手段比愕达木更残酷。

愕克善的态度便决定府内其他蕃族首领的态度,若是因此事认为大景不尊重他们的文化信仰而使泾州动荡,朝廷怪罪下来,他担待不起。

左右思量一番,蒙天纵便决定采取愕达木的意见,审问霍惊堂:你快说你同伙和小尼姑的藏身之处,否则别怪本府把衙门里的家伙事全招呼到你身上!你细皮嫩肉扛不住的,快快从实招来。

霍惊堂十指交握,大拇指转啊转,闻言便点头:民不与官斗,我懂,我配合让我想想是去了哪儿?哦,想起来了,说是送小尼姑回她住的地方,大人可知她住哪儿?

尼姑当然住庵堂!

哪座庵堂?

当然是住你问本府还是本府问你?言行无状,跋扈飞扬。蒙天纵横了眼霍惊堂,刚准备派人去庵堂将人抓回来便见外头有个官兵在张望。

愕达木走出公堂,听那官兵说话,不由露出笑来,回头看了眼望向这边的蒙天纵,他寻思一会儿便说道:你私底下多带几个人到庵堂抓住那小娘皮,别再让她跑了!也不用送衙门来,直接送我府里就行。

言罢再回公堂对蒙天纵说:大人,不用派人过去了,他的同伙回客栈被逮个正着,正往这儿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身影走出影壁,穿过中庭,步伐匆匆地跑进公堂,衙役甚至来不及拦下他。

蒙天纵叱问: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公堂?

赵白鱼讶然道:大人不是找我?

我何时你就是他同伙?

赵白鱼点头。

有人告你私拐尼姑,可认?

不能认。赵白鱼老实解释:当时情况是几十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追着一个可怜的弱女子,那弱女子向我们求救,稍有几分侠义心肠的人都不可能见死不救是不是?于是我就骗了他们,把人藏起来,然后送了回去。

蒙天纵:既然是救人,直接把人送回庵堂就行,为何多此一举绕进客栈?你没私通那小尼姑?

说的什么话!那小女子甚至没进过我屋里,就在客栈后院里绕一圈便从后门出去,不信你问客栈喂马的杂役、店里的小二,都能作证。

蒙天纵再问证人,确实没把小尼姑往房里带,如此倒不能责怪他们,确实是误会,本意是见义勇为,人也送回去了,便想将二人当堂释放,但是愕达木出声阻拦。

眼下什么话都任他们说,要是那小娘皮压根不在庵堂,这二人联手撒谎欺瞒大人,意图脱罪,等出了衙门还不是海阔天高任鸟飞?

愕达木背对蒙天纵,扬起阴沉沉满是算计的笑。

反正他的人提前一步前去劫走那小娘皮,等蒙天纵这边的人再去搜,没见到人便会问罪眼前二人,什么罪名还不是任他构陷?

人,他要得到手!

得罪他的人,也不能放过!

果然蒙天纵采取他的建议,令赵白鱼二人先留下,叫人去庵堂找若善小尼姑。

好半晌后,蒙天纵的人出现在公堂外面,一脸焦急。蒙天纵疑心出事,过去一问才知道人没找到。

都找遍了?

找遍了!说是把人带到庵堂待不到一刻钟,又把人带走了!还说

说什么?

那小娘皮还俗了!

蒙天纵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道:你上公堂把你探听到的事都说出来!

下属听令到公堂重新说一遍,蒙天纵皱眉道:不可能。当初她为了拒绝求亲已经当着本府和愕元帅的面明明白白说了绝不还俗,因此这次她私通男人还想还俗嫁人才会被本府拒绝,才惹得蕃族愤愤不平。他转而问赵白鱼:你使了什么手段令她还俗?可是以权压人,威逼利诱?

赵白鱼:大人觉得我权势滔天?

蒙天纵:观你气度不凡,应是有些权势在手,但不管你是谁,哪路王孙贵族,到了泾州就得守规矩!本府一切依法行事,所有决策都是出于西北稳定而考虑,决然问心无愧。倒是你,到了公堂上还满口谎言妄图欺骗本官,看来不招呼点真东西却是说不出一句实话。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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