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里的美惨男配(28)(1 / 2)
为免在屋内待得太久给许知行造成麻烦,郁景走出了房门,沈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正对着电视打起了游戏。
倒是人模狗样的。
郁景好意提醒道,你别太过分了,不然以后会后悔的。
沈昂的字典里就没有出现过后悔这个词,他笑了,道,有我哥给你撑腰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靠,真别指望渣男说人话。
沈昂道,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这里,倒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讨好我哥,你倒是挺有手段的,要不是你,他也不会这么早接手境界。
我也是好言相劝,许哥是个心气很高的人,你这么待他,会令他难过。
沈昂态度轻蔑,言语奚落道,他也会难过?
郁景和这种人完全说不通,自己反倒被气得火冒三丈,他要是再不走,恐怕会忍不住拿刀。
在沈昂的印象里,确实极少看见过许知行悲伤的样子,就连分手那次,都是很果决的和他断开关系,连声告别的话都没有,将他的东西全部都清在了屋外,之后再无半点联系。
以及后来得知网络疯传的丑闻后去医院找他,那种情况,竟是还想当着他的面勾搭上孙浩海,要不是他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肮脏的勾当,而之前的好几次,他就撞到过许知行和江晟承在深夜里勾肩搭背,两个人看起来亲密得很。
许知行这种人,怎么会难过呢?恐怕看见个男的,都会饥渴得很。
唯独对他,居然敢在他面前摆架子。
第56章 受伤
等郁景走后,许知行才仿佛支撑不住了一般,瘦削的脸颊泛起了冷汗,全身无一处不疼痛,大抵是窗帘被紧密的闭合,遮蔽住了屋外的光,在灯光的照耀下倒也不显得有多苍白。
他的眼眸微阖起,手指紧握住身下的床单,好似在发泄,刚才沈昂的那些话,郁景应该是听见了。
虽然清楚郁景不会用怪异的眼神看他,可心里到底是不甘的,若不是沈昂,他在这些小辈眼里也不会沦落到这般不堪境地。
他确实算不得年轻了,体力和沈昂也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若是正面和沈昂起冲突,受伤的人只会是他,可许知行做不到察言观色,都这程度了,还去谄媚讨好让他身败名裂的人。
许是刚才郁景说的几句话起了作用,沈昂好心走进屋,还带了一管药。
沈昂道,你受伤了。
许知行睁开幽暗的眼,拿起床柜上用来装水的瓷杯,直接朝沈昂掷了过去。
啪嗒一声,瓷杯掉落在地面上,水渍和碎片在褐色的木质地板上弥漫开,沈昂反应的倒是也迅速,往左边躲开了。
力气还挺大。沈昂调侃的笑了笑。
许知行已是强弩之末,刚才不顾身体状态的用力,牵动了全身,他疼得冷汗涔涔,却还是手指紧握成拳头。
他并不是一个懂得示弱的人,所以总是吃了很多亏。
沈昂把药丢在了他的脸上,像是感觉到费解,在我面前你倒是硬气得很。
许知行疲于过多交谈,只道,出去。
分明知道这么说,起不了任何作用,可爱和恨总是相对的,在任何方面许知行都可以做到权衡利弊,可唯独感情,没有利弊可言。
他不想看见沈昂,他宁愿这个人死在了他的回忆里。
沈昂如同附骨之蛆,偏要在他眼皮底下晃。
你很在意郁景?沈昂问他。
不想牵扯到别人,许知行道,他只是我曾经带过的一个艺人。
我倒是知道,你帮衬了他不少。沈昂道,不过就他这种类型,你们一起的时候,谁在下面?
与你无关。
以前没有细究过的事情,如今翻了个底朝天,许知行都三十多岁了,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过伴侣,那时别人都说许知行性子冷,难接触,可他啃下来以后发现许知行并非如此,更别说熟练到了可以轻易撩拨他的程度。
从相识到恋爱,总共不到三个月,也是他后来回国了才逐渐发现,许知行身边的人不少。
沈昂眼眸微沉,道,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以前总是工作太忙,都没什么时间陪我。
我帮你涂药吧,也免得你自己受苦。
许知行咬牙道,滚。
沈昂没有滚,反倒乐此不疲,他没有什么心疼人的概念,恋爱时尚且如此,如今更甚了。
许知行发了低烧,躺在床上脑袋晕沉得厉害。
沈昂没当回事,给许知行泡了杯治感冒的冲剂,以前他还会假模假样的在旁边照顾,可感冒也不是什么大病,睡一觉指不定就好了。
这几天孙浩海天天给他发短信问,生怕他腻了以后不联系自己,自从上回在医院里见过许知行后,孙浩海就心里痒得很,身边什么样的人都不入眼了。
于是一群纨绔子弟们聚在一起,自然是没有什么好事,这是孙浩海组的局,硬是要拉沈昂过来。
孙浩海问,不是让你把他也带过来,介绍给兄弟们认识认识么?
孙浩海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挺想见许知行的。
沈昂道,他感冒了怎么过来?
旁边有人凑了过来,惊呼道,牛啊你!该不是因为那种东西才生病的吧?
这话里的意思他们都是秒懂,也不是什么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几个人怀里还搂着少爷。
有人道,其实感冒了更热,玩起来也更有意思。
他们听见这话,都笑了起来。
一开始不太看得上许知行的纨绔们,瞅着孙浩海那眼馋的模样,也逐渐开始好奇起来。
沈昂,那天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孙子都茶不思饭不想了,跟我们一起出来玩连个伴都没有,他也是够难的,陪了钱还陪了人。
沈昂道,没发生什么。
孙浩海一听,道,我当时去医院里看他,还在门口等了半小时,你们说发生了什么?
啧,其实仔细想想,许知行年纪虽然大,但是腰挺细的,上次和他一起出席活动,看见他穿了件烟灰色衬衫,我到现在都记得。
沈昂听着不太高兴了。
其实孙浩海要他过来,他就清楚了对方的用意。
孙浩海过来给他敬了杯酒,道,沈昂,哥们最近真的挺难受的,你看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能圆了我这个心愿?
沈昂没有说话,闷着头将酒喝完了。
孙浩海又道,唉,还别说,认真看了才知道,他比这些少爷差不了。
嗯。
品尝过多次,这些沈昂自然是清楚得很。
孙浩海一直找他说话,言语之间无非都是许知行,沈昂听得烦了,提前离了场。
他叫的代驾回了许知行的家,他走进房门打开灯以后,想去看看卧室里的男人,可床竟是空的,躺在床上的男子不知去了何处,他在屋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整圈,没有找着人。
他拨打许知行的电话,却是听见从卧室里传出铃声,许知行连手机也没带。
江晟承这些天没有联系到许知行,生怕出了什么情况,下班后便来到了许知行的家门口,也是来碰运气的,按了十来遍门铃,许知行才拖着病怏怏的身体过来给他开门。
许知行唇色苍白,一时间和记忆里意气风发的人有些对不上了。
你怎么过来了?他的喉咙好似被烈火灼烧过,嗓音沙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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