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里的美惨男配(38)(2 / 2)
是他救了我?郁景又问。
嗯。
胸膛跳跃的如鸣击鼓,难怪当他醒过来后,身旁没有看到男人,是因为在梦里和他缠绵过,才刻意想要避开他吗?
毕竟另一个世界里,谢星阑也记不得他了。
他依旧清楚记得,最后男人对他说的我爱你。
若是厌烦,对方怎么会再次将他留在办公室,还是说他经历过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后,对方真的
你在说什么?谢星阑疑惑的问他。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无法听见黑猫的声音。
郁景吞咽了一口唾沫,若是以前,他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量,他摘下了厚重的眼镜,小心翼翼的问,你是在哪里见过我没戴眼镜的模样?
听见问话,男人的俊脸略微有些不自然。
郁景又道,你那个呃我好像也
没等郁景把话说话,虚掩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谢星阑的助理,一个被职业装衬托的凹凸有致的性感女人,在工作上给予了谢星阑许多帮助,郁景一直以为,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女人在谢星阑面前并没有半分拘俗感,自然而然的如同情侣一般。
他们在交谈工作上的事情,郁景留下也不是,贸然离开也不是,女人和谢星阑的身体贴得极近,可除了他以外似乎没有人感觉到任何不适。
郎才女貌才显得登对,而他算什么呢?若是和他站在一起,众人才该惊掉下巴。
刚鼓起来的那一点勇气,骤得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女人看见他站在一旁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一句话,声音妩媚的问道,你叫郁景对吧?
嗯
她走到郁景面前,越发衬得郁景寒酸又可怜,郁景手足无措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才好。
摘掉眼镜还挺好看的,啧,难怪他会破例将你录取。
被看不起也是很正常的,郁景紧张的无所适从,女人正如同打量一件商品似的上下审视着他。
你别吓着他了。谢星阑解围道。
怎么能是吓着,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看不出来啊,好歹也是和你一起长大,作为你的堂姐好好看一下自己未来的弟妹不过分吧?
听见女人的话,谢星阑慌了,连忙道,你先出去。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女人暧昧的朝他看了一眼。
鼻息间满是馥郁的香水味道,熏得人头晕脑胀,又或者,是短时间内情绪起伏太大,郁景庆幸自己心脏健康。
女人走的时候还好心帮他们把办公室的门给合上了,听见房门闭合的声音,郁景心跳如雷。
你
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先说。谢星阑道。
呃你之前说的话,还算话吗?郁景攥紧了手心。
什么话?谢星阑问,他也同样饱受煎熬。
在河边,你说的话。
谢星阑的脸色浮现起一丝错愕,他记得高中时期郁景被人欺负,有一群男生想扒郁景的裤子,他后来赶过去,看见郁景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还有高考结束后的那天,几个朋友调侃郁景像他的小媳妇,郁景听见后就立马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以为郁景对同性之间是厌恶的,是存有阴影的。
过了许久,谢星阑才低哑的说出一个字,算。
郁景脸颊烫热,我那时说的,也都是我的心里话。
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郁景才知道原来谢星阑待他的好,并不因为是班长的缘故,而是因为是对象是他。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郁景的后背抵靠在了坚硬的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往后倾倒。
像是怕吓到他,也或许是办公室条件简陋,谢星阑顿了一下。
郁景伸出笔直修长的腿,勾了一下男人的腰,我想。
被喜欢的人勾引,没有哪个正常男人忍得了。
郁景只是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人,实际上放荡不羁得很。
这点总统深知,所以刚才他根本不想透露太多,在是系统的时候他尚且可以休眠,但是它现在回到现实,它有实体了!!!!!
作为一个连脑袋里想一下都算涉黄的总统,它现在居然围观干柴烈火的现场,它扒了一下门,居然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总统生无可恋的蹲在墙角,听了一整个下午。
而他们,也彻底将空荡的心脏给填满了。
正文完
番外:
第74章 沈昂许知行
沈昂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栽跟头的一天。
以前别人问他待许知行是什么感情,他可以不假思索的回答,说是自己还没有玩腻,他身边出现过很多人,不论男女,分手后纠缠他的也不是没有,以前甚至还有人用跳楼来要挟他,可他眼睛都没眨一下,还要对方找个人少的地方跳,别到时候祸害到无辜的人。
他向来只顾自己痛快,哪管过他人死活。
可他待许知行,到底和别人是不太一样的。
当时和孙浩海的赌约,原本也不过是给许知行一个教训罢了,等许知行承认喜欢他后再将人给甩了,其实他很早就可以抽身而出,可那时他想到回了家,便会有人给他备好饭菜煲好暖汤,而后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竟觉得这种生活状态也还不错。
在朋友面前,总是有点高傲的自尊心作祟,便将话说的愈发难听,他没料想过许知行还会折返回来。
男人分明不久前还对他关怀备至,等他回家后,看见的却是门口属于自己的行李,如同扫地出门,连个缓和的机会也没有,他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而男人做的比他想象的还绝,居然把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告诉他爸,他那时没毕业,学籍还在国外的大学挂着,被他爸教训了一顿后派人送回了学校,可许知行哪知道,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未结婚就有了他,这么多年来他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没有人管束,凭借一副好相貌也能混得如鱼得水。
小学时他就生得粉雕玉琢,时常有女生为了讨好他帮他写作业,就连那些老师也是,只要他卖惨装病,就连翘课也轻而易举,久而久之,他已经习惯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让自己权益最大化。
他不太喜欢看别人比他过得快乐,使别人心情萎靡不振,就是他能够获取的最大乐趣。
此刻,他褪去了平日里伪装出的纯良温和,深褐色的眼眸里竭力想隐忍住自己的情绪,可还是在眉间布起沟壑,让人觉得下一秒他便会勃然大怒。
也不是他想整日待在医院里,而是许知行总是生病受伤。
但凡他想亲热,只要他稍微一不留神,沉默寡言的男人便会咬伤自己的手腕,一次又一次,无法用行动和言语拒绝他,便只能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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