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摄政王的狐宠(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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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点点头,将身子缩回一部分。

聂明池和其他一部分人等待着山洞内传来的消息,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有甲兵带着饿到皮包骨的几人从里面出来,他们的衣衫破旧,皮肤看起来像是许久没见日光,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方应从衣物间探出些身子只看了一眼就没再敢看,生怕自己晚上梦见恐怖片。

一名甲兵走上前来给聂明池汇报山洞里的情况,里面有不少黑色的晶石矿脉,但已被开采不少。那些人很聪明,临走前将所有脚印和踪迹都掩盖地极为干净。属下们还在一处空旷的石室内发现了些被关押的人。但他们无一例外都失去记忆。在石室的内壁上还发现了醉忘蝶的茧,想来有人刻意让他们吸进醉忘蝶的磷粉才会这样。

聂明池蹙眉点点头,示意他先与其他人等候在一旁,等待着其他人出来。

又有其他甲兵陆续带着这样形容的民众出来,等到最后人出来的差不多了,甲兵们统计后这些民众的数目足有几百人之多。

没有其他人了吗?聂明池皱眉问道。

一名甲兵答道,属下们还在里面的一处断崖下发现不少堆积的尸体,目测有数百具。

聂明池叹了口气,揉揉眉心道,罢了,先把这些人都带下去安置吧!

那甲兵领命下去,跟着其他同伴带着剩下的民众向朔州城内走去。

陆离走上前道,主上,那些民众可是失踪的流民?

聂明池疲惫道,应该没跑了。只是不知这次又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干出这种事。

陆离沉默了下道,可是会与中州有关?

聂明池道,是与不是,等过阵子回了中州就知道了,找着流民才是最要紧的。

陆离点头,那余下这些流民是否要移交给朔州处理?

本就是他们的分内事,这时候再不出来揽摊子,估计他们都别想在这朔州待下去了!聂明池摆摆手,你也跟去看看,免得他们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陆离领命后,翻身上马,亦向着朔州城内赶去。

方应此时才真正明白了草菅人命这个成语,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听得胆颤心惊,到最后聂明池最后对陆离说让他回城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聂明池方从先前得知的消息中脱身,眼下又见自家小狐狸耳朵尖儿再度耷拉下来,心里阴霾倒是散去一些。

他伸手抚着狐狸耳朵道,不必难过,善恶轮回终有报,这些人如此,也是他们的命数,死亡有时又未尝不是解脱?

方应点点头,靠着身后,借饲主的玉兰香气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聂明池看了眼宽敞洞口吩咐道,用巨石封上,再派人去找常山杜家的人来加上封印。

流民的事至此算是暂时告一段落,聂明池原本早已完成视察的政务,只是因不能放下流民的事迟迟盘桓在朔州。

此番事了,不日聂明池也将要离开,与属下们同回中州。

聂明池掩去心下思绪,抱着狐狸离开,登上来时的马车。

马车悠悠而动,很快到了城内别院,聂明池将狐狸放到床榻上,自己拿起案上的公文查看。

方应从被褥间抬起头,看见聂明池轮廓儒雅的侧脸。

虽然饲主不说,但是方应还是能觉察到对方内心并不好过,但是他也没办法出声安慰,毕竟他现在只是狐狸。

而且,饲主看起来也并不像是需要安慰的人,这不,还没过多久就能专心投入工作。

方应收回目光,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待在被褥间,但并睡不着,看看天色才察觉外面天刚黑。

方应于是从床榻跳落到地毯上。

他发现自从这次变回狐狸身后,自己对这个狐狸身的掌控程度就高了许多,除却走路外,已经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跳跃。

方应悄咪咪探着爪子走到聂明池身后,想着要怎样给饲主一个惊吓。

没成想,刚走到聂明池身后就听得身前那人道,不好好睡觉,跑下来作甚?

方应见聂明池头也不抬地道,心下诧异,这人怕不是真的背后长有眼睛吧!

然而盯着聂明池的背影看了老半天,方应都没看出什么,只好走到聂明池的矮案前。

聂明池从支架后的公文中抬起头,见状问道,饿了?

方应摇头,其实他只是自己太过无聊。

聂明池放下紫毫笔从矮案后起身,走过来将狐狸抱起,道,等过段时间回了中州就有小动物陪你玩了。祯儿养有一只虎崽,比你看起来还要小些,兴许你和它能处得来。

虎崽?方应瞪大狐狸眼。

竟然还有人养老虎这种大型猫,这得是什么样的勇士?

而且狐狸可是老虎的口粮,哪怕那只是个虎崽,那也有着与生俱来的物种优势啊衰!

再者那祯儿又是谁,他好像听饲主提了不知一次。

聂明池捋着狐狸毛回到坐席,将狐狸放到矮案上,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老虎微雕给狐狸玩。

对了,你那只银铃铛呢?聂明池正要落笔,却想起这桩事来。

方应被这没来由的一问问住,这才想起自己当时怕铃铛的声音吵,在去马厩上工的第一天就将铃铛放在当时住着那屋的枕头下,后来也没戴过。

若是没人发觉,想来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但这定然是不能给饲主说的,方应选择假装没听见。

聂明池瞧见狐狸耳朵分明竖了竖,却专心玩自己爪间的老虎微雕,摆明是假装的。

聂明池也没在意,左着是个铃铛,等回了中州再换个就是。

方应见聂明池没有再追问的意思,松了口气,这才仔仔细细观察起爪间的这个微雕来。

这个老虎微雕神态可掬,并不像方应见过的那种猛兽模样,倒是有丝说不出的可爱。

连额头上那小小的王字都刻了出来,足以显现雕刻者技艺之高超,也不知是出自于何人之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方应:祯儿是谁,叫的如此亲热?

聂明池:你猜?

还没出场的少帝:小婶婶,看我!看我!

方应:?

第17章 烟波

窗外下起迷蒙烟雨,窗内聂芜正给聂明池进行复原前的最后一次检查。

主上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但中州路远,主上若是选择明日动身怕只能坐马车。聂芜收回手道。

那便坐马车。聂明池答着话,目光却看向一旁案几上刻苦用功的狐狸。

方应正努力辨识竹简上的三个大字,然而看了大半天也没能分辨出个子丑寅卯来,眼前都开始发晕。

聂明池走过来问道,如何?

方应摇摇头,四爪趴在案上,只觉心累至极。

说来自打聂芜依着饲主的吩咐给他教习绘画后,便开始日常嘲笑狐狸的画作。方应最后忍无可忍怒怕狐狸爪,又跳到竹简上指着繁复篆字,表示自己要学这个。

聂明池倒是一直在旁边批阅积攒的公文,只偶尔看看热闹,也不搭话,就由着这两个将书房里闹得鸡飞狗跳。

开始教狐狸认字后,聂芜倒是没笑了,只是神色日渐崩溃,嘴越发碎了些,有着朝老妈子发展的势头。

聂芜看看这狐狸连三个常用字都分不清,内心里其实是崩溃的,但主上都彻底复原了,他也该及时甩锅才是。

为避免再次当了冤大头,聂芜道,主上,这狐狸要不还是由您来亲自教吧?

聂明池听出聂芜语气中的讨好和谄媚,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个没脸没皮的手下竟然这么快就对一只小狐狸甘拜下风。

聂明池扬眉,安慰他道,可孤觉着你教的不错。

聂芜就差没直接给聂明池跪下,神色悲痛欲绝,主上,您发发慈悲!属下以后再也不敢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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